第76章 喜上眉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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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一排排的牢房之後,蕭天策被逮到了一間刑房。

慘叫聲不時的從裡面傳了出來。

刑房的門窗都很小,這樣一來,就顯得有些陰森。

“蕭公公,裡面請。”

那衙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個時候,又有一聲慘叫傳來。

蕭天策只能是迎著頭皮向裡面走去。

刑房的名家並不算很大,也就四五十個平米的樣子。

這刑房的面積雖然不算大,但裡面的刑具卻是一應俱全。

什麼老虎凳、竹夾子等印有盡有。

而且還有許多蕭天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

刑房的中間是一排的木架子。

其中的一個架子上正綁著一個沒有穿任何衣服的女子。

那女子身上滿是一道道鞭痕。

渾身上下血淋淋的,簡直有些觸目驚心。

除了鞭痕之外,女子的兩個黃豆也被割了下來。

胸口的位置出現了兩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傷疤。

但讓蕭天策有些意外的是,女子雖然受了這麼大的折磨。

但卻顯得十分的亢奮。

雙眼通紅的喘著粗氣。

見到蕭天策和那個衙役走進來。

幾個正在行刑的獄卒趕忙停了下來。

躬身行禮,道:“屬下參見大人。”

聞言,蕭天策身邊的衙役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這位是蕭公公。”

聞言,那幾個獄卒又急忙對著蕭天策行了一禮,道:“蕭公公。”

蕭天策身邊的衙役擺了擺手,道:“你們忙你們的,大人讓我帶著蕭公公來這裡參觀參觀。你們繼續。”

聞言,那幾個獄卒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後一*了點頭,應道:“是,大人。”

說罷,其中一個士兵從一個水盆裡,將一個鞭子拿了出來。

只聽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了女子的身上。

頓時,女子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而女子的精神也因為這一鞭子而有些清醒。

口中頓時就傳出了一聲慘叫。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兩個獄卒抬著一個好像木馬的刑具走了過來。

只是有些不同的是,那木馬的背上有兩根一尺來長的短棍。

短棍之上佈滿了倒刺。

看到這個刑具,女子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哀求道:’兒位大人,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繼續行刑。”

站在蕭天策身邊的衙役皺眉說道。

那幾個獄卒聞言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斉聲應道:“是,大人。”

說罷,其中一個獄卒走到一個木盆前,從裡面將一條浸水的鞭子拿了起來。

向著木架上的女子狠狠抽去。

只聽啪的一聲,女子身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巨大的疼痛讓女子口中發出了一聲痛呼。

緊跟著,女子的精神也隨之清醒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兩個獄卒抬著一個木頭做的馬匹一樣的刑具走了過來。

只是與普通木馬不同的是,這個刑具上面還有兩根一尺多長的長著許多倒刺的狼牙棒一樣的東西。棍子上佈滿了倒刺。

見到這個刑具,女子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懼之色。

顯然知道這個刑具的厲害。

女子幾乎已經虛脫,聲音微弱且帶著一絲的哀求,道:“求….求求幾位大人,直接殺了奴婢吧。”聞言,其中一個獄卒冷哼一聲,道:“想死,沒那麼容易,行刑。”

說罷,哪兩個獄卒就將那個刑具放到了女子的腳下。

並且將女子的雙腳牢牢的綁在了那隻兩側的腳蹬上。

同時,還在女子的身上掛了幾個鐵塊。

每一個鐵塊都有十幾斤重的樣子。

隨著蕭天策身邊這個差役模樣官員一聲令下。

那幾個獄卒開始行刑。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頓時在這個不大的牢房裡迴盪著。

這種刑具,蕭天策曾經在電視上看過。

與浸豬籠一樣,是專門針對失節的女人的。

對女人而言不禁要承受身體上的痛苦。

還要飽受心靈上的屈辱。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女子的喉嚨早已經因為不斷的慘叫而變得說不出話來。

女子全身都是鮮血。

看著觸目驚心。

隨著獄卒再一次對女子用刑。

綁在木架子上的女子隨即口中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鮮血如泉湧一般流了下來。

女子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隨即頭一歪,生死不知了。

見到這一幕,站在蕭天策身邊的那個衙役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砸了咂嘴,指著其中的一個獄卒,道:“你,過去看看,人死了沒有。”

蕭天策將身邊這個衙役臉上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

見對方對女子的性命如此的漠不關心。

心中不由的一陣的惡寒。

很顯然,衙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情形。

手上更是不知道已經沾染了多少條性命。

聞言,那獄卒應了一聲,走到了昏死了的女子身前。

深處了一根食指,放到了女子的鼻子前面。

探了一下之後,便轉身走了過來,躬身行禮,道:“騎兵大人,罪犯已經沒了呼吸。”

聽罷,衙役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怎麼這麼快就死了,以後你們下手的時候可要留著點分寸,不要讓犯人那麼快就死了。

聞言,幾個獄卒斉聲道:“是。”

蕭天策的眼神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

面前的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人。

這幾個人的心腸是在是太冷了。

那衙役磚頭看著蕭天策,笑著問道:“不知道蕭公公感覺如何?不妨與我去另外一個審訊室看看。”

說罷,根本就沒有給蕭天策任何回答的機會。

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很快的,蕭天策就跟著前面的衙役來到了另外一件審訊室。

這間審訊室的刑具與剛才的哪一間大同小異。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木架子上綁著的是一個男子。

男子身上同樣是不著寸縷。

身上血痕累累,奄奄一息。

男子身下的已經不見了。

血肉模糊了一片。

而且還有很明顯被烙印過的痕跡。

簡單蕭天策身邊的衙役,幾個獄卒慌忙的行禮。

衙役隨意的擺了擺手,道:“你們怎麼都不繼續行刑了?”

聞言,幾個獄卒不由的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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