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像我道歉(1 / 1)
蕭天策不禁又是一愣,心中暗道:“這個真的不會是古人煉製的丹藥吧?”
或許是因為聞到了這丹藥的清香,蕭天策的肚子不禁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蕭天策實在是餓極了,看著手中的丹藥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這東西究竟能不能吃?”
蕭天策一邊嘀咕著,一邊用力的在石頭上敲了敲。竟然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
這個小小的丹藥一樣的東西竟然比石頭還要硬!
看著手中這個好像是鐵彈一樣,表面滿是皺褶的東西,蕭天策猶豫了。
這東西究竟可不可以吃。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蕭天策心中一橫,心中暗道:“算了,死就死吧,被這丹藥毒死,總好過被活活的餓死!”
想到這裡,蕭天策將手中的好像是丹藥一樣的東西一把塞進了自己口中。
讓蕭天策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甚至比石頭還要硬的東西,一放入口中竟然就化了!
這是蕭天策所沒有想到的。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順著蕭天策的嗓子流進了體內。
蕭天策頓時就感覺到體內似乎出現了一股及其溫和的能量流。
開始向體內的經脈流動。
蕭天策體內那些斷裂,受創嚴重的經脈就好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春麥一樣,不斷的汲取養分。
感覺到體內的變化,蕭天策不禁心頭狂喜,自己竟然因禍得福,受創的經脈有了復原的可能!
蕭天策吃力的好腿而坐,開始運轉體內的無名功法,來引導體內的這股能量流。
不得不說這股能量流很是精純,讓蕭天策有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就好比是春風拂面。
在這股子能量流的作用下,蕭天策很快的就修復了體內絕大多數的經脈。
至於右臂中的任脈因為受傷實在是太過嚴重,蕭天策一時之間並不能完全修復。
而且在這一過程中,蕭天策飽受了極大的痛楚。
但是為了能夠早日恢復如初,蕭天策也只能咬牙堅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蕭天策這一坐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汗水不斷順著蕭天策的額頭流了下來。
隨著蕭天策體內靜脈不斷被修復,蕭天策也聊聊回覆了一些力氣。只是因為任脈斷裂,內力並不能貫通全身。
不過讓蕭天策更加驚奇的是,那顆賣相不怎麼好看的丹藥裡面蘊含的能量讓人驚詫。
即便過去了一天一夜,那股能量流還沒有被消耗殆盡。
走過了一個小時,在蕭天策的忍耐之下,蕭天策中午修復了除卻任脈之外的全部經脈。
在郭家蕭天策倉促之間與那神秘人對了一掌之後,蕭天策右臂的經脈就受了重創。
若是精心調養,再加上靈芝人參等靈物的滋養或許還可以恢復如初。
但在與野狼王大戰的時候,情急之下,蕭天策不顧右臂已經受傷,強行發力進攻,讓蕭天策原本就遭受重創的右臂更加的雪上加霜。
如果不是這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這顆神奇的丹藥,蕭天策就算能夠活下來,多半也是一個廢物了。
想到這裡,蕭天策不禁是一陣的唏噓不已。
同時也暗暗的吃驚於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好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的主角光環?”
但隨機,蕭天策就搖了搖頭,別的穿越主角哪裡會很自己一樣,經常遊走於生死一線之間。
因為蕭天策一時走神,導致一時間行岔了氣,蕭天策頓時疼的不禁到吸了口氣。
蕭天策好忙深吸了口氣,讓自己不再分眾,然後重新運轉無名功法,引導體內的能量流衝擊受創的任脈。
蕭天策的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在傷口上撒鹽。
頓時疼的蕭天策是眥牙咧嘴,額頭上的汗水就好像斷了線一樣,簌簌的流了下來。
因為疼痛,蕭天策的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蕭天策忍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緊咬牙關,再次引導著那股能量流第二次向任脈衝擊,緊接著是第三次,第四次。
蕭天策一次又一次的衝擊,這個過程就好比在生生的將腿骨打斷,甚至比這個更加疼痛。
但蕭天策一想到自己一旦鬆懈,定然會前功盡棄。
一想到自己一旦放棄,自己之前的一切都要白費,最為關鍵的是,蕭天策不甘心,他重生以後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如果就這麼成為一個廢人,郭語蓉自然不會因此嫌棄他,但蕭天策還有大好年華,還要為小三子報仇。
一想到為小三子報仇,蕭天策心中不由得就生氣了一股子狠勁。只聽蕭天策大喝一聲,瘋狂的引導那股能量流向著右臂上的任脈衝擊。
蕭天策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眼前是一片漆黑,差一點兒直接當場昏迷過去。
但在最後關頭,蕭天策還是忍住了。
剛才的那一次衝擊,讓蕭天策一下子重開了堵塞的時候任脈,雖然還沒有完全貫通,但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至少蕭天策已經看到了一絲希望。
但眩暈感卻好像是浪潮一般不斷的席捲而來。
蕭天策用力的咬了咬舌頭,立刻嘴角的一絲鮮血就流了出來。
緊跟著,蕭天策就感覺到了一股子鑽心的痛。
不過也讓蕭天策的思緒變得清醒了許多。
蕭天策繼續不斷的引導那股能量流繼續衝擊任脈。
果然如同蕭天策想的那樣,萬事開頭難,儘管接下來的過程也十分的痛苦,但比起剛才的那一次,還算是在蕭天策可以承受的範圍。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不斷衝擊,蕭天策體內的那股能量流已經削弱了不少。
如此又過了一個多時辰,蕭天策右臂的任脈終於隨著轟的一聲,被徹底的衝開了。
頓時,蕭天策就有了一種身上某種封印被解開的感覺。身上一陣說不出來的舒爽。
就在蕭天策徹底打通了任脈的剎那,蕭天策忽然有了一種身上的某種棚鎖被開啟的感覺,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說不出來的舒暢。而且體內的無名功法運轉的也更加流暢,似乎有一種與天地契合的感覺。好像整個天地一下子變得清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