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珍禽異獸(1 / 1)
緊接著,楊復恭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之後,然後有些奇怪的看著蕭天策,道:“策兒,短短一個多月,你體內為何有如此驚人的內力?”
蕭天策知道自己這個秘密遲早會暴露。
所有也並不想隱瞞什麼,說道:“實不相瞞,孩兒之所以有如此深厚的內力,還要多謝義父送的那隻冰蟾。”
“孩兒一次不小心,誤將那冰蟾給吃了,不僅解了身上的奇毒,而且還平白無故多了這一身的內力。”
聽罷,楊復恭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這也算是你的造化。”
說到這裡,楊復恭不禁頓了頓,道:“不過這樣也好,原本為父就想著傳授你武功,如今正值亂世,學會了一身武功傍身,正好可以建功立業,你有了這一身內力,日後定能事半功倍。”
說罷,楊復恭思忖片刻,然後說道:“策兒,你隨我來,我今日穿搜你一套劍法。”
說著,楊復恭就走了出去。
蕭天策緊隨其後。
二人來到後院的一片空地,楊復恭隨手接過下人遞過來的一柄長劍。
然後便舞動了起來。
“策兒,你可要看清楚,這套劍法命叫無影劍法,乃是前朝一位宦官所創,此劍劍法苦熬若閃電,來去無影無蹤,故而是為無影劍法。”
“策兒,你可要看仔細了,為父這套劍法鳴叫無影劍法,那是前朝宮裡的一位前輩所創,劍招勝在一個快字,出劍時,無影無蹤,快若閃電,故而取名無影劍。”說罷,楊復恭便刷刷刷的舞了起來。
儘管楊復恭已經放慢了速度,但蕭天策還是覺得眼前一片劍光閃爍。
此時,楊復恭和蕭天策都不知道的是,在暗中正有一雙眼睛望著這裡。
楊守光要比其他人多了一點心思。
見蕭天策這麼久沒有出來,而且又聽說郭元旬也派人來了。
不禁打算過來檢視一下是什麼情況。
卻不想正看到楊復恭在暗中傳授蕭天策武藝。
這讓楊守光是心中又恨又妒。
要知道,不管是楊守光也好,楊守立也罷,那都是在投靠楊復恭之前就學會了一身的本領。
儘管楊復恭也會偶爾指點一下幾入的武藝。
但如此親自傳授的,還是投一份兒。
就算是一個傻子都能看出楊復恭對蕭天策的器重。
看著不遠處的楊復恭和蕭天策二人,楊守光不禁攥緊了拳頭。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楊復恭收劍立住。
然後看著蕭天策,說道:“策兒,這無影劍法一共有十三招,但變化卻是無窮無盡,你方才可算是看仔細了?”
蕭天策點了點頭。
“如此,那你便演練一遍。”
“是,義父。”
說罷,蕭天策從楊復恭手中接過了長劍,然後刷刷刷的舞動了起來。
看著蕭天策的樣子,楊復恭的眼睛更亮了幾分。
蕭天策的劍速雖然不如楊復恭,但一招一式都是有模有樣。
在此期間,楊復恭也不過是稍加只點了幾處。
等蕭天策收起長劍,楊復恭忍不住攢道:“策兒果然天資不凡,只是看了一遍,竟然能夠記住七七八八,也算是了得。你日後只要勤加練習,便會有長足進步。”
“多謝義父指點。”
蕭天策躬身行禮道。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如此,孩兒先行告退。”
說罷,蕭天策便向外走去。
當蕭天策回到淑清宮的時候,已經過了二更時分。
郭語蓉許是這段日子太累了,竟然還在熟睡之中。
蕭天策並沒有進去打擾,而是直接向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蕭天策剛剛推開房門,陡然間,一道明亮的劍光就從黑暗中刺了過來。
蕭天策心中不由的一驚,急忙施展出楊妙珂曾經交給他的翠微身法躲閃。
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幾乎是擦著蕭天策的臉頰劃了過去。
蕭天策剛打算反擊,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白色的身影。
正是楊妙珂!
藉著從外面灑逬來的月光,楊妙珂仍舊是那般的清塵脫俗。
彷彿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有一種遺世獨立的美。
楊妙珂並沒有繼續進攻,而是收起了手中的長劍。
淡淡的說道:“不錯,你能躲過我剛才的哪一劍,說明你這段時日並沒有懈怠。”
聽罷,蕭天策的嘴角不禁微微的抽了抽,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我說,楊小姐,這就是你和我打招呼的方式嗎?如果不是剛才我躲閃及時,你哪一劍恐怕就要了我的性命了,咱們疑惑能不能別一見面就動手。”
聽罷,楊妙珂只是輕輕冷哼了一聲。
然後說道:“連我剛才的哪一劍都躲不過,也只能說明你太沒用,更何談日後找楊復恭報仇?還不如死在我的劍下來的乾脆了當。”
聽罷,蕭天策更加覺得是無語問蒼天。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不會就是專門來試探我的武功的吧?”
“還是說你想我了,來看看我?”
說到這,蕭天策不禁嬉皮笑臉了起來。
楊妙珂給了蕭天策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是陛下要見你。”
“你跟我來。“
說罷,楊妙珂也不能蕭天策回應,艘的一下子就躥了出去。
蕭天策緊隨其後。
蕭天策的輕功雖然不如楊妙珂,但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在蕭天策小心翼翼的躲閃過程中,蕭天策跟著楊妙珂再次來到了之前進去過的那條密道。
然後從密道中一路前行,來到了唐昭宗李傑的寢宮。
李傑正一臉陰沉的閉著雙眼,似乎在等自己到來。
蕭天策上前,躬身行禮,道:“見過陛下。”
聽到蕭天策的聲音,李傑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後似笑非笑的說道:“聽說楊復恭為你擺下酒宴接風洗塵,而且還將你收為了十三太保,蕭天策,你倒是一回京都就風光無限啊。”
聽罷,蕭天策不禁皺了皺眉的,然後說道:“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您忘了?這也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如果陛下實在不願意,又何必叫我前來?難道是讓我來聽陛下明譏暗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