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機(1)(1 / 1)

加入書籤

下午6:50分,李牧穿著黑色長睡衣站在落地窗前,遙望而去,無數如繁星般的萬家燈火映在他的眼眸中。高樓林立像是一大片挺拔的森林,大多數都是近九百米高的樓房。

此時在樓頂,如同星火連舟的閃光燈不停地閃爍,只因為頭頂的隕石即將突破大氣層。然而,有些人意識到這顆隕石比他們想象得要大很多很多,驚恐起來,紛紛逃離。

在隕石出現的剎那便吹散了厚重的白雲,點亮了天邊的火燒雲,如同第二個正午陽光。

李牧所處的酒店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他倚靠在落地窗邊緣,抱著雙臂默默無語。

屋裡沒有開燈,整個環境非常寂靜。

就在這時,身後沙發上忽然出現一個身影,他翹起腿,冷漠無情地說:“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李牧不用回頭也能知道說話的是青笙。

“一點不真誠,我以為你會親自過來。”

青笙的身體是半透明,但在暗色空間裡難以察覺。

“我現在日理萬機,有空來找你算給你個面子。先跟你說一聲,那122個星球現在姓青,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青笙直言不諱說了出來。這段時間在他整理戰場和維護領地中運用了一些手段,把本來屬於李牧的地方都搶了過來。

“我就不用謝謝你了。”李牧說完就閉上了嘴。

沉默了稍久一會兒,青笙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嚴謹的面容多少柔和一些:“節哀。”

“嗯。”李牧輕輕回了一句。

“地球的科技被封鎖,文明的歷程非常侷限,就算你思念故鄉,守孝三年,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朝陽還活著,也許在謀劃更大的陰謀。你不去做正義的使者反而留在這兒悲悲慼慼,像個娘們一樣,有個屁用?”青笙說完這話,把身上一絲不苟的衣服解開了一顆釦子。

李牧眼球微微瞥向一側,看著玻璃上倒映的青笙影子說:“我這不叫守孝,我教你那麼多年地球文化,一點都沒用心學。”

他那麼懶散無謂,縱使青笙對他很瞭解但還是有些生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生氣。

“我問你,那小子是不是跟你一起走的?”

李牧聞聲不由笑了笑:“我想這才是你要問的問題吧?”

青笙哼了一聲,解開了第二個釦子。

“是。”

聽到這個答案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現在銀河系裡你的懸賞很高,如果我把地球座標賣出去也是一個好價錢。”

“不要耍小孩子的脾氣。”

青笙有些怨恨地說:“那小子除了對女人上心還會什麼?”說這話後,青笙略微停頓,面色也緩和了一下:“最近訊息隴希已經在銀河外圍了。”

李牧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沒勸她?”

“我可不想第二天起來自己被倒立插在機甲油艙裡。”

李牧不由一聲苦笑。

這時,隕石已經墜落進了對流層。

剎那間的光亮照耀在李牧那張冷峻的面容上,他微微露出了笑容。

地球聯合軍地下堡壘中,幾百名jiangjun和上千名程式管理者不停計算隕石會造成的傷害,但隨著隕石不斷墜落,計算的傷害面積越來越大。

當最後一次計算後,他們根據歷史資料對比得知,這是一千年前的彗星!

所有人都傻眼了,得到這個結果是根據精密的角度和週期計算的。

就在這時,頭髮灰白的老jiangjun站在最上層的講臺上喊道:“李牧有回應嗎?”

“報告!沒有。”

老jiangjun氣急敗壞地說:“媽的,我就知道他是個精神病!”

這邊焦急時,在城市的中心街裡,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穿著花褲衩子,廉價的花襯衫,一雙不超過十塊錢的人字拖,一手摟著美麗女人的細腰,一手拿著塑膠袋,裡面裝著兩根玉米火腿腸。

百無聊賴地仰頭看了看。

當女人感知到腰間的手不見時,回頭望,人已經不見了。

在十多秒鐘後,距離李牧高樓三百米外的樓頂上,這人忽然出現,抖了抖手臂,手臂上附著一層淡藍色光輝,形成十多個排列整齊的管子圍繞在手臂四周。

他從兜裡掏出來一個六面體,輕輕一彈,一層波紋蕩去。

緊接著無數勁風至他腳底升起,吹亂了塑膠袋和他的衣服。

管子的中心形成了一個白點,在這幾秒鐘時間他咬開了香腸外皮。

“真可惜,如果有個女人看見肯定會愛死我的。”他不由感覺到遺憾,當白點充滿整個管子口時,剎那間在中指前形成錐形體。

他把錐形體對準了彷彿到了眼前的彗星,忽然一道白色光芒以一根不可見的細線射入天空,超過了超音速。

當白色細線進入彗星燃燒的外圍,抗過炙熱的溫度,點在彗星表面,彗星突然皸裂。

聯合軍地下堡壘中,巨大的顯示屏上,萬眾矚目看著一幕。他們已經沒有辦法阻止,根據計算,原子彈的威力也不能把這個東西炸碎。就算炸碎,形成的破壞將是災難性的。也許比現在彗星落地更恐怖。

萬念俱灰時,突然一個科研人員喊道:“彗星表面出現皸裂。”

“放大!”老jiangjun喊道。

當顯示屏擴大後,果然,彗星上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裂開。十秒鐘後彗星突然解體。沒有想象中的爆炸聲,但出現瞭如風嘯且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無數的碎石形成幾千萬顆的流星雨般劃過天空。剎那間點亮了整個星球。

但這並沒有結束,只見一道藍光如同海嘯般掠過天空,隕石忽然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天地恢復了原來模樣,全世界的人都傻愣的待在原地。

他們無法理解這種消失是不是科學的。

更不知道現在在樓頂上的那個男人虛弱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老子是最帥的。”他說完後,拿出手機來撥打了電話號碼然後說:“解決了。”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