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聖女（2）（1 / 1）
在飛行器上，聖女站在透明的窗前，四周盡是高樓林立的城市，這顆星球中沒有荒地，沒有多餘的土地，都是房屋，房屋，還是房屋。
無數條繁瑣的推進隧道相互交織攀附著。從高處往下看，像是不規則的藝術品。
這顆星球除了皇帝住的地方外沒有任何的植物。
也恰恰因為這樣，皇宮變成了最美的風景。
然而，聖女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他被那個照片弄得有些心神不寧。
不由自主地說：“他果然沒有騙我。”
兩名侍女安靜地站在她身後，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們沒有動一絲，甚至呼吸都沒亂過一次。安靜得像是死人。
邊界的一所監獄。監獄是一顆荒蕪的星球，其中半個星球作為監獄的場地，裡面看管森嚴，計算機操控著所有牢門和出入口，在所有有可能逃離的地方都有最先進的監控器。
在直徑一千萬公里的監獄，建成三萬年以來，能越獄的不超過十位。
這顆星球終日漆黑，沒有恆星照耀，地表溫度將近達到絕對零度。
外面人稱這座監獄為死星。
在地下監獄中，李牧就被關在其中一間。室內恆溫30度，裡面通體白色，有燈光，只是四面都是圍牆，令人分不清從哪裡進來的，也不辨別不了方向。
李牧被抓進來已經三天了。
老貓在他腦中說；“還是不理解為什麼束手就擒，你就不怕他們認出來你？然後把你架在火上烤了？”
“我又不是惡魔的屁股，烤我幹什麼。”
“據我在東洲網路上看，你跟惡魔沒什麼區別。眾目睽睽之下你把朝陽壓在了身下，卻無動於衷…”老貓的話裡話外帶著調侃的意思。
李牧躺在地板上，雙手放在腦後，蹺著腿，腳晃盪那隻黃膠鞋。有些生氣地說：“別以為你在地球呆了一段時間就對詞語得心應手了，什麼叫我無動於衷？我沒掐他脖兒？”
“好吧，就算你掐他脖兒了。但你終究沒殺他。”
“大家都聽見了，他拿銀河系一半的人威脅我。我這麼溫柔善良的人當然把他放了。”李牧晃著腿，黃膠鞋在腳底板啪啪地響著。
老貓沉默了一會兒：“大家都聽見了，不代表銀河系都聽見了。你的實力和你能帶動起的勢力已經不得不讓三大帝國對你另眼相看。就算你有恩於三大帝國，但他們不會讓這樣能顛覆他們勢力的人存在的。”
李牧沒有回答，老貓作為他唯獨的計算機，自然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這些你都懂，所以我才不懂你為什麼要被抓住？這跟咱們來這兒的計劃不一樣。”
李牧看著棚頂的白牆，慢悠悠說：“三大帝國終究不會放過我，我這麼與眾不同，他們不放心我活著。而我…不知道會死在哪，973計劃也不知道還能保密多長時間。如果他們真的破罐子破摔，我的腦袋是相當值錢的。未來有太多不確定因數，所以我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把這些破事兒都瞭解了。”
“你的邏輯有些欠缺，但我理解你。不過你放心，973計劃的資料已經被銷燬，基因計劃每十年更新一次，你的資料也已經被銷燬。”老貓的話是很準確的，因為它…應該說她遠沒有隻是一個計算機那麼簡單。
李牧坐了起來，把那一頭碎髮捋了捋緩聲說：“不知道我那幾頭牛怎麼樣了。”
等了大概兩個小時後，監獄的一側牆壁緩緩開啟，一個電子聲音說：“請前往稽覈區。”
忽然，潔淨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箭頭。
李牧跟著箭頭走進一個細長的白色走廊，然後在一扇白色房門前停下。
門開，李牧走了進去。
屋裡很窄，只有不到三平方米，四周乳白色。中間有個虛擬的桌子，還有一位虛擬的老者。
李牧站在那，他認識這位。不由面色正色起來。他沒想到會是遠征大jiangjun，耿焱來審問他。
耿焱此時沒有在聖女面前俯首稱臣的模樣。他的威嚴和不可一世彷彿隨時能拿捏銀河系裡任何一人的生命那樣張狂霸氣。
他來親自審問，主要是因為聖女的態度。
“你叫什麼名字？”
李牧蹙眉而起，然後正色說道：“章宇。”
這個名字對耿焱而言很熟悉，不是他的出身，而是李牧身邊也有一個叫章宇，但不是這個樣子。也許是重名吧，耿焱是這樣想的。
“為何突然出現在東洲帝國的邊界？”
“導航定位錯了。”
“你是哪裡的人？”
“東洲，望角星。”
“距離東洲星3個秒差距的望角星？”
“是。”李牧大言不慚地胡說八道，他的自信和真誠彷彿打動了耿焱。耿焱漸漸散去身上的霸道氣質，輕聲說：“你和邰家有什麼關係？”
李牧心中不免有些駭然。因為耿焱問出來了，就算之前沒有關係，那現在也就有了關係。
“不認識。也沒關係。”李牧面色沒有任何的波動，這反而讓耿焱對他有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你的飛船沒有殺傷性武器，我們不再追究。一會兒交了罰款就回望角星吧。到了後在當地機關裡上交你的飛行記錄。”耿焱說完，虛擬的人像消失了。
但虛擬的桌子還在。
李牧輕輕說了一句：“老貓。”
老貓在他腦海裡說了句明白，然後沉默了。
起身跟著指引離開，李牧走出白色長廊，在盡頭簽上電子的離開檔案時。老貓說道：“不久前，邰家的聖女來到東洲星，聖女關注了你，在跟耿焱詢問下，看你的照片有些失守。耿焱心中疑惑才會親自問問。耿焱能這麼痛快把你放了，也應該跟著聖女有關係。或許，耿焱不想惹上邰家的麻煩。”
跟著指引，李牧來到一個船塢，找到了自己的飛船後，緩緩離開了死星。
他在這裡這麼多天，卻沒看見第二個人。
在飛船裡，李牧笑了一聲：“不知道聖女為什麼對我這麼不一樣，我到有些好奇了。”
“那……”
李牧坐在駕駛上，輕聲說：“去東洲星，這次隱秘一點。”
“明白。”
飛船進入太空中，進行空間跳躍，飛船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