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井（2）（1 / 1）
附近的人收起了愕然的目光，紛紛站直了身體。
這個手勢，這個能力，他們太熟悉了。有些人看著他的背影激動得熱淚盈眶。
耿章看著四周，為了舒緩緊張的開玩笑說道：“我看他們認出你了，會不會過來親你一口？”
“少囉唆。”李牧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剛才的舉動讓他的體力消耗太大，身體裡的毒素也變得暴動起來。
這件事兒只有耿章知道，也只能讓他知道。
邰寧已經更加確信李牧的強大是超乎理解範圍的，也對973產生更大的興趣。
他們走進一條小巷，這裡只夠兩個人並排而行。耿章頂在李牧身後，小聲說道：“我還以為你的能力消失了呢。”
“差不多，如果我在用幾次，就死透了。”李牧在帽子裡的臉很蒼白。
“你這麼做算什麼？告訴所有人你回來了？”
李牧長吸氣，長呼吸來平衡自己此時所剩不多的體力。
“總會有一天他們會知道的。”
“總有一天？你不打算離開這兒了？”耿章蹙眉不解。他應該要去973找解藥的啊。
“廢話怎麼那麼多……”李牧有些不耐煩，他輕聲說道：“既然我回來了，就不會輕易地走。”說到這兒，忽然問道：“今天幾號？”
耿章不理解他的問題，但還是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電子手環。一個期日浮現在半空。他輕聲說道：“6月6號。”
李牧聞聲後，笑了一聲說道：“算你們運氣好，找個高樓，一會兒就能看見一年一次的大戲。”
耿章完全不理解他的話，但四個人還是偷摸潛入了一棟平頂高樓。
樓頂上有一個小平臺，李牧靠著一側半身高的牆壁坐下來緩解一下身上的疲勞。
邰寧站在他身邊說道：“你那個能力在資料裡傳聞是基因改造造成的，基因改造的功能是隨機性，但跟人身體內的自然元素分不開關係。大致是基因重組，然後能共振自然界內的元素，大致是這樣的。”
“你要說什麼？”李牧低著頭淡聲說道。
邰寧回道：“但你的能力不是自然界的，跟元素完全不搭邊。這也是973的原因嗎？”
這個問題讓李牧沉默下來，邰寧也沒在多問，只是輕聲說道：“看你這麼辛苦的樣子，這樣的能力用起來很費力氣吧？”
“那可不。”李牧摘掉了帽子，面容蒼白如紙，他的頸部出現幾道黑色血管，然後漸漸消失不見了。
邰寧並沒察覺那幾條黑色血管，剛要再問時，琪琪忽然指著天空說道：“快看！”
邰寧和耿章抬頭望著，在金色的穹頂射下幾十道很細很細的光，直接進入城市中心。在黑色背景下，金光絢爛得無以復加。
耿章不解問道：“那是什麼？”
李牧笑著不說。
邰寧多少對這兒比較瞭解：“清洗，一年一次的清洗。每年會隨機選罪大惡極的人，少時幾百人，多時上千人，上萬人，甚至十幾萬。”
“這算什麼？”
“娛樂。”邰寧的嘴唇有些乾澀地說道：“有的賭場會因此開賭，賠率很高。”
耿章看向李牧：“這是你弄的？”
李牧沒有看那些如流星般的金光，聲音虛弱地說道：“多好看。”
耿章臉上有些氣憤，他跪在李牧面前，咬著牙說道：“那都是人，每個人都是用生命點燃起的金光。”
“在這兒能活下來的，都不算人了。”
“那如果這東西殺不死人呢？”琪琪好奇問道。
邰寧搖著頭說道：“沒有過，那每一道金光都是由原子核組成的。每一個攻擊都能刺穿機甲。我更好奇的是，他是怎麼處理輻射的。”
李牧笑而不語，因為那是一個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