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最後兩天（1 / 1）
突然，笑聲截然而止，他的臉猛地陰沉起來，帶著滿滿的殺氣，上前一步將章凌踹倒在地，一把奪過李牧的刀插進了章凌嘴裡，居高臨下地說道：“這麼多年我都要被你折磨的精神分裂了。殺你，不殺你。回來，不回來。不斷有兩個聲音在引誘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章宇的眼底冷若月色，面若瘋癲，他瞪著眼睛，冷漠說道：“告訴我，爸，我該怎麼辦？”
李牧在他身邊，沒有去勸，也沒有去攔著。這麼多年章宇心裡一直壓著這件事兒，他需要反抗對待他的不公，但在反抗裡也是一種折磨。
瘋癲…章宇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是瘋子了。但他心太軟，從來都是瘋給自己看，自己去承受，他不想讓任何朋友去承受和分擔他的痛苦。無數的日夜裡不停迴圈這往日的一切，所做的夢皆為噩夢。
隴希在那裡看著從來沒這樣過的章宇，眼睛不由自主地溼潤了一些。
在這時，有個女性沉穩的說道：“咱父親從來不懂什麼叫痛苦。他只會給別人帶來痛苦罷了。”
章凌眼神勉強動了動，他看見渾身鮮血的女人走了過來。那是老五。
老五來到章宇身邊，一樣居高臨下看著他：“怎麼了，父親。有些意外嗎？”
章凌很憤怒，但他只能用眼睛來表達了。
李牧和隴希沒意外，只是很安靜地站在那。那三位關注一樣的表情看著這一幕，這場戲真不錯……
老五脫掉外面的衣服，修長的身材顯露無遺，雖然四十多歲，可是也有著不到三十歲的皮膚，她裡面穿著絲綢般的長裙，輕聲說道：“這裡駐軍五十萬，九萬人裡七萬是他的人，兩萬是章家的仇人。一直是我在安排他們進入章家，把每個人安插在需要他的位子上。”
老五拍了拍章宇的手。章宇看了她一眼，便將刀從他嘴裡拔了出來。老五很親切的扶起了椅子，將老人家扶了上去，老五的臉還都是鮮血，看著有些恐怖。她笑著說道：“我身上沒什麼故事，您對我也沒什麼傷害，但也沒什麼可值得尊敬的。我是一個女人，連一個名字都不配有的女人。同其他男人而言我缺的就是這一點，但也僅僅是這一點我感受了不公平。他母親被害，我看見了，也想到了她以後就是我的未來，你想殺死她，我偏偏就要救她。”
“很可惜，那個時候我還很小，力量不足，最終依然是個慘劇。他被你們砍斷四肢扔出去，我花了兩年時間找到了他，不是念在血肉之情，也不是想當個爛好人，就是想給你找不痛快，理由也很簡單，我沒有名字。”
“老五，這兩個字就是我在這個世間的代名詞。我從來沒有嫌棄過它，也沒覺得這個名字對我是一種侮辱。最開始我覺得很奇怪這種矛盾的想法，後來我才明白，我喜歡章家的一切，但我恨的是你，我的父親。沒由來的恨。”
老五說完，用章凌的衣袍擦了擦臉，輕聲說道：“也許是你那些兒子讓我感覺到了噁心吧，您是噁心的源頭，您不在了我才能呼吸一口好的空氣。”
章凌沉著臉看著她，冷漠說道：“不要忘了，你也是我生下來的！”
“有因才有果。”老五給予她開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