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地獄三頭犬(1 / 1)
“咔咔!咔咔咔!”
只聽一陣冰層碎裂的聲音傳來,那被冰封的花斑蛇竟然掙脫了冰封。
至於那黑袍人已經槍出如龍,再一次與唐牧交戰在一起。
“嘶嘶!”
很快,花斑蛇憤怒地嘶叫一聲再次撲咬向唐牧。
唐牧悶哼一聲,被歸元境巔峰的黑袍人一槍劃出一道血痕,受了皮外傷。
隨著殷紅的鮮血滴落,那黑袍人突然閃身退開。
也在這時,撲咬上前的花斑蛇直接噴吐出了毒霧。
“咻!”
而同一時間,唐牧後退的同時突然疾射出一枚惡魔藤蔓種子。
種子的速度太快,眨眼便疾射入花斑蛇喉嚨內。
噴吐毒霧的花斑蛇愣了一下,並沒有感到了身體有任何異常。
唐牧雖然退的快,但那黑霧還是沾染到了他。
黑霧不僅有著劇毒,還有著恐怖的腐蝕力。
只見唐牧的皮膚瞬間發黑,甚至被腐蝕的逐漸潰爛。
慘叫一聲的唐牧嚇了一跳,連忙取出精血丹與精元丹吞服。
他已經沒有了聖水,所以難以瞬間解毒。
但高階丹藥還是有著不弱的解毒作用的,哪怕是無法完全解毒也能夠抑制毒素蔓延。
“嘶嘶嘶!”
這時,那再次撲咬攻擊向唐牧的花斑蛇,突然間慘叫了起來。
只見它痛苦地在地面上翻滾著,似乎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
那修為強大的黑袍人一見花斑蛇在那翻滾慘叫,一時間也停止了攻擊。
他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花瓣蛇,而後示意不遠處的一群黑衣人上前檢視。
那群黑衣人有些猶豫,但他們最終還是沒敢違抗命令。
也在那群黑衣人上前檢視時,無數的藤蔓突然從花斑蛇體內破體而出。
那花斑蛇慘叫一聲,身體直接被無數的藤蔓撐爆。
“啊!”
“救命啊......”
驚呼慘叫聲響起,那一群上前的黑衣人沒能夠逃走,瞬間便被那些藤蔓纏繞住。
所有人都驚恐的發現,那些被藤蔓纏繞住的黑衣人,幾乎是眨眼間便被吸成乾屍。
隨著一連串的脆響聲傳來,那幾十名上前的黑衣人眨眼變成了一地灰燼。
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大變,第一時間遠離了那些快速蔓延的藤蔓。
哪怕是強如歸元境巔峰的黑袍人,此刻也是後退了一段距離,有些警惕驚疑地看著那些藤蔓。
第一時間退到遠處的唐牧,在看到那些藤蔓沒有可攻擊之人後,已經開始逐漸枯萎,不由暗鬆了一口氣。
這裡畢竟是帝城,要是搞不好沒準可能造成一場大災禍。
“咳咳!想殺我,那便來帝城外吧!”
唐牧這時咳出了一口鮮血,而後轉身飛掠離去。
他還有底牌,但不能讓太多外人得知。
他相信那些暗中想要殺他的人,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哼!”
這時,歸元境巔峰的黑袍人也反應了過來。
他見唐牧吐出黑血,懷疑他可能是中毒傷到了根基。
所以他一步跨出,瞬間追殺了出去。
而一名一直藏在暗中觀戰的強者,也與那黑袍人一起追殺了出去。
大街上還在廝殺,蟲後與金鸞老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們帶著一群強者瞬間殺入戰場,聯手黑虎等獸,圍殺起了那些黑衣殺手。
那些黑衣殺手可不是來自一個勢力,他們是由多個勢力組成的。
在發現點子扎手,又死傷了無數同伴後,幾乎所有的黑衣殺手全都打了退堂鼓。
而那些隱藏於暗中的殺手們,此刻早已嚇的落荒而逃。
恐怕這一輩子也鼓不起勇氣與唐牧為敵了,至少今晚的殺戮確實嚇壞了,一大群自以為是的勢力。
“嗡嗡嗡!”
“啊!”
“快逃!快逃啊......”
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響起,只見蟲後化作一群飛蟲,正在吞噬著那些剩餘的黑衣殺手。
很快,隨著飛蟲擴散快速將剩餘的黑衣殺手籠罩。
那些黑衣殺手不著片刻時間,幾乎已被蠶食的一乾二淨。
充滿血腥的戰場,漸漸陷入了寂靜。
金鸞老祖等人在發現已經沒了活人後,便招呼了黑牛等獸一句,而後帶著蟲後隱入了黑暗巷道內,消失了蹤跡。
沒人知道,帝宮觀星樓上,此刻也在發生這一場無形而能隨時改變大奉的交戰。
只見宰相簫立此刻站在一張木桌旁,手一直悄悄地握著藏於背後的劍柄。
他如臨大敵,一副隨時準備出劍全力一擊的架勢。
而在他身旁的木桌兩側,此刻正坐著太傅,以及以為容顏有些枯槁的老者。
“太師!那女娃子有些奇特,難道是你調教出來的?”
盤膝而坐的太傅倒是顯得極為放鬆,他給對面的老者斟了一壺熱茶,淡淡開口問道。
那被稱為太師的老者,只是笑了笑不回答。
如果唐牧在這裡,他肯定會震驚出聲。
因為這位被稱為太師的傢伙,就是羽人王族的老祭祀。
他竟然也來到了帝城,而且似乎身份還不簡單。
簫立全神戒備,一副隨時準備出手攻擊的物件自然是老祭祀。
“你要不要喝口茶?”
“我看你挺累的,要不要放鬆一下?”
老祭祀吹了一口熱茶,而後撇了一眼簫立笑著詢問道。
“哼!”
簫立冷哼了一聲,沒有搭理老祭祀。
而他的警惕並沒有因為老祭祀的話,而有一分減少。
“我以前確實有些兇殘,所以這次我改了不少。”
“不用害怕,這次我只是來看看大奉,不會搗亂的。”
“哼!”
老祭祀的話,頓時讓的簫立嗤之以鼻,他可是一百個不相信。
反倒是太傅沉默了一下,反問了一句:“你是為唐牧而來?”
“茶涼了!快喝吧!我得去城外看看熱鬧!”
老祭祀沒有回答太傅的話,起身便要離去。
而太傅在這時攔住了他道:“你還是在這裡陪我聊聊天吧!”
“怎麼?你還想囚禁我不成?”
老祭祀皺了皺眉,露出一絲笑意反問道。
“囚禁談不上,你真要走我也不會強留。”
“但為了友好起見,你還是乖乖待在這裡的好。”
太傅淡淡開口,卻也將氣息鎖定了老祭祀。
他自然不放心老祭祀在帝城內亂跑,畢竟對方有著太多不好的前科。
要不是沒把握弄死對方,此刻太傅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