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是親生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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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想明白,近在咫尺的喪屍漸漸後仰,甚至後仰中腦袋陡然掉了下去。

“啊。”

身後頓時傳來了阮玉書的尖叫,對此葉孜孜表示理解,畢竟這可不是幾十米外看人‘砍瓜切菜’,近距離親眼目睹一顆喪屍腦袋滾落,就跟一個人掉了腦袋一樣恐怖,這種事又怎會讓人不害怕?

哪怕是她都有些不適,更何況阮玉書了,但葉孜孜還是有些蒙。

衝到近前的喪屍,腦袋怎麼就突然掉了呢?

雖然慶幸,但這明顯有點。

驚疑還未完,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傳來。“楞夠了沒有?”

陌生的聲音不似任何一個同伴傳出,葉孜孜霍然轉身,就見自己身後陡然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不對,說陌生也不陌生。

衣著雖然變了,但那頭髮臉型未變,揹著的雙肩揹包沒變,手裡的武器未變。

“是你?”

葉孜孜面色一震,這不是街對面那個挑翻屍群的猛男嗎,對方居然出現在了這兒,對方什麼時候來的?

回身瞥了一眼之前的那兩頭喪屍,卻見兩頭喪屍都已腦袋搬家,這讓她瞬間反應了過來。

是對方救了自己,自己還活著?

本以為必死的處境陡然轉變,葉孜孜一時間百感交集。

三分後怕,三分慶幸,三分欣喜,還剩一分疑惑,此刻的她感覺就跟做夢一樣。

聞言李天陽微微一愣,不經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漂亮女孩。

精緻細碎又蓬鬆的短髮,柔美間縈繞至耳垂位置,既時尚靚麗,又頗有英氣,李天陽不經在想若是給對方一把95步槍,再在對方衣服上破幾道口子沾染點塵埃,那這傢伙絕對會性感得男女通殺,帥得沒男人什麼事!

可問題是。“我們認識?”

“額,不,我認識你,也不對,之前你在街上殺喪屍的時候,我們看到---”面對救命恩人,葉孜孜慌亂中顯得有點不知所措,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算了,這些等會兒再說!”既然不認識,李天陽也不過問了,畢竟他可是憑實力單身的人,怎會被凡俗的外表所迷惑,回身間他落下了一句。“不想死就跟上!”

瞧見對方手持長刀開始上樓後,薛東與阮玉書才反應過來。

太快了,對方出現得太快了!

快得阮玉書甚至發出了驚叫以為是喪屍撲到了近前,哪會想到居然是有人在救她們的命?

絕望的處境瞬間改變,讓她不經有些愣神。

“這傢伙還是人嗎?”

癱坐在樓梯上的薛東愣愣出神,突然的出現,猶如天神下凡,快得他根本沒有準備。

再看之前那兩頭兇狠恐怖嚇得他手腳發軟的喪屍屍體,他不經嚥了咽口水。

這份差距,貌似不是一把刀就能彌補的。

清醒過來後,這一刻的薛東只覺得面色漲紅,胸口羞憤,簡直沒臉見人,雙方的差距讓他之前的自吹形同笑話,尤其是他想到先前自己居然被喪屍嚇得腿軟,竟讓葉孜孜一個女孩子在搏命。

若是他勇敢一點,也不會導致孜孜面臨絕境。

“難怪孜孜不喜歡自己,恐怕對方早就將我看穿了吧?”

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面臨絕境時,他一個人高馬大身材壯碩的男人居然就跟個慫蛋一樣軟癱在地,讓對方一個柔弱的女孩在前方拼命。

一想到此處,薛東氣得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這簡直就是恥辱!

緊了緊拳頭,他不甘心,雖然他知道自己先前的不堪已經再也無法入孜孜的法眼了,但下一次,對方再次碰上危險時,他一定得站出來。

一定!

“玉書、東子,快跟上!”葉孜孜可不知道兩人的想法,見李天陽不停繼續上樓,她連忙拉起了阮玉書,閉著眼睛的她也不知道那傢伙是從那個地方出現的,更不知道大樓裡如今哪個地方有喪屍,所以自然是待在對方身邊更安全。

危機一瞬間解除,三人慌忙間跟了上去,感激、後怕的情緒還未蔓延,就被前面那道身影引走了注意力。

“好厲害!”

葉孜孜美目冒星,之前讓她手忙腳亂差點沒命的喪屍,在對方面前卻是一刀一個,猶如砍瓜切菜,哪怕之前見過一次,也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是啊,簡直太帥了!”阮玉書也是滿臉感嘆,崇拜道,對方出現在這兒後,她陡然覺得自己已經不再害怕了。

一旁的薛東聽得有些悻悻,哪怕心裡再不爽,但這次他是不敢繼續反駁了,畢竟想想自己先前的慫樣,再想想自己等人的命都是對方救下來的,他還怎麼有臉去反駁?

跨過地上的喪屍屍體,三人緊跟間,已經來到了五樓,葉孜孜三人當即被右側的響動引了過去。

只見他們之前待著的那間屋子門外正聚集著六七頭喪屍,此刻正在那兒不斷的撞擊著房門。

但領路的男人卻直接無視了右邊的喪屍,輕手輕腳間向左行去,直接待在了其中一家房門前,沒辦法,沒對方在,他們也不敢去招惹那些喪屍,而對方好似又有明確的目的地,他們也不好立馬向其求救,讓其救下他們的同伴。

再一想著如今還有房門擋著,楊婷他們暫時也應該不會有危險,當下只得先跟著對方。

瞥了一眼那頭專心撞門的喪屍,李天陽看著門上的標誌。“507,就是這一戶了。”

眾人面前的那扇門陡然間開啟了。

沒有說話,那人偏頭示意了下,三人都弄懂了意思。

先進這間屋!

對方都做決定了,幾人也不敢耽擱趕緊鑽進了這間陌生的房間。

白日的光線將屋內陳設展現了幾人面前,葉孜孜三人知道還有幸存者,但沒想到還有幸存者離他們如此之近。

身處同一層樓,就隔了幾個房間的距離,站在她們面前的是那個開門的女人,凌亂的頭髮,面色有點慘白,嘴唇乾裂著,看起來身子很虛。

“對方是來救她的?”

那個男人目的明確的選了這間屋子,而房主又開了門,傻子也看得出對方是專門來救這個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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