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中窺視者(1 / 1)
我猛吸一口氣,差點就一拳砸了過去!
見等了半天罐子裡也沒什麼動靜,我才敢重新靠上去。
“這是什麼鬼東西?該不會是人的眼珠吧?”黃文昌哆嗦著問道。
“看著不像,人的眼睛沒有這麼大。”
我發現這罐子不僅體型大,裡面的液體渾濁,而且除了眼球之外,還裝有其他器官,五臟六腑都有。
看大小應該是從牛、馬一類的動物身上取下來的。
“這個黃政民該不會是電視裡演的那種專門做活體實驗的變態科學家吧?”
“我咋總感覺這些標本不僅僅是從動物身上取下來的。”
黃文昌明顯是被嚇怕了,生怕這些罐子裡突然出現一具面目猙獰的屍體。
被他這麼一說,我心裡面也有些發毛了。
那顆隨著渾濁液體飄蕩著眼珠,時不時碰在罐壁上,好像有根線牽著它在動一樣。
盯著看久了,總感覺它好像要從罐子裡面出來似的。
我打了個寒顫,趕緊收回目光。
“這地方太邪門了,趕緊找找看這實驗室有沒有特別的物品,趙文方的慘叫聲停息有一會兒了,黃政民隨時都有可能殺回來。”
這話一出,黃文昌當即就犯愁了,他說:“文晴沒有告訴我們具體要找什麼,這實驗室又不小,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找?”
“而且你有沒有發現很奇怪的一點,這個實驗室和賴金雄提供給我們的資訊不符。”
我臉色一變,突然意識到忽略了什麼,趕緊舉起手機往實驗室一照。
慘白的燈光在實驗室四周照過,泡在罐子裡面的動物標本表皮蒼白,以怪異的姿勢蜷縮在一起,此刻看起來更像是無數張人臉。
隱隱約約間,我好像聽到了有笑聲響起。
實驗室處處都顯得昏暗破敗,拋開那些嚇人的標本,這裡就是一個被人廢棄了的空間。
除此之外,沒有一丁點被火焚燒過的痕跡。
“可能是我們一時著急跑錯地方了,也有可能是這地方被人重新粉刷過,後來又荒廢了。”
我擦了擦冷汗,自我安慰。
“可能是吧!”
黃文昌往我身邊靠了靠,只有兩人挨在一起才能在這詭異的實驗室裡找到一絲安全感。
其實有沒有找錯地方,我們都心知肚明。
進來之前,我擔心黃政民會潛伏在這裡,我是再三確認沒有危險然後才闖進來的。
所以地方絕對不會找錯。
至於這地方被人重新粉刷過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這可是鬧過鬼的地方,誰敢來?!
還是那句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吐了口濁氣,將無數種嚇人的念頭拋到腦後,重新振作起來,叫上黃文昌開始調查實驗室。
但黃文昌好像被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我正要開導他兩句,就見他瞳孔放大,哆哆嗦嗦的伸出一根手指。
他指著實驗室的門,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張宇,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你隨手把門關上了?”
唰!
聽到這話,我頭皮都麻了,僵硬的扭過腦袋回頭一看。
沉重的鐵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關上了!
“不是我!”
盯著緊閉的大門良久,我才有力氣開口說話。
一聽這話,黃文昌又往我身邊靠了靠。
兩個大男人愣是被嚇得像黃花大閨女似的抱在一起,就差抱頭痛哭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昏暗的實驗室裡,自打門關上以後就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我感覺實驗室擁擠了許多。
那些泡在罐子裡面的標本,貌似也發生了某些變化。
我們兩個愣是抱在一起差不多有五分鐘,見沒有嚇人的厲鬼出現,才從僵硬麻木中回過神來。
“你在這兒待著,我過去看看!”
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隨即我從身旁的破椅上折下一小節鐵管,就往門口摸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張宇別去,危險!”黃文昌急聲說道。
“別跟過來,你去看看後面的窗戶能不能開啟,萬一鐵門被鎖死,實驗室又沒有其他的出口就麻煩了!”
我敢壯著膽子走上去,並不單純是因為腦袋發熱,而是我想起了文晴之前說過的話。
他說實驗室他進不去,我估計這應該是跟擺放在門內的符紙有關。
我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那些符紙,符紙排成一列將門口擋得嚴實。
我猜測這是學校發生災難後有人看到這裡面鬧鬼,去寺廟裡請教了高人,才把實驗室封死的。
但不知什麼原因,符紙被吹開了一個缺口,讓黃政民和文晴得以跑出了實驗室。
胡思亂想間,我已經來到了鐵門跟前。
駐足停留了片刻,我也沒有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
我透過窗戶往外看,只能看到漆黑的走廊和樓梯口。
我握緊了鐵管,嘗試性地拉了拉鐵門,鐵門響了幾下,卻沒辦法從裡面開啟。
“奇怪,怎麼被鎖起來了?”
我大皺著眉頭,又拉了幾下,可以透過門縫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大鎖頭。
這我就納悶了,這手法看著不像是文晴或者黃政民乾的。
一瞬間,我腦海裡冒出了個古怪的想法。
這座鬧鬼的學校莫非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活人?
這想法一出,我好像真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奇怪的聲響。
我心神一動,立刻把手機電筒關了,又跺了跺腳,營造出自己已經離開門口的假象。
接著我輕輕趴在窗戶上,眯著眼睛打量著前方的走廊拐角。
我有種預感,有什麼東西就躲在那拐角後面。
那東西鬼鬼祟祟的很是狡猾,我等了三分鐘也不見他冒出腦袋來。
就在我即將失去耐心,認為自己的直覺出現錯誤的時候。
一團模糊的黑影無聲息的從牆後探了出來。
我大感詫異,因為從輪廓來看,那就是一個人!
他正躲在牆後探出腦袋,偷窺實驗室裡面的情況。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手腳有問題,扶牆偷窺的動作對他來說好像十分痛苦,我能清楚的看到那道身影的輪廓在不停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