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這是作弊!(1 / 1)

加入書籤

腳踝高度的難度,我為了完成五個不一樣的動作,總共重複跳了兩三遍了才過。

我跳完第一輪就輪到文晴了。

看著他輕車熟路的樣子,一連串動作下來找不到任何瑕疵,黃文昌都不由得替我捏了一把汗。

“張宇,我叫你哥了,你彆扭扭捏捏放不開呀,使勁兒跳,這裡面沒人笑話你!”

他為我加油打氣。

這話說得就好像跳皮筋真沒點技術含量似的。

這個遊戲考驗的是熟練度,以及腿部協調的能力。

我小時候只看人家玩過,偶爾撞見同齡的男孩子跟女孩玩跳皮筋,我還會跟夥伴笑話對方。

說人家娘得一批,居然玩這種女孩遊戲。

現在嘛,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萬萬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個被我不屑一顧的娘們遊戲,現在居然變成了左右我們生死的挑戰。

早知道會這樣,當年我就算不要這張老臉了,我也得求隔壁家的小姑娘教我兩招。

我懊惱之餘,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兒歌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皮筋的高度也在逐漸升高,從腳踝到小腿,再由小腿到膝蓋,現在都快靠近腰部了。

遊戲進行到這裡,我已經記不清自己重複跳了多少遍。

跳、踩、蹺、勾……這幾個動作都快成了特定模板,我像是個被輸入了特定程式的機器人。

將這幾個動作來回重複,又因為中途出錯的緣故,一次又一次從頭開始。

出錯時的驚恐,成功時的喜悅。

在生與死之間反覆橫跳。

等到皮筋高度升至腰部,我不僅腿累心也累,精神也有些不振。

神經遲遲得不到鬆懈,一直處在高強度的狀態裡,這對我來說是種巨大的折磨。

我的動作越來越慢了。

先前只要輕輕一躍就能夠跳過的高度,現在對我來說也無比艱難。

那條紅色皮筋就好像一面巨大的高牆,死死的擋在了我前面。

我喘著粗氣,總感覺這樣巨大的體力消耗不大正常。

反觀文晴,他臉不紅氣不喘,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他是鬼,是不知疲倦的。

長久以往下去,隨著我的疲倦感加深,出錯的頻率也會增多。

五次的出錯率遠遠不夠看。

我是在黃文昌的不斷打氣之下,才咬死了牙關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險之又險著在第四次錯誤之後跳過了腰部的高度!

“奈斯!”

“再加把勁兒!”

“張宇,你一定行的,不要有心理壓力,放鬆!”

“這個高度已經快接近文晴的腦袋了,他就算能夠跳得過去肯定也很費勁!”

黃文昌為了讓我堅持下去,早已忘卻了恐懼,甚至還敢開口貶低文晴。

只可惜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結果。

別看文晴個子小,但他的動作卻異常靈活,像只翻飛的燕子。

勾、躍、踩、踏、跳……一串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黃文昌看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我也張大了嘴巴,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等到文晴穩穩落地,來到我身邊,提醒我應該他來穩住皮筋我去跳了,我就不由來的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打量了他的鞋子一番。

我懷疑他那雙鞋底可能是裝了彈簧。

這他喵也太離譜了吧!

我吐血嘗試了幾次的高度,他一遍就完成了?

“你作弊!”

“你肯定動用了鬼的能力!”

面對我充滿質疑的目光,文晴笑了笑,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一次他沒有開口反駁,但也沒有否認。

黃文昌不淡定了。

我們是成年人,佔據身高上的優勢,但卻是個菜鳥。

而文晴生前就經常跟女同學們玩跳皮筋,對各種動作都無比熟悉。

他以人的身份和我比賽,是存在公平性的。

但如果他突然撕下臉皮,無疑就會出現一面倒的局面。

我根本不可能贏他!

“你這是作弊!”

黃文昌被文晴冰冷的目光盯上,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這是遊戲,是他定下來的遊戲,贏了活下去,輸了留下命,這條規則大於一切。”文晴淡聲說道。

話說完,他見我們兩人眼睛裡面的好像噴著火,又說自己並沒有使用身為鬼的能力。

我信……你個鬼!

我差點就忍不住一口唾沫噴過去了。

這特麼耍賴就耍賴唄,居然還不承認!

“現在距離天亮就只剩下一個小時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堅持一下,沒準你還有贏我的機會。”

他笑得很詭異,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先前的他就好像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直到遊戲快要分出勝負了,他才逐漸露出獠牙,顯現出猙獰的一面。

我們以為他是綿羊,實則他是豺狼。

“天亮前贏不了遊戲,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文晴迫不及待地催促下,換了位置。

勝算不大,但不代表沒有機會。

我衝著黃文昌眨了眨眼睛,然後撫平皮筋,問了文晴一句。

“先前的實驗室應該是你刻意讓我們看見的……那麼我很好奇,那本筆記裡面記錄的內容全都是真的嗎?”

我說這話時,牢牢盯著文晴的眼睛。

聽到我突然提到筆記本,文晴的臉色明顯有些不自在了,目光也變得兇狠了許多。

不過,最終他也只是說了一句是真是假還重要嗎?

黃政民都已經化成灰了!

我點了點頭。

“說的也對,你和黃政民之間的恩恩怨怨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

“那我問你,梁胖子是誰殺的?”

“他的屍體被找到的時候身上纏了一圈紅繩,和這條皮筋的顏色是一樣的。”

我彈了彈跟前的皮筋,這玩意比剛開始接觸的時候冰冷了許多。

最開始沒什麼感覺,現在再仔細看,我覺得這條皮筋比先前那雙皮鞋還要邪異。

由裡到外都透著一股邪勁。

“梁胖子是我的好朋友,昨晚還跟我一起玩遊戲來著。”

“我是做夢都沒想到一覺醒來就收到了他的死訊。”

我自言自語,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留意著文晴的臉色。

果然,他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猙獰了許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