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養精蓄銳,第二輪遊戲即將開始!(1 / 1)
現在想想昨晚差點就忍不住要開門了,心裡頓時一陣後怕。
早上八點,小婉和她奶奶都陸續起了床。
小婉眼睛裡布著血絲,她告訴我們,昨晚她也遭遇了相似的情景。
王雅成假扮成我們,到二樓敲門求助。
“這女鬼也太能折騰了,還一人分飾幾角呀!”
一聽大家都被折騰得夠嗆,賴金雄就忍不住大罵出聲。
我沒閒心管這些,我只想知道王雅以後還會不會纏著我們。
“她帶走了紙人,也算是了結了和你們相遇的因果,不會再回來了。”
奶奶撿起了房門處遺留的紙人碎料,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她看我一直跟在背後欲言又止,就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有些事我真的不能插手,你總不能讓我拿這條老命去拼吧?”
行吧!
既然她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不能再繼續強求。
指望她幫我們擺脫零號的糾纏是肯定泡湯了。
一想到零號玩的那些遊戲除了我們就是鬼,我又問奶奶對付鬼有沒有什麼好法子?
奶奶說這裡面有不少的學問,就算跟我們說了也沒用。
我軟泡硬磨,她也愣是一點都不肯說。
萬般無奈下,我也只好放棄。
吃過午飯,我們就準備回去了。
臨別前,小婉還追了上來。
她說她奶奶就是這樣,奶奶不肯幫我並不是她吝嗇,而是她們老一輩特別守規矩。
對此,我表示理解。
畢竟隔行如隔山,就算奶奶真教我對付鬼的辦法,回去後我也不見得能臨場發揮出來。
小婉難得回來一趟,得多陪奶奶幾天,就不跟我們一起進城了。
回去後我們來不及休整,又跑到金光寺逛了一圈。
很可惜,那個長風道長並沒有擺攤。
一同擺攤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聯絡方式,我們在那蹲了他大半天,直到快入夜了才無奈放棄。
回到出租屋裡,剛一出電梯,我就看到了兩個打扮性感的女人堵在我家門口。
這兩人是我們的同事。
酒紅髮色,身材高挑的那個叫周敏,矮一點的叫陳小月。
周敏長得好看,屬於前凸後翹的那種。
配上性感大膽的服飾,使得她更顯嫵媚誘人。
陳小月相對保守了一些,但一看她那張臉,不難看出她來這之前也是經過精心打扮的。
要是換做平時,這兩位經常被部門男同事當成yy物件的女神降臨我家門口,那我肯定會幸福得流鼻血。
現在嘛,我看到這兩人只想遠遠躲開。
很可惜,我和黃文昌剛一走出電梯立刻就被周敏盯上了。
“宇哥、昌哥,你倆可算是回來了!”
周敏一看到我們眼睛都亮了。
我扯了扯嘴角,知道是躲不過去了,也只能和黃文昌迎面走了上去。
周敏無比熱情,那雙眼時不時還會對我暗送秋波。
可惜她這一招對我這種鋼鐵直男來說沒啥卵用。
我完全無視她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直截了當的問她們有什麼事?
“宇哥,大家都是同事一場,你就打算把我倆晾在屋外嗎?”
周敏擺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那眼神把黃文昌電得直呼招架不住,趕緊扭過了臉去。
“我倆有急事著急出門,回來只是想拿些東西。”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周敏和陳小月為什麼會過來,我們雙方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無非就是為了過來向我們討教遊戲經驗,或者乾脆就想拉我們結成團隊。
不是我歧視女性,而是當初在華東小學的時候,趙文方的表現我歷歷在目。
我就不信周敏和陳小月能比趙文方的膽子還大。
其次,大家都是同一個部門的,平日裡的表現都看在眼裡。
周敏跟死去的李冰其實是一類人,都擅長見風使舵。
我不喜歡跟這類人打交道,因為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被他們賣了。
至於陳小月,她長得比較水靈,可除此之外也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零號給我們出的都是生死遊戲,我能信得過的人只有黃文昌以及賴金雄。
周敏見我不解風情,於是直接點明瞭她們來找我們的目的。
我當場拒絕,周敏臉一下子就僵住了,尷尬得很。
見我犟得跟頭牛似的,周敏又準備去攻略黃文昌,結果被我一把攔了下來。
“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我都說了不行的。”
陳小月眼看是沒戲了,就拉了拉周敏的衣袖。
周敏的目光閃爍不定,抿著嘴唇,似乎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
最終她胸膛一挺往我靠了幾步。
人還沒靠近,一股香味就迎面撲了上來。
“你要幹什麼,我可沒碰你!”
我趕緊高舉雙手錶示自己是清白的,可不想跟這女人扯在一起。
“宇哥、昌哥,既然你把事挑明瞭,那我也不藏著掖著。”
“只要你們肯幫我們,我們就是你的人,今晚你們想怎樣就怎麼樣!”
周敏話說完還怕我不明白她的意思,還特意低了低領口。
好傢伙,我直呼招架不住!
這他孃的就是隻狐狸精啊!
我趕緊閃身到一旁,都不敢看她了。
“你別跟我來這一套,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而是那遊戲只有你們親身經歷過才能體會到多麼恐怖。”
“這是事關生死的遊戲,能幫你們的只有自己,都還沒開始下一輪遊戲,你們就先把自己當成了累贅。”
“你覺得這樣別人會在乎你們嗎?”
我開啟了房門,先是把黃文昌推了進去。
見她們人還堵在門口,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又補了最後一句。
“回頭我會把我們在華東小學裡面的經歷發在群裡面……總之你們看著辦吧!”
周敏和陳小月終究還是被我打發走了。
我也把之前的經歷發到了群裡,如我所料,得知那晚上發生的事,同事們全都炸了鍋。
後來又來了兩波同事,都被我以同樣的說辭趕走了。
接下來的一天,我和黃文昌哪都沒去,就在房間裡睡大覺,好讓自己的精神在遊戲來臨時一直保持飽滿。
下午五點整,手機準時震動了起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
第二輪遊戲即將開始。
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將手機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