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盛宴(1 / 1)
這也能信?
我眼皮跳了跳,暗呼離譜。
胡萱萱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讓人費解,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可冥冥之中卻有股看不見的力量驅使我那麼做了。”
“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對外人說起過,我的男朋友也不知道。”
“但很奇怪,有一次我出去吃飯回來時遇上了一個老人。”
“那老人說他自己在這邊開發區住了七八年,還說自己什麼人都見過,唯獨沒有見過我這麼大膽的,居然敢招鬼。”
“還說我真要把鬼招來了,遲早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老人警告胡萱萱,最好趕緊停下愚蠢的行為,不然就會釀出極其可怕的後果。
說完這些話後,他就消失不見了。
胡萱萱被嚇得夠嗆,回到屋子後,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先前那個老人說的話。
那一晚也是她自復生會回來後,第一次過了十二點沒有往門口滴血。
也就是從那一晚開始,敲門聲響起了。
聽她說到這力,我已經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復生會的人多半是長風道長所說的術士,專用稀奇古怪的手段來騙人,他們讓胡萱萱在門口滴血,估計是想讓胡萱萱幫忙養鬼。
胡萱萱停止餵養,被吸引過來的女鬼自然就忍不住敲門了。
“我透過門上的貓眼見過女鬼的樣子,很恐怖……”
“她時刻都想闖進屋內,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給志明打電話他不相信,還說我是出現了幻覺。”
“沒辦法,我只好去找復生會的人,對方能告訴我女鬼盯上我了,我跑也沒用,想要擺脫對方的糾纏,就只能幫女鬼找一個替死鬼。”
“所以你就盯上了小婉?”我眯起了眼睛,冷冷問道。
“我,我以前聽小婉說她奶奶會些高人的手段,我就想著她也會,讓她過來興許女鬼也傷不著她……”
“啪!”
她話音剛落,我就毫不猶豫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是替小婉打的!”
“你說得倒是好聽,讓小婉過來幫忙,你怎麼不提前告訴她女鬼這回事?”
“我……”
我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反手又是一耳光。
“這一巴掌是我給你的,你應該慶幸你是個女人,要不然把你打殘都算是便宜了你!”
胡萱萱捂著紅腫的雙臉,眼中淚花閃動。
我卻沒有一絲憐憫,冷哼了兩聲留給她一句好自為之,撿起那張復生會的傳單就走出了臥室。
門口,小婉一看到我出來了就趕緊扭過臉去,輕輕用衣袖擦拭眼角。
估計是怕我笑話,她快速朝電梯走去。
“我說你走這麼快乾嘛,心裡難受就哭出來唄,這裡又沒有其他人,沒人會笑話你的。”
小婉本來還能夠穩住的,被我一句話戳破了防,情緒一下子就湧了下來,蹲在了地上,將腦袋埋進雙膝,大哭個不停。
她是個善良熱心的女孩子,對我們尚是如此,對她的閨蜜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被人家捅了一刀,多年的感情說斷就斷了,那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我看她哭的那麼傷心,心裡面也很不是滋味。
她哭了將近半個小時,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
我半開玩笑的跟她說,既然哭累了,就該重新振作起來了。
不就是一個閨蜜嗎?
早點看清她也好,省得以後再被捅刀子。
“你可真會安慰人。”
“……”
不管怎麼說,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小婉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
顯然,她還需要些時間才能完全接受今晚發生的一切。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火急火燎的趕往醫院,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訴長風道長。
可到了醫院,卻只看到了黃文昌和賴金雄。
從他們口中得知,長風道長天剛剛亮就離開了醫院,說是要回去拿一味特殊的藥引幫陳欣調理身子,具體什麼時候回來,他老人家也沒說。
黃文昌他們見我挺著急的,就問我昨晚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我考慮到今天下午第三輪遊戲就要開始了,這時候不適合分散精力去想其他的,只跟他們說了女鬼的事,沒敢提到有關復生會的事情。
在醫院等到中午,長風道長還是沒有回來。
我見陳欣也好轉了很多,也就沒有繼續逗留。
三人回到住處,開始為即將到來的第三輪遊戲做準備。
現在離零號宣佈下一輪遊戲開始還有五個小時,部門群裡卻早早籠罩了一層緊張的氣氛。
同事們開始討論誰會是下一個倒黴蛋,王炳又跳出來說我參加了兩輪遊戲,贏得的獎金最多,就應該讓我直接去參加下一輪遊戲。
我看了一眼,都懶得和他爭論,直接就把群訊息暫時遮蔽了。
“張宇,我們真要一直陪零號把賭命的遊戲進行下去嗎?”
黃文昌看著群裡的資訊,顯得很憂心沖沖。
“零號不但要我們和鬼玩遊戲,他還用各種方式鼓勵同事間互相殘殺,繼續這樣下去,就算我們沒死在鬼的手中,估計也會被眼紅的同事捅刀子。”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他是想我找個機會向長風道長坦白一切。
長風道長實力高深莫測,興許有辦法幫我們擺脫困擾。
其實,我也動過這方面的念頭,但我一想到當初不聽話的李冰從樓上墜下,摔得腦漿四濺的慘烈模樣,我就遲疑了。
我不確定這麼做的後果會是什麼。
是救贖,還是死亡?
“我們部門原本有十七個人,李冰、趙文方、陳柏豪、周敏、梁胖子……他們都死了,包括我們三個,現在就只剩下十二個人。”
黃文昌說到這裡,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他一把扶住我的肩膀,認真地說道:“張宇,我們不可能每次都成為幸運兒,我們必須試著反抗!”
“我們有長風道長給的符胚,這就是反抗的資本,我一直覺得零號可能就是一隻厲害點的鬼,我們……”
“閉嘴,你這種想法很是危險!”
我喝止了他,見他還是一臉的不甘心,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沒有冒險的資本,賭輸了就會沒命。”
黃文昌不說話了,扶著腦袋,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的一角。
我心思也亂了,兩人就這麼陷入了沉默,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