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零號跑了!(1 / 1)
這下,長風道長不爽了。
“趕緊滾蛋,等我改變了主意,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哼!臭道士,裝神弄鬼這一套在我面前可不好用!”
零號咧嘴一笑。
顯然,長風道長的退讓在他看來就是服軟的表現。
他雙手一抽,雙臂猛然伸長了幾倍,直接向著長風道長襲了過去。
來勢兇猛,帶起了陣陣腥臭的血霧。
他那雙手浸泡在血霧中,若隱若現,位置捉摸不定。
我只感覺有腥風當面襲來,根本就看不清零號的手掌往哪個位置探來。
“道長小心!”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
長風道長絲毫不見驚慌,等到血色迷霧來到身前,他猛地掀開懷中的破布。
一抹寒光閃爍而過,飄到身前的血霧瞬間就被斬成了兩半!
我就站在長風道長身旁,看得親切,他捧著的是一把古時候用來處決犯人的虎頭刀!
大刀足有手臂那麼長,刀面寬厚,上面泛著的寒光照得人眼睛生疼。
這玩意兒是正兒八經的誅邪利器!
以前我村裡的祠廟中也供奉有一把,是村中老一輩花大價錢請來的。
據說這種刀由於是專門用於砍頭的,兇猛得很,一般的鬼見了刀光就得被嚇得魂飛魄散!
是否真有這麼厲害我不知道,但長風道長手裡捧著的這把,確實是有妙用。
零號雙手撞上刀光,都還沒來得及作惡,直接就被斬斷了。
整個過程中,長風道長都沒有揮刀的動作,他就靜靜地站在原地,高人風範彰顯無疑。
“放你一條生路,但你卻惡性不減,看來是留不得了!”
一擊打傷了零號,長風道長目光一凝,不給零號反抗的機會,他口中唸唸有詞,對著虎頭刀寬厚的刀身便是用力一拍!
“金刀鎮邪,滅妖驅魔!”
“嗡~~~”
虎頭刀嗡鳴不止,整個客廳內都響起了猶如龍吟般的刀鳴。
那聲音敵我不分,我一個沒留神,也被震得雙眼直冒金星,耳朵疼得厲害。
“忍一忍,金刀鎮魂,難免會對你們這些普通人造成影響。”
“這隻惡鬼到道行不低,已經成了氣候,我要麼不出手,要麼就必須保證將他一擊滅殺,不能留下禍害!”
長風道長著急的聲音傳入了我耳朵,我咬死了後槽牙,用力點了點頭。
只要能滅掉零號,別說是震聾震穿我的耳朵了,就算是賭上小命,我也認了!
刀鳴還在繼續,零號的聲音在震盪靈魂的嗡鳴聲中變得扭曲不堪。
它再也無法再維持人形了,整個縮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血球。
我看在眼裡,既感到心驚,又覺得解氣。
嗡鳴聲一直在持續,零號的軀體縮成血球后,並沒有被鎮壓的就地消散。
長時間控制虎頭刀,對長風道長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我留意到他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也滲出來汗水。
我靠!
該不會連長風道長都搞不定它吧?
不會的,它肯定是在負隅頑抗,長風道長道行深厚,不可能會有連他都搞定不了的鬼物。
我不讓自己質疑長風道長的能力,但事實卻讓我不得不為他擔心。
將零號壓縮成一個血球明顯已經是虎頭刀的極限。
之後,無論長風道長再怎麼促動大刀,零號死活都沒有消散。
剛才被壓退的血色邪氣又開始在附近氾濫開來。
不行,再這麼下去,長風道長未必能打得過零號!
“豈有此理,區區一隻惡鬼,老道就不信治不了你!”
“幫我拿著!”
長風道長怒了,他猛地將虎頭大刀拋向了我。
我急忙接刀,這玩意入手死沉死沉的,看著就十來斤,實際上我雙手抱刀都差點沒能抱穩。
“老道我今晚就使出渾身解數跟你鬥到底!”
捨棄了虎頭刀,長風道長氣勢不減,他將身上的衣服翻了個面,我才看到原來他一直都把道袍穿在身上。
那道袍上印有個巨大的八卦。
長風道長將道袍一番橫在跟前,輕飄飄的道袍居然立住了,巨大的八卦正面衝著零號蜷縮成團的血肉。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五行在中,兵解諸邪!”
“去!”
長風道長劍指一橫,輕飄飄的道袍立刻迅速旋轉,飛向了不斷掙扎的零號。
沒有想象中的金光四溢。
道袍一出,立刻就有陣黑煙從零號身上飄蕩了出來,一股股惡臭撲面而來,燻得人眼淚直流。
“閉上口鼻,別讓這些陰沉晦氣入體!”
長風道長作法的同時不忘提醒我一句,我趕緊按照他的吩咐捂住了口鼻,又從衣服上撕下了布條,幫賴金雄的口鼻也堵住了。
“五行在中,兵解諸邪!”
“鎮!”
我不懂收鬼抓鬼,就是看著長風道長大汗淋漓的樣子,當即覺得零號不大好對付。
即便被道袍蓋住了,它身上的邪氣仍然不斷往外冒。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要不要過去幫長風道長一把,利用這把虎頭刀把零號劈了?
這念頭一出,立刻就被我否了。
還是算了吧,長風道長都未必搞得定他,我上去只能添亂。
雙方對峙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最終還是長風道長更勝一籌。
道袍下的掙扎越來越無力,零號的體型在逐漸縮小,等到一切歸於平靜,它應該就要灰飛煙滅了。
“不好!”
我以為一切都將塵埃落地,現場卻突生變故。
有血水匯聚成細絲,卷向了躺在地上的寧武眾人。
這些人有的還沒有死,零號顯然是被逼急了,到死還想拉上幾個墊背的!
長風道長變了臉色,他既然來這裡,就不可能再看著無辜的人死在零號的手下。
無奈,他只得分心去照顧寧武等人。
這讓零號找到了機會,道袍被血氣推開,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霧狀頭顱從底下竄了出來,直接衝我飛了過來。
我臉色大變,想也不想,吃力地舉起虎頭大刀對著它就砍了下去。
結果,我沒能如願將它劈成兩半,只是在它臉上削下了一塊血霧。
最終被它撞破了身後的落地玻璃,衝進了濃濃夜色,一溜兒煙就跑沒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