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鬼畫符(1 / 1)
梁盛宇又不是嬌柔美女,我可沒工夫安慰他。
將他推到一邊,我回頭檢查了別墅,發現裡面依舊是陰氣瀰漫,但小鬼卻遲遲不見冒頭。
看樣子是屋外的日光迫使他沒敢追上來。
這小鬼吃過一次虧,他怕五雷天師符,估計再進去想把他找出來就難了。
我尋思了片刻,還是放棄了再次進屋的打算。
“剛才那小孩就是鬼嗎?他會不會一直纏著我?”
梁盛宇摸了把臉,終於喘過氣來了,只不過別墅內的遭遇已經徹底沖垮了他的認知。
他臉上傲然全無,只有深深的畏懼。
面對我似笑非笑的注視時,還顯露出了幾分尷尬。
“那皮球是小鬼的玩物,你幾次動了粗,他會不會纏上你也還真不好說。”我實話實說道。
梁盛宇一聽,頓時跟吃了只死耗子似的,整張臉頓時就綠了。
他哀求我幫幫忙,無論如何都得把那小鬼解決掉。
“十萬,不對,二十萬!”
“只要你能阻止那小鬼害我性命,我願意另外再給你支付一筆豐厚的報酬。”
我翻了翻白眼,也沒搭理他,而是尋思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到頭來卻發現自己處理這種事的經驗還是太少了,還是得打電話問問長風道長。
長風道長給我的解決辦法是晚上再去一趟。
他說夜晚是陰氣匯聚的時候,那小鬼必然會在別墅裡面蹦噠,到時我想找到他也容易一些。
再有就是五雷天師符乃是遇強則強的符篆。
身在隱晦場所,靈符能夠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只要我小心一點,對付那隻小鬼是綽綽有餘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卻感到有些為難。
小鬼晚上會出來吞吐陰氣,找到他確實要容易一些。
可反過來,小鬼也能借助夜間匯聚的陰氣進一步增長實力。
雖然長風道長說五雷天師符能對付他,可我心裡還是一點底都沒有。
見我半天沒說話,長風道長問我是不是怕了?
我擦了擦虛汗,嘴裡直嘀咕:“我又不是你,沒有深厚的道行,當然怕了。”
“怕個屁!不把膽子練大,你怎麼在這一行待下去?”
“可是師父……”
“就這麼說定了,這單生意是你接手的,做人要有始有終,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處理好的。”
長風道長叨唸完,我連線話的機會都沒有,他就掛掉了電話。
靠。
沒轍了,看來也只能晚上再過來一趟了,希望五雷天師符真能發揮出強大的功效吧!
有了這一次的遭遇,梁盛宇對我的態度有了極大的改觀。
之前有多傲然,現在就有多尷尬,他跟在我身邊說是鞍前馬後都不為過。
正好我還有點事要問他,就跟他說能不能幫我查一下他大伯身邊的風水師。
細細回想梁雄的講述,這個風水師和黃醫生應該是一類人,都是心術不正的術士。
但是梁雄沒跟我多提細節,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多說。
我總感覺別墅裡那隻小鬼明明道行不算高,但一身陰氣卻十分厚重,籠罩了整棟別墅,或許他的出現也是那風水師搞的鬼。
梁盛宇的動作還算快,我這邊話說完他那頭就拿起了電話,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份詳細的資料就發到了他的手機裡。
風水師名叫餘良忠,五十來歲,資料顯示他搬到夜華小區住了將近三個月。
“養鬼要九九八十一天,三個月的時間剛好吻合,看來那小鬼就是餘良忠養出來的。”
我順手又把資料往下翻了翻,後面記載的都是餘良忠離開夜華小區後的生活軌跡。
我來回看了看,中規中矩的也沒什麼毛病。
“咦?華豐建材,聽名字應該是家建築公司,他沒事聯絡建築公司幹什麼?”
資料裡面出現的建築公司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立刻就想到了梁雄提過對方可能將楊小花的孩子屍體埋葬在了別墅裡面。
難不成當初餘良忠聯絡華豐建材就是為了幹這事?
“能聯絡到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嗎?我感覺這可能是找到孩子屍體的關鍵。”
梁盛宇現在對我是有求必應,二話不說,立刻就發動了人脈優勢,幾通電話打了出去,可得到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我問過我朋友了,華豐建材因經營不善在半年前倒閉了,老闆和主要的幾位負責人也在一次外出時出車禍死了。”
聽到這裡,我心下一沉。
我不相信天底下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華豐建材的破產應該跟梁盛宇的大伯有關。
老闆和負責人死了,估計也是他讓餘良忠搞的鬼。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條線索就此中斷,我有些懊惱。
可梁盛宇卻靈機一動,說雖然沒法找華豐建材的負責人詢問當時具體的施工內容。
但夜華小區物業對這事應該是有所瞭解的,我們問問,應該能有所收穫。
說幹就幹,我們找到了夜華小區物業處的負責人,一通詢問過後,得知楊小花居住過的別墅確實曾經施過工。
不過具體的施工內容負責人也說不上來,就是看那些工人的架勢,工程量還挺大的,好像是要把整棟別墅都翻修一遍。
得,問了等於白問。
我有些氣餒,心想難道我今晚真的要把別墅翻過來才能找到孩子的屍體嗎?
這時負責人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他猛的一拍大腿,說道:“對了,我記得有一次,那批工人從物業門口經過,我隱約間聽到他們說修酒窖還是地窖來著,記不大清楚了。”
他的話令我心神一動,我又問他能不能把那別墅的設計圖拿給我看看。
負責人說能是能,不過現在設計圖不在他手裡,他得叫人送過來,這需要點時間。
我點了點頭,現在離這入夜還早,也不差再等上一會兒。
“話說你們是楊女士什麼人?”
負責人後知後覺地問道:“據我所知,自她出了事之後,別墅被重新修整了一番,就再也沒有人入住過,你們怎麼會突然對這棟別墅感興趣的?”
梁盛宇隨意編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可物業負責人卻對這件事異常感興趣,死追著不放。
這也是正常反應,但不知為什麼,看到負責人迫切要了解我們身份的時候,我總感覺他怪怪的,好像多了幾分除了責任以外的急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