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突如其來的幸福(1 / 1)
梁盛宇不是什麼善茬,我始終還記得他剛和我見面的時候,他那副傲然的模樣。
此時在孫聖海的面前更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告訴你,離我大嫂遠一點的是你才對,要不是我大哥一直在忙,估計孩子都能夠叫爹了!”
這話一出,我和孫聖海都雙雙吐血。
我還好說,梁盛宇是站在我這邊的。
可孫聖海就慘了,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都綠了。
偏偏他又為人師表,估計一直都以斯文溫和來標榜自己,罵街的本領實屬是差了些意思。
被梁盛宇氣上頭了,整張臉都憋紅了,指著對方罵來罵去也只有“混賬”這兩個字。
逮著個好欺負的,梁盛宇也把這兩天以來遭受的氣全都一股腦的撒在了孫聖海的身上。
完全就是單方面的碾壓,看孫聖海臉色青一塊紅一塊,我真怕梁盛宇一個不在意就氣得他爆血管。
拉住了梁盛宇,我告訴他現在正是上課的時段,學生們還要學習呢,沒必要在這鬧出大動靜來。
“切,罵人都不會,你怎麼應對那些調皮的學生?要我看呀,你乾脆辭職滾蛋得了!”
梁盛宇意猶未盡,仍是在喋喋不休,聲音卻特意縮小了許多,不至於影響到附近的學生。
孫聖海也喘過氣來了,他冷靜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從沒有聽說過小婉交了男朋友,張宇,你最好離他遠點,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他帶著敵意來,我三番四次忍讓,好心想跟他解釋清楚,他卻一直威脅我。
我脾氣再好也有些忍受不了。
“隨口威脅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孫老師是吧,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和小婉之間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尤其是小婉,我想你也不希望剛才說的那番話會傳入她的耳中吧?”
小樣的,還跟我來這一套,威脅人誰不會!
他沒話說了。
看他那副慫樣,我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單純暗戀小婉,始終沒有向人家表明愛意。
又或者是被小婉拒絕了卻心有不甘,這才敵視任何一個跟小婉接近的男人。
要我說這種人就是純屬有病!
都沒搞清楚我是不是情敵張口就咬。
我沒時間跟他糾纏,見他消停的下來,帶著梁盛宇轉身就下樓。
“你離她遠點,不然你會後悔的!”
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充滿了怨毒。
我權當沒聽到,梁盛宇是個暴脾氣,容忍不了,就向我提議要不要他找些人回來讓孫聖海嚐嚐厲害。
算了吧,口頭爭鬥沒必要上升到肢體衝突。
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委婉的謝絕了梁盛宇的好意。
“對了,張大哥,有件事我忘記問你了。”
梁盛宇告訴我,前些天他的微信裡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人,那人二話不說就給他發了個五百的紅包,還問他要不要玩個刺激的遊戲。
“咚!”
他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宛如旱地驚雷,嚇得我腳下沒能踩穩,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張大哥!”
“我沒事!”我扶著樓梯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一臉緊張地問道:“他是不是還說贏了遊戲有獎金,輸了命就歸他?”
梁盛宇當即點了點頭,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張大哥果然料事如神沒錯,他的確是這樣說的!”
料事如神個屁,我能知道這個是因為他曾經也纏上了我!
錯不了,突然給梁盛宇發紅包的絕對就是被長風道長打跑的零號。
我和道長原本還指望從黃醫生那裡打聽到有關零號的下落,到頭來卻一場空,可沒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零號居然找上了梁盛宇!
我問出了我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你答應他了沒有?你有沒有領他的紅包?!”
“切,五百塊能幹什麼呀?這不是在侮辱我嗎?我反手就給他發了一千塊讓他滾!”
“……”
牛逼!
這是我未曾設想過的結果。
梁盛宇告訴我,零號幾次找上他都問他玩不玩遊戲,並且發了紅包。
一開始梁盛宇還覺得對方挺有趣的,就給他打發了一千塊。
後來的幾次都是直接罵回去的。
“有一次我心情不好,就想著把他找出來發洩一頓,可你猜怎麼著,我把通訊錄翻了個底朝天都死活找不到他。”
“甚至我和他的聊天記錄也都消失不見了,就好像他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梁盛宇絮絮叨叨的。
他以前是不相信鬼神的,直到遇上了我。
就想著問問我那個奇怪的零號來無影去無蹤,會不會是髒東西?
何止是髒東西,而且還是一隻比紅衣厲鬼更高等級的惡鬼!
我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這麼說,只是提醒他要是以後再遇上那傢伙,直接不理會他就行。
他本人被蒙在了鼓裡,還在那裡叨唸零號被罵了也不還口,是個很好的出氣筒,要是再撞上了,恐怕不理會是不行的。
當然,他家底豐厚,既然人家都受他氣了,他也不會再去領人家發的紅包。
我還能說什麼?
不知者無畏!
我估計零號遇上樑盛宇這種奇葩也鬱悶得要死。
這貨不按套路出牌,也讓我意識到了一點,零號確實沒有消失,他還在用同樣的套路在蠱惑即將上鉤的受害者。
當然,只要別人不拿他的紅包,他就拿別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梁盛宇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依照他剛才對陣孫聖海時的表現,我可以預想到他對零號的罵詞肯定是不堪入目的。
就這梁盛宇還屁事沒有活到了現在,足以看出零號自身存在著很大的限制。
我猜這紅包相當某種契約,零號將契約包裝成了誘人的獎賞,一步一步吸引獵物踏入陷阱。
但只要獵物能夠經得住誘惑,就能安然脫身。
進一步提醒梁盛宇以後不要再理會零號,看他那副滿臉不在乎的樣子,我也只能在暗中祈禱,希望這貨能夠一直都這麼命大吧!
離開了教室,返回天師觀的途中我一直都感到心神不寧。
零號突然顯露出了蹤跡,這意味著他的傷可能已經好了,正在籌備著捲土重來。
他會找上我復仇嗎?
我也說不準。
但我決不能像上次那樣被動了,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以隨時應對他帶來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