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出事了(1 / 1)
蔣小青還說孫聖海的屍體被找到時,已經在水裡泡發了,腫得像頭大肥豬似的。
據說殯儀館的人員前來打撈的時候,都被那噁心的場面刺激得嘔吐連連。
聽她這麼一說,我和小婉看著桌上的水杯臉色都有些難看,心中說不出的膈應。
“你們慌什麼,這事發生在老校區,還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怎麼也影響不到我們。”
“放心,這水是乾淨的。”
我心頭鬆了一些,但緊接著疑問又來了。
可以確定孫聖海早在幾年前已經死了。
而那時候的小婉都還沒上師範大學,她跟孫聖海不可能認識。
既然是這樣,孫聖海又怎麼會盯上小婉呢?
難不成孫聖海的鬼魂一直都在學校裡待著?
凡是年輕貌美的學生都是他所愛慕的物件?
細想一下,還真有這個可能。
那孫子慫得一批,估計也只敢在背地裡幹些意淫齷齪的事了。
等等,也不對……
就算孫聖海真是陰魂不散,那他的鬼魂也只應該停留在老校區,怎麼會跟這小婉跑到第二實驗小學去?
之後,經過我的一通了解,才得知原來小婉前段時間曾因學校裡組織的交流活動,到過老校區一趟。
期間還參觀了老校區的宿舍樓,其中一棟就是孫聖海自殺的地方。
當然,當時的小婉並沒有想到這些,是我現在詢問起來,她才猛然記起的。
這就能對上了,小婉應該就是在那時候被孫聖海盯上的。
“話說你真遇上孫聖海了嗎?你該不會是撞鬼了吧?”
蔣小青湊到我跟前,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的好奇。
這女孩給我的印象就是活潑話多,沒想到膽子也大,提到鬼字的時候絲毫不顯害怕。
我看了看小婉,又看了看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啊,就是喜歡開玩笑,估計是不知道從哪裡聽來了孫聖海的故事,想要嚇唬嚇唬我們呢!”小婉調侃道。
“真的?”
蔣小青有些不信,依然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心虛了,不敢看她的眼睛。
嘴上卻說我是在他們學校貼吧看到了有關孫聖海的故事,就想著反正今晚跟小婉過來,指定是要跟她的朋友同學們見面。
“為了避免冷場,我才特意提及了這件事情,誰知道你比我知道的還要詳細。”
“看來是嚇唬不到你們了。”
我故意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搖頭不已。
蔣小青終究還是年輕,也沒看出什麼端倪來,得意一笑,舉著拳頭向我示威,說她膽子大得很,就算事先不知情,一般的故事也休想把她嚇到。
“是嗎?要是撞上孫聖海的是你,我估計你就不敢這麼說了。”
我心中腹誹一句,表面上卻對她說的話極度認可。
等到蔣小青的注意力再一次被臺上的表演吸引時,小婉挪了挪椅子,離我近了一些。
“你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心思玲瓏,也清楚我的為人,知道我不可能無緣無故提起一個死去的人。
眼看是瞞不過去了,我嘆了口氣,也只能是實話實說。
小婉得知自己被孫聖海盯上了,整張臉當場就綠了。
她有奶奶親手開過光的護身符,倒也不怕孫聖海害她性命。
她怕的是孫聖海從來沒有露過頭,一直都藏在暗處。
現在要不是被我撞上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有隻鬼魂一直都在暗戀自己。
回想一下孫聖海生前的作風以及他的性格,他暗戀小婉卻又不敢主動接近,只能去威脅其他人。
那麼讓他表達愛慕的方式就只剩下下一種——偷窺!
一想到這裡,小婉身上就好像長了蟲子似的,渾身都不自在,坐立難安,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別說她一個女孩子。
就算換成是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暗中一直有雙眼睛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所有的隱私都有可能暴露在孫聖海的眼皮底下。
光是想想就覺得瘮人!
“你別自己嚇自己,你身上有護身符,孫聖海沒在你面前出現過,就意味著他不敢靠近你,也偷窺不了你的隱私,最多隻是監視你的生活軌跡。”
“估計正是因為欲求不得,他才追蹤著你到了第二實驗小學。”
聽我這麼一說,小婉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這混蛋生前不是什麼好人,死了都還要作怪,你有辦法把他找出來嗎?我要把他打得灰飛煙滅!”
小婉磨著小虎牙,在我面前故作兇狠。
然而,她本就不是什麼兇惡的人,著實沒有什麼威懾力,反倒多了幾分調皮可愛,我都有些看呆了。
“咳咳……”
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對,我趕緊咳了兩聲,一臉認真地對她說孫聖海現在把我當成了情敵,估計接下來的日子我都別想安寧了。
“只要他纏著我,你就是安全的。”
“你放心,他膽敢露面,我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這事沒解決之前,你最好也留點心。”
小婉點了點頭,把我的話記在了心上。
禮堂裡的氣氛逐漸因臺上精彩的節目而推上了高潮。
我們都各有心事,也就沒有閒心去看臺上演的是什麼。
“啊!”
就在我想著該怎麼搞定孫聖海的時候,突然間禮堂裡的熱鬧被一陣驚呼聲打斷。
我急忙抬頭一看,就看到臺上一名演員正在鋼絲的拉拽下上下飛動。
我剛才在想其他事,也沒有聽主持人報節目的名字,就臺上的道具佈置來看,應該是要表演空中飛人一類的節目。
演員是學校雜技社的學生。
一男一女。
此時上下飛動的正是那個女學生。
看到那女學生時不時被鋼絲拉拽到離地四五米高的地方,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斷擺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我也忍不住一陣驚呼。
我原以為剛才的驚呼聲就是因為女學生的精彩表演而引起的,但出於職業敏感,我本能的察覺到這其中有問題。
再仔細一看,我才看到絢麗的燈光映照下,臺上的男學生急著滿頭是汗,他抬頭看著上方飛舞的女同伴,急得在原地不斷跺腳。
果然有問題!
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