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養勢(1 / 1)
不久前,朝都官方教局公佈一則通告。
全朝都的武館、拳館等民間組織申報後可進入大學校園中招生。
王宇從御獸狂潮群裡得知,朝都、中城和天府的大學也鼓勵大學生加強身體鍛鍊,但許多學生嗤之以鼻,覺得人再強,也比不過寵獸。
就在昨天,沈默進行了一次比賽。
比賽期間,沈默的冥龍纏住對方寵獸,進行了一次人與人的戰鬥。
那學生被沈默按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有人特地錄了影片,傳到網上,經朝都、中城、天府的教局轉發,瞬間網路上炸了鍋。
正因這次的戰鬥,學武健身的需求一時間多了起來。
這也是王宇在群裡說了這個訊息的原因,不然那同學應該也不會被沈默暴打。
對了,如今沈默和趙寒就讀於朝都的北旦大學。
北旦大學是朝都唯一的985,多由大劍、幽冥、離山湖三大聖部進行教授,也有外聘教授,但不多。
這都是趙寒在群裡說的資訊。
“明天第一站,好像是去北旦吧?”王宇把冰棒塞進嘴裡問道。
莊山一口咬碎冰棒,“北旦,朝都唯一的頂尖大學啊,肯定很多美女!”
王宇笑了笑。
在這裡生活了一個多月,他清楚這周邊的經營者不說半百,也有三十四歲,大多是夫妻檔。
這讓年少氣盛,熱血翻湧的學徒們天天掃了眼其他店口,都是唉聲嘆氣,有一次還被斜對面賣溫泉面的老李追著打,說一直瞄他媳婦。
所以一聽到能去見到年輕女孩,學徒們都像打了雞血一樣。
這不,昨晚看了沈默的影片後,眾學徒拉著林館主練拳練到大半夜,直至被林館主趕回去,才消了聲息。
“肯定很多美女。”王宇點頭。
北旦有沈默和趙寒,胖子也在朝都,就讀於武超大學。
其他人則不在朝都,而分開在天府和中城。
之前其他人也說要來找他玩,但被他婉拒了。
如今他從微末再起,可不想體驗什麼歡聚後的空虛。
“練拳練拳!”
吃完冰棒,莊山跳起來,在木樁上站穩,拍手道。
眾學徒橫七豎八,東倒西歪躺在大院內各處,一聽莊山呼喚立即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秋日的陣陣涼風也不敵悶熱太陽,但眾學徒習以為常的開始訓練站樁,走樁。
當晚。
王宇洗澡後躺在床上,刷著御獸狂潮裡下午各人聊天的訊息,越看他越知道為什麼三大城邦會聯手推動學生鍛鍊身體這件事。
第一,有五位狀元在一次異族進攻魔物防線的戰鬥中死了,其中一位還是他們這一屆,也是他們認識的人。
西城,孔望。
這個曾跟王宇交手的狀元身死他鄉。
第二,胖子打聽到異族頻頻衝擊魔物防線的原因是萬穹龍淵對面的異族找到缺口,正往這邊趕來。
第九議員這個位置只是個彩頭,最主要是以戰養戰,讓年輕一代更快的達到承擔身為聯邦人民的責任。
“……”
王宇忽然感覺自己有點不負責任。
同為狀元,別人正為聯邦出生入死,他卻在這裡學拳。
其實王宇知道,聯邦會給這些人補償,他們也是為了那個位置去。
但他們縱然有再大的追求,那也是他們私人的事,從宏觀角度看,他們是為了聯邦做出了努力。
“自由是什麼……”
王宇放下手機,看窗外燈光映照的青黑夜色,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不久。
他翻身下床,提著桶去院子裡打水,水桶對準自己,從頭淋下到腳。
冰涼的地下水在夜間尤其刺骨。
“狀元郎,在練拳呢?”
林館主從院門走入,見到王宇淋冷水,還以為王宇趁夜練拳。
“林館主,什麼是自由。”
“自由?”
林館主不太明白王宇的話語,“你說的什麼自由?”
“自由有很多種嗎?”
“不多,自由就是自由,只是相對而言。”
林館主遙遙一指,指向明月,“月至十五會圓,它自由嗎?”
“不自由,受困於軌跡,不能掙扎。”
林館主指向遠處種植的一棵大樹,“那樹,它自由嗎?”
“樹可挪,卻也不是自己的願望。”王宇搖頭。
林館主笑了,“那你自由嗎?”
“我……”
王宇渾身一震,抬頭望向星空。
滿天星空,深邃無盡。
星辰會固定,月亮有軌跡,連太陽都受困於星空不能掙脫。
強大他無數倍的人,也許有所受限。
弱小他無數倍的人,也許無限可能。
“自由就是自由。”
王宇呢喃。
自由就是自由。
不是相對,不是對比,而是……自由本身,就是自由。
只要還掌控身體的每一刻,他都是自由的。
“我明白了。”王宇面容複雜。
從前,他以為所有事情在逼迫他。
現在才知道。
那些事,只是以他的角度去看,所以才是逼迫他。
在他人看來,是賞識,是幫助,也是護力。
“我從未受限,也從不自由,自由是死亡,但死亡不一定自由。”
王宇笑了,他感覺到精神的暢快淋漓,就像是湧泉噴發。
自此,王宇精神力達到60點,成為D級御獸師。
笑聲讓各房間的人紛紛開燈,懵逼的看向站在院中央傻笑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