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紙人替身(1 / 1)
“快,把你的血滴在紙人頭頂。”
我雖然不明白父親想要幹什麼,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將血滴在紙人頭頂之後,父親直接將紙人點燃,熊熊火焰裡,紙人很快就變成了灰燼。
父親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說起這幾天的經歷,他果然去了隔壁縣,是去求人的。
這紙人正是他求來救我性命的替身。
但我不明白,父親對所求這個人的身份,卻閉口不言,似乎是刻意隱瞞,很奇怪。
紙人替身裡寫了我的生辰八字,其實和我剪得那個小紙人差不多,但這紙人經過特殊的方法制作,還有我的精血。
在那些髒東西的眼裡,像我的程度更高。
父親來到我房間,看見裡面的棺材,納悶的問我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辦法。
我毫無隱瞞,父親得知後,說這網友是高人,因為他求來的辦法,也是這個。
“躲棺材已經被發現了,行不通,還好有另外一個辦法。”
“今天晚上,你就在後山墳地,睡一晚。”
我當場愣住。
睡棺材還好,四周密閉的空間,能給我很強的安全感。
可墳地裡,確定不是送貨上門?
“墳地裡陰氣重,再加上替身,大機率能躲過去。”
“青子,可能你不知道,實際上,李老漢的鬼,是被人控制的。”
父親的論述讓我十分納悶,我從來都沒得罪過人,怎麼會有人利用這種辦法害我?
“躲過去就好了,至於是誰,你不用知道。”
他隨便搪塞過去,隨後轉移話題,“對了,讓你看的書怎麼樣?學會了多少。”
我與父親對視,總感覺他瞞了我很多東西,從小到大,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我將這一個多星期的成果都說了出來,父親很驚訝,隨後拿書抽查了我幾條其中的內容,全都回答無誤。
“看來,你真是天生幹這個的,都是命。”
父親回了家,我的心算是放下一半,不斷暗示自己,別怕,只要再度過一晚,就能迴歸正常的生活。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村裡又出了一件事。
後山的墳地被人給刨了!
每個墳頂部都被挖出一個土洞,屍骨全都扔在外面。
村裡人都在議論,是誰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擾陰人清淨,天打雷劈。
本身這種亂葬崗,也沒棺材,能裹個草蓆都算好,大多數都是裸葬。
現在屍骨外露,怨氣不散,恐怕村裡最近不太平。
而我正觀察墳地裡的痕跡,覺得不太對,每個墳頭都有洞,肯定是想找什麼東西,不然犯不著這樣缺德。
可這樣的亂葬崗,根本就不可能有陪葬,到底找什麼呢?
畢竟這地方位於村裡的後山,擔心這裡面的屍骨陰魂不散,村裡號召大家重新安葬,並且上香。
到了傍晚才結束,不過墳地也被修繕了一遍,除了雜草,坑坑窪窪的也都填平,整齊規整許多。
父親給我拿了被褥,還有一根蠟燭,我自己又戴上了玉鐲子。
實際上,這種開闊地帶,大晚上的點蠟燭,作用不大,只是一個心理安慰。
我躺在被子裡,靠在一座無名墳旁邊,心跳加速,一閉眼,就感覺自己周圍站滿了人。
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再這種環境下,竟然能夠安然入睡。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我突然感覺附近有動靜,被驚醒,不過我並不敢點燃蠟燭,因為這種情況,我看不見別人,反而會讓別人看見我。
索索的聲音越來越近,應該是有人踩在草地上,我小心翼翼的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眼看就要到近前,卻突然停了。
會不會是什麼小動物?我安慰自己,最後還是點燃了蠟燭。
卻突然看見,面前出現一身紅色的旗袍,開叉處,雪白的大腿外露。
我瞬間就想起來,那天晚上,送給我玉鐲子的旗袍女人,或者說是女髒東西。
拿著蠟燭,光亮沿著她的腿向上移,我看清楚了而她的臉,還是那般慘白。
突然,她開口了:“原來你在這裡,床上那個是替身。”
這是什麼意思?她要找我?難道她也是和李老漢一夥兒的?
我連忙後撤,而她卻笑了,那種笑容,十分不協調,而我的感覺,後背發涼,兩腿發軟。
“你,你要幹什麼?”
旗袍女人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身後。
索索聲再次傳來,似乎還有人或者是東西走過來。
我正思考要不要乘機逃跑,旗袍女瞬間轉身,然後撲向我。
我以為她也要和之前李老漢一樣,掐我的脖子,誰料。
我只感覺嘴唇冰冰涼涼,與她雙目對視,我們竟然!
這時候我才發現不對勁,那索索聲再次靠近,李老漢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他還是那般模樣,不過手裡提溜著一個東西,粗略看,像是個人頭,不過當他走進,靠近燭光之後,我才發現,那是紙人的頭。
正是之前被父親燒掉的那個紙人替身,看來,他已經發現了。
估計過來是找我的。
此時此刻,我就躺在他面前的地上,旗袍女人壓在我的身上,我們兩個以一種尷尬的姿態緊貼一起。
她始終沒有鬆口,我差點憋死。
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這種死法,還是太離譜了點!
李老漢在墳地裡繞了一圈,就好像看不見我一樣,最後終於走了。
旗袍女人這才鬆口,我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空氣。
這才猜測,她會不會是在救我?
“謝謝你。”
我道了聲謝,但她畢竟不是人,就這樣一直對視著,一張慘白的臉,就這樣對視著實在是慎得慌。
而旗袍女人也開口了,語氣很冰冷,“我給你的鐲子收好,別信你爸。”
眨眼的功夫,她已經消失了。
可留下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別相信我爸?他難道會害我?
一個是親人,一個是髒東西,我陷入抉擇,我爸怎麼可能會害我?
那她為什麼要挑撥離間?
躺在墳地中間,疑問在心中,已經壓制住了害怕。
第二天剛天亮,我就炮回家裡,想要詢問父親,但我卻找不到他的蹤影。
“爸?”
我在村裡喊著找了一圈,也問了經常早起的大娘,都沒有看見我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