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董老闆有請(1 / 1)
“慧兒?我怎麼?”
趙慧兒父親欲言又止,注意到身後我的存在,“慧兒,他是?”
見慧兒想要說我的名字,我趕忙搶先回答:“哦,你好,我叫陳青,是個醫生。”
我之所以要改變自己的姓,就是擔心被識破真實身份,到時候,說不定什麼也問不出來。
接著,我胡編亂造,解釋了一通前因後果。
我不確定他相不相信,但從表面上,肯定不會戳破。
“好了,伯父,你才剛剛醒,身體還很虛弱,躺在床上休息吧,我開幾服藥,讓慧兒去抓。”
我假裝開藥,實則將趙慧兒拉到外面,確定裡面聽不到我的對話,這才解釋:“那個,慧兒,你是不是好奇我剛才為什麼說自己姓陳?”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保證,一定要保密,誰也不能說,包括你爸,成不?”
趙慧兒一副疑惑的表情盯著我,“青子哥,到底是什麼事情,神神秘秘的,該不會是我爸的病還沒好吧?”
見趙慧兒誤會,我趕忙解釋,“當然不是,只不過,我爸其實也叫趙守河!”
接著,我說明經過這段時間調查出來的線索,趙慧兒父親出事的當天,就和我爸見過面,兩個人還去了城外的河邊。
同時,我也說明自己經歷了什麼,是怎麼從村子裡出來的,以及身邊藏著一個百年老鬼,曼雲。
“青子哥,你不會是編故事嚇我吧?”
我臉色凝重,“你覺得我是那種拿別人父親開玩笑的人嗎?”
她這才相信我的說法,“那意思也就是說,我爸病倒和你爸有關?但你說你爸也叫趙守河是什麼意思啊?”
關於這個名字,我不認為是巧合,可現在也沒搞清楚,為什麼撞名。
世界之大,就國內而言,多少人重名,這很正常。
但三次,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都這麼近,實在是奇怪。
我爸叫趙守河,趙慧兒父親也叫趙守河,竹林子裡的墓碑上,也寫著趙守河,還有我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我直到現在也還沒弄清楚。”
“我明白。”
趙慧兒點了點頭,她似乎和我心意相通,看出了我的難處,“你是不是想從我爸的口中,問出當天經歷了什麼,以及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嗯。”
我開了幾服藥,都是用於調理身子的,然後掏出兩百塊錢讓趙慧兒按照藥方買藥。
等她走後,我推門進入趙父的房間,他慌忙的關上床頭櫃抽屜。
“伯父,你幹什麼呢?”
趙父轉移話題,“慧兒是不是抓藥去了?我有點餓了,家裡還有什麼吃的?”
我看了一眼床頭櫃,隨後立馬轉移視線,擔心被趙父發現,不過要是他心機重,肯定要將裡面的東西轉移位置。
“那我去做飯。”
出門,我故意沒關緊門,留了一條縫,這樣站在廚房的位置,就能剛好看見房間內趙父的動作。
果然,就在我打雞蛋,準備給他做蛋炒飯的時候。
趙父迅速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黑乎乎的小木盒子,然後迅速藏到了床底下。
那木盒子是什麼,難道是什麼財寶?可趙慧兒家一貧如洗,恐怕也就只有這棟房子的價值最高。
我不確定,但我懷疑,那就和我父親有關,必須要乘他不注意,開啟檢視。
很快,蛋炒飯就好了,我端了進去。
但乘著趙父吃飯的功夫,我悄悄的拿出一根鋼針,以極快的速度,插在了趙父的脖子上。
這個穴位,能夠讓人短暫昏睡。
我接住飯碗,以防潑在被子上,等趙父醒後發現不對勁。
隨後,我彎腰去撈床底下,拿出了那個黑色的木盒子。
這盒子上著鎖,短時間內無法開啟。
“有鎖肯定有鑰匙,趙伯父,不知道你把鑰匙藏在哪裡?”
我自言自語,同時按我個人的習慣進行分析,一般重要的東西,都放在哪裡?
會不會是床墊底下。
我拉開席夢思床墊的拉鍊,在裡面摸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走了狗屎運,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把鑰匙!
插入鎖孔,旋轉,咔嚓,鎖開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啟黑木盒子,可就在這時候,屋外傳來敲門聲。
砰!砰!砰!
竟然開始踹門!
我看著盒子,很懊惱,按道理,我完全可以乘著這幾秒鐘時間開啟。
可我所施展的針法,有一個缺點,就是不能收到外界的刺激,比如現在踹門的巨大聲響,下一秒,趙父就會醒過來。
我將東西放回原位都快來不及了,哪來的時間看?
還好,我手速快,將房間裡的一切都恢復成剛才那樣,而趙父也端著飯。
“伯父,你怎麼吃著吃著,就睡著了?”
我說了一句,以打消趙父的疑惑,同時我看向客廳的門,“怎麼有人踹門啊?不會是來要債的吧?”
趙父很著急,問趙慧兒去了哪裡。
“我讓她去買藥了,別急,我先去看看門外都是誰。”
我跑過去開門,可還沒來得及,趙慧兒家的門就被人踹開,轟隆一聲響,倒在地上。
門外,是四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看打扮,很像電視上那些頂級保鏢。
而這四個人中,有一個面孔我熟悉,這不就是董禮那個貼身保鏢嗎?
怎麼找到這裡,還踹門,想要幹什麼?
我覺得危險,下意識退後,卻被他們抓住,僅憑我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可現在是白天,就算是曼雲,也不能輕易出來幫我。
我決定先打探清楚他們的來意,“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董禮的貼身保鏢站出來回答:“我們是董老闆的手下,趙神醫,你應該見過我,我們董老闆有請。”
我很惱怒,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請”,是褒義還是貶義。
好在,牽扯不到趙慧兒的身上,我喊了一句,“伯父,等慧兒回來之後,你讓她別擔心我!”
而就在我剛走沒多久,趙父就附身去拿床底下的黑盒子,剛上手,就發覺不對勁,隨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趙慧兒也回來了,見到支離破散的客廳門,嚇了一跳。
“爸,家裡怎麼了?是不是要債的來了?青子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