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工地鬼嬰(1 / 1)
關於我母親,其實我對她的印象也很少。
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到大,無論是我父親,還是村裡人,都很少提及我的母親。
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陳安霜。
但就連她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家裡根本沒有她的照片。
從小到大,我也不止一次問過父親,可他總是閉口不言,那時候的我還沒注意。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很多疑點。
估計最清楚的,還是村裡人,看來,得找個時間,先回村裡一趟,瞭解清楚。
在趙慧兒的姑媽家住了一個星期,我逐漸熟悉和習慣這裡的生活,每天也沒啥事做,就是跟著慧兒在大街上瞎晃悠。
這樣不行,看著兜裡的錢一天比一天少,必須要去找個工作了。
奈何我學歷不夠,能找到的工作,工資待遇都不高,而且都是散活。
這樣足夠了,我覺得。
畢竟我不是一直待在這裡,根本不穩定,可能需要到處跑,要是碰到什麼事,可能十天半個月的都不會去上班。
於是在慧兒姑媽的幫助下,我找了一個在工地廚房幫廚的工作,一個月一千六,還包三餐。
剛過去工作的時候,裡面的大媽大爺都嘲笑我,說我一個年輕人,為啥要跑到這種地方上班。
乾的舊了,也就熟悉了,過去之後,叫兩聲大爺大娘,他們也樂呵呵的回應。
有什麼好處,也還想著我。
乘著週末的功夫,我回了一趟老家的村子,我問了很多人,關於我母親的事,可他們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因為那個時候,父親是突然帶著我回來的,根本沒見我爸。
但因為我爸是村醫,有不少人都受到了他的好處,所以很少有人多嘴多舌,也一直沒在我面前提起過。
還好,我在一個年齡較大的大爺那裡,得到了一些線索。
他十幾年前,在鎮子裡喝醉了酒回家,在村口,碰到我爸和一個女人說話,並且抱回了一個孩子。
他猜測,那個女人就是我的母親。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具體的。
話說回來,我母親的家鄉,在林都,這還是我小時候,父親為了安撫我說的。
至於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但既然和算命先生所說的東北方對應上,我就必須要去看看。
今天晚上,工地夜班,我也要去幫廚。
幫廚的工作其實非常枯燥,洗菜、擇菜、洗碗,就這些,只是工程量非常大,這個工地食堂,每天就餐的人有很多。
忙活了一天,我腰都直不起來,畢竟這個工作,必須要一直蹲著,彎下腰,找個角落去幹,總不可能放在桌子上。
洗菜擇菜什麼的還好,我最討厭洗盤子,因為盤子裡全是油,再加上劣質洗潔精,非常難以處理。
而且後廚對盤子的要求非常嚴格,怎麼樣才算乾淨,我說的不算,得主管說的算。
晚上九點鐘,按常理,這個時候就沒人來吃飯了,我收拾好後廚,也就可以回去睡覺。
可偏偏,今天晚上有一個施工隊趕工程,食堂留下了幾個人加班,等他們晚上來吃夜宵。
我很無聊,待在後臺,一直玩手機。
旁邊幾個大爺大娘,想找我嘮嗑,可不是同一個年齡段的人,根本沒啥可聊的。
大概到了十二點,食堂裡終於等來了一堆人,飯菜早就已經準備好。
他們飢腸轆轆,打完飯之後,狼吞虎嚥。
我們晚上加班也是有加班餐的,給他們打完飯之後,我就和一幫大爺大娘,端著飯菜在旁邊的桌子上吃著。
但剛吃沒幾分鐘,外頭就又有兩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然後衝著人群大喊:“有鬼啊!有鬼!”
“啥?哪來的鬼?魔怔了?”
人群頓時躁動起來。
剛從門外跑進來的兩個人,滿臉滄桑,幹工地的人都這樣,所以我不確定,他們到底是什麼歲數。
接著,就聽他們解釋。
“剛剛,我們在上廁所,聽到旁邊蹲位有小孩子哭聲,然後過去看,就看見一個小鬼。”
他們說明情況的時候,臉上煞白,很明顯,不是說假話,這是被嚇的!
可工地的廁所大晚上我也去過,哪來的小鬼?
眾人不信邪,決定一起去看看。
畢竟工地裡發生了這種事,誰也沒心情吃飯,不然吃完了,要去上廁所,該怎麼辦?
因為好奇,我也跟著人群,一起過去。
廁所就在食堂不遠處,是兩間彩鋼瓦搭蓋的臨時廁所。
前面幾個人小心翼翼的進去,開燈,然後眾人湧入其中,啥也沒發現。
“肯定是太黑,你們看錯了,哪來什麼小鬼?”
眾人嘲笑了幾句剛才那兩個人膽小之後,全都回到食堂吃飯去了。
而我,卻待在廁所門口,肯定,這裡面有問題!
我現在的眼睛,能看見正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這廁所內濃重的陰氣與怨氣。
這說明,藏在裡面的小鬼,肯定是個難纏的傢伙。
“曼雲,你快出來,這裡面的東西,我能對付的了嗎?”
經過這麼長時間,我認識到一個道理,凡是碰到自己不懂的事情,只要問曼雲,肯定就能得到解決。
她們同類之間的感應,非常靈敏。
可曼雲都懶得現身,直接開口:“一個小鬼,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你幹嘛多管閒事,自找沒趣?”
這裡畢竟是工地廁所,人來人往的,總不能讓它一直躲在這裡面嚇唬人。
要是出問題了,工地倒閉,那我的工作豈不也丟了嗎?
或許是我想的太長遠了,不過既然是舉手之勞,能辦就辦。
想著,我掏出鋼針。
自從上次在王家老宅重新認識了岐黃神術,我一直就將這玩意帶在身上,要是碰到了什麼危險,也好防身。
一個小鬼,只要找到它的陰門,一根針插進去,也就煙消雲散了。
我剛踏入廁所,就感覺裡面陰風陣陣,一個蹲位一個蹲位的往前找。
突然聽見,就在最後一個蹲位,傳來小孩子的哭泣聲。
這聲音我聽過,和當時替王曉蘭接生時候,她那個死鬼孩子一模一樣。
搞不好,這小鬼真是一個鬼嬰。
只是我還沒碰到,右手腕鐲子裡的王曉蘭待不住了,她還以為是自己孩子,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