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弒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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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不過他,動手找死嗎?”

曼雲阻止了我。

可現在這種情況,無論是出手還是不出手,我都佔劣勢,難道等死嗎?

“那怎麼辦?”

正當我糾結應當如何是好的時候,兩個人影打打鬧鬧的闖入小巷子,這倒是給了我新的機會。

但這兩個人,有點眼熟,仔細看過去,這不是張建明和他爸嗎?

平時在外頭,一個孝子,一個慈父,怎麼突然打起來了?還在這種地方,被我給撞見。

他們兩個人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張建明佔上風,兩個人互相掐著脖子,嘴裡還在罵著髒話,但具體是什麼,我沒聽清。

估計是擔心更多人被吸引過來,那個老頭想要速戰速決,一腳就要踩碎王曉蘭。

我趕忙上前,現在無論動不動手,都是死路一條,不如放手一搏!

我的鋼針順勢就紮了過去,但老頭的反應非常靈敏,我感覺,他根本就沒用眼睛看到我的動作。

第一次攻擊被他躲了過去,再談第二次,那就根本不可能了。

但好在,我打亂了他的節奏,老頭子退後了一步,而王建民那邊,也正在向這邊靠近。

“小子,你給我等著!”

我們這算是結下了樑子。

老頭子跑的飛快,真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六十多歲。

畢竟這速度,就連年輕人,或者說是世界冠軍,都不一定能達到這個地步。

張建民兩個人打著打著,也感覺到身後有人如同一陣風一樣躥了過去,但看了一眼,有沒有。

接著,他就被他爸反壓在地上。

我都看愣了。

“逆子,去死吧!”

張建民父親從懷裡面掏出一把刀,就要朝著張建民的胸口紮上去。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父子兩個人,就算再怎樣的深仇大恨,也不至於達到這種地步,都動刀子了。

我擔心出人命,再加上被堵在小巷子裡,要是一會兒警察來了,還真的不太好交代。

“住手!”

我連忙喊道。

張建民父親注意到我這邊,嚇了一跳,估計他們兩個都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藏了一個人。

張建民看清楚是我,叫喊著:“趙兄弟,快來救我,殺了我爸!我給你五十萬!”

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張建民弒父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讓我當他的刀子。

“你們快住手,我要報警了!有什麼問題,父子兩個不能好好商量?”

說完這句,我轉過頭,小聲喊著讓王曉蘭進入玉鐲,等回去之後替她療傷。

聽到我要報警,張建明兩個人這才停手,而我也走了過去。

當然,我不是想要勸解他們父子兩個,畢竟他們的事情,我插不上手。

我只是想脫離關係,無論是誰,死在了這裡,我都會有麻煩。

“趙兄弟,我知道你本事高,別走啊!幫幫我,我給你一百萬,兩百萬,三百萬!”

張建民的價碼一直升高,要求只有一點,就是讓我幫他殺了他爸!

這種事我肯定不能幹,回過頭,“張建民,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花錢殺你爸?”

張建民父親肯定沒多少錢,否則也要提出自己的價碼。

現在,他只能打同情牌了。

“小兄弟,這逆子想要殺了我,你聽見了吧?”

“前幾天我才知道,原來我之所以中降頭術,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逆子啊!逆子!他這樣的逆子,就不配活著!”

這父子兩個,肯定是衝動了點,但是兩個人的矛盾,一點都不小。

之前我還以為,是因為張建明和董禮之間的衝突和矛盾,才導致兩個人互相下手。

董禮中了棺材煞,張建明的父親中了降頭。

可現在看來,似乎事情和我預料的大不相同。

我倒是燃起好奇心,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建明父親瞪了一眼張建明,想要開口,卻突然被張建明奪過手裡的刀,直直的插在胸口。

很顯然,張建明不想讓他說,估計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幹什麼?”

我也沒想到,張建明膽大的來了這麼一下,然後瞬間溜走。

把這個爛攤子交給我,要是他再去報警,說我殺人,那豈不是完蛋了?

我趕忙檢視張建民父親的傷勢,還好,沒有傷到心臟。

我身上沒有帶其他的藥,只有鋼針,好在岐黃神術中,有一種方式,就是利用鋼針封住穴位,來達到止血的功效。

我在張建民父親的傷口處,插了進去,血瞬間就被止住。

“還好,沒多大事,這個張建民,呵呵,真不是個東西!”

我將張建民父親背了起來,他還有意識,送到醫院去後報警,可以替我解釋。

來到醫院後,警察也很快到了,果然如我所料想的一樣,張建民報警說我殺人。

但好在,張建民父親仍然處於清醒的狀態。

我真的覺得張建民腦子不太正常,就算想要嫁禍給我,也要捅到要害部位啊!

張建民父親替我解釋完之後,警察就走了,但他卻隱瞞了很多問題,包括這刀,他竟然說是自己插的。

雖然沒人相信,但是張建民父親一口咬定,再加上張建民的實力,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你們父子兩個,到底是什麼情況?剛才在小巷子裡還想要殺了對方,現在受傷了,還反而說是自己弄的?這未免也太離譜了點。”

張建民父親搖了搖頭,“哎,誰讓我剩下這個逆子了。”

“趙神醫,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我家的事,你還是不要管了,走吧,和你沒關係。”

我本來也不想管這件事,但也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竟然就在和老頭交鋒的時候,撞上了。

我撿回來一條命,可卻落到了一個滿頭霧水。

回到家,趙慧兒滿臉不高興,似乎還是對我在人力市場時候,著急離開感到生氣。

我只能解釋,說突然有點急事。

但趙慧兒問起是什麼急事,我卻沒辦法解答,只能含糊其辭。

“這樣,我晚上請你去下館子,怎麼樣?就當是我賠禮道歉了。”

趙慧兒點了點頭,她原諒我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樣,讓我有一種錯覺,覺得我們兩個真的是一對情侶,在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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