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發瘋的道雲(1 / 1)
這幫人圍成一圈,鑼鼓聲不斷,而剛才從花轎中抬下來的紙人,就擺放在正中間。
同時,彩禮箱子裡面裝著的各種供奉用品也全都拿了出來,隨著嗩吶飆高音,眾人齊齊下跪,雙手反著放在面前的地上,十分虔誠。
而我此時注意到,在一旁的道雲入了迷,直愣愣的盯著那幫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喂,想什麼呢?你知不知道他們在幹嘛?”
既然附身在他身上的東西已經走了,那現在的道雲可以信任,所以我沒有像之前那樣防備著。
道雲被我這一聲驚醒,回過神來,深深地喘出一口氣,就好像心裡藏著什麼事,很沉,“哎,沒什麼,他們估計是在祭祀,這可能是山底下村子裡的居民。”
來之前,我們倒是在山底下見過一個村子,不過,那還在公路的旁邊,距離我們昨晚紮營的地方大概幾里地。
他們為什麼要跑這麼遠,打扮的像是送親一樣,來搞祭祀?
我也在網路上見到過一些地方風俗,其中就有祭祀,有的甚至用人骨屍油之類,可也不至於這麼反常。
眾所周知,喜事和白事就是兩個極端,要是撞上了白事,都嫌晦氣。
怎麼可能打扮的像是喜事一樣,還有花轎,但卻用個紙紮的新娘,然後來一場祭祀?
在這方土地上,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習俗!
幾分鐘過後,人群終於有了動靜,隨著嗩吶聲落下,眾人重新站起來。
其中,有一個老頭,滿頭白髮,點燃一個火把,隨後將花花綠綠的紙人以及供奉用品點燃。
黑煙沖天,在半空中,掀起一個小龍捲,但很奇怪,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氣流。
接著,老頭拿出一張羊皮,上面似乎寫著什麼,用一種我們聽不懂的語言,衝著天上喊著。
這場祭祀一共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隨著供奉用品全部燃燒殆盡,人群才離開。
他們剛一走,我就著急的來到之前讓陳保鏢待著的地方,我們的包都還在,就是不見他的蹤影。
“誒,姓陳的呢?”
道雲環視四周,問我是不是讓他去幹什麼了。
我決定實話實說,可當我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只聽見身後傳來陳保鏢的聲音,“你們回來了啊?這麼長時間,幹什麼去了?”
我轉頭看去,陳保鏢和之前看上去沒什麼異樣,但我懷疑,曼雲所說的那個東西,已經上了他的身。
可奈何晚了一步,要是剛才過來的路上,我就叮囑道雲小心點就好了。
“好,人齊了,收拾東西,咱們準備進洞。”
我們來到剛才祭祀的場所,地上還有殘火沒有燃燒殆盡,這幫人不知道放火燒山牢底坐穿這句話嗎?
我本想踩滅餘火,道雲卻將我攔住,“別多管閒事,要是惹到了不該惹得東西怎麼辦?”
想想也是,也不知道這祭祀到底是幹什麼的,不能輕舉妄動。
我們來到洞口下面,這懸崖幾乎垂直,不依靠什麼,還真的挺難上去的。
還好,陳保鏢帶了專門用於攀巖的抓鉤,綁上繩子之後,用力往上一扔。
“這能行嗎?”
我還有點懷疑,這要是不穩,走到一半摔下來了怎麼辦?這高度,雖然不至於摔死人,但要是弄了個骨折,就算是我作為岐黃神醫的傳人,也不能短時間內治好。
是件麻煩事。
“放心吧,要不我先上去,找個穩固點的地方,綁好繩子,再把你們拉上去?”
我和道雲都點頭同意了這個說法,真不是我們缺德,讓陳保鏢去送死。
而是在我們三個人裡,屬他的專業實力最強,經過訓練,進行這樣的攀巖,不費吹灰之力。
陳保鏢拽住繩子,試探了一下穩固性,然後開始往上爬。
幾乎垂直的角度,再加上幾乎無法不免的繩子晃動,可他卻僅僅花了一分鐘時間,就順利登頂。
“你們等一下,這上面沒什麼好固定的地方,我去找找。”
說著,他將繩子往上拉長了點,隨後就不見了身影,應該是往洞內部走了。
我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上面,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情況。
“小心,道雲不對勁!”
還好,曼雲提醒一句,我注意到曼雲奇怪的行為。
他渾身顫抖,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道雲,你怎麼了?”
我呼喊著他,但沒敢靠近。
“好了,爬上來吧!”
在我頭頂的洞上,傳來陳保鏢的聲音,而正是他這一句,刺激到了道雲,他猛地睜開眼睛。
“什麼情況?”
我連忙從口袋裡拿出鋼針,擺出防禦的姿勢。
道雲的眼睛血紅,正常人的眼睛哪會變成這樣?
陳保鏢也注意到道雲不對勁,衝著下面的我喊著,“小心點,有危險趕緊爬上來,我幫你拉繩子。”
確定好退路之後,我再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道雲:“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道雲沒有回答,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我。
“曼雲,你不是說那東西已經離開道雲的身體了嗎?要是沒有離開,那豈不是陳保鏢是安全的?”
此時曼雲沒有顧忌太多,與我對話,“我也不知道啊!道雲和陳保鏢體內我都沒有察覺到什麼東西,但你小心點就是了。”
話剛說完,道雲就衝著我撲了過來,還好我有所防備,順勢就躲閃過去。
下意識就想要扎針,但突然意識到,要是扎中了死穴,那道雲豈不是也完蛋了?
現在還沒弄清楚他這幅樣子是什麼原因導致的,還是得留手,以免造成誤傷。
在下面與他周旋肯定不行,現在的道雲宛如野獸,看起來體力充沛,與我鬥起來,只能是我吃虧。
“拉我上去吧!”
我呼喊著,然後抓住繩子,奮力的往上爬,同時上面的陳保鏢同時用力。
我順利爬了上來,而下面的道雲也抓住了繩子,還好,陳保鏢急中生智,用刀將繩子割斷,道雲摔了下去。
這一下不輕,但比起他爬上來,迫於無奈動手幹掉他,要好得多。
道雲從地上爬起來,看樣子,沒辦法爬懸崖,只能在地上無能狂怒。
我算是鬆了一口氣,就讓他在這裡待著,我與陳保鏢進去,看能不能對付那具殭屍,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