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海深仇(1 / 1)
女殭屍見狀,一雙利爪就伸了出來,眼看就要插入程財的脖子,我趕忙制止:“住手!”
程財還以為我讓住手的是他,仍然不鬆手:“你害死了我二叔,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見狀,我也急了,不過這也是為了程財父子兩個好,要是惹怒了女殭屍,恐怕這棟別墅內,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我直接一腳將程財踹開,真沒想到,他這樣的有錢人,既然會這麼激動,完全沉不住氣。
“這和我無關,藥材沒問題,是煎藥的時候出了問題,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被我這麼已提醒,程財突然冷靜下來,瞪著門口的程玉,“剛才那個,接藥過去的女人是誰?”
程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隨後找來了看守這棟別墅的一箇中年大叔保安,這才知道,原來那個中年女人,是從程財酒店裡請來的服務員,準備收拾房間的。
我頓時就想到之前離開酒店時候,在門口看見的那個女人,搞不好,藥材就到了她的手上。
“快把她抓住,就是她給你二叔下的蠱。”
程財呼喊著,程玉和保安連忙就衝了出去,不過那個女人早就已經逃的不知所蹤。
程財自然不肯放過我,但他也沒轍,只能讓我回酒店,不過這次可不是好好相待,專門找人在門口守著,這是擔心我逃跑啊。
我自然不能替下蠱的人背鍋,於是將自己的調查和猜測告訴了程財,讓他找來酒店後廚的名單。
這麼一查,還真的找到了三個來自苗疆的服務員,都在酒店餐廳幫廚,而且這三個人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他們入職的時候,都留下了健康證,上面有照片,我一眼就認出,之前站在門口的那個中年女人,她叫李春花。
我很快就聯絡了程財,確定目標,讓他去找。
不過人家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躲到天涯海角,想要找到,自然是一件難事。
程財將她剩下兩個同鄉拉到我的房間,她們很害怕,抱著腦袋,緊緊靠在一起。
“說,李春花在哪?她殺了我二叔,我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兩個服務員連忙解釋,說她們雖然是同鄉,但平日裡也不經常說話,李春花這個人性格非常奇怪,根本不喜歡聊天,只喜歡一個人待著。
程財還以為她們在撒謊,想要使用物理手段逼迫,我趕忙制止,這種嚴刑逼供的手段,就算她們說了,也不一定是真的,毫無意義。
“放他們走,李春花我幫你找。”
程財看向我,他對我還是比較懷疑,畢竟他的二叔,死在我的手裡。
“好,我再信你一次,要是找不到李春花怎麼辦?”
我皺起眉頭,“那我就給賠命,行了吧?”
我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我傻,而是我很清楚,就算我不去找李春花,她也一定會來找我。
我很清楚,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殺人,而李春花利用蠱術這種手段,狠狠折磨程財二叔,其中的理由就更加深厚了,根據我猜測,她們之間,肯定有深仇大恨。
既然有深仇大恨,她肯定不會放過,任何和程財二叔站在一起的人。
昨晚在我的飯菜裡下毒,估計不僅僅是因為報復,她真的想要置於我死地,只是沒想到,恰巧碰到我這個懂行的岐黃神術傳人。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我就聽見門外傳來一些動靜。
似乎是看守的人倒在了地上,說不定就是李春花摸過來了。
我閉著眼睛,小心裝睡,女殭屍就躺在我身邊,她對周圍的感覺,比我還要靈敏,聽見聲音之後,就要從床上爬起來。
我握住了她的左手,因為擔心打草驚蛇,就沒說話,也不知道她聽不聽得懂。
女殭屍和我真的是心有靈犀,被我握住手之後,就一直沒動,和我一樣,閉眼裝睡。
咔嚓。
這是門鎖被開啟的聲音,在深夜格外的清脆。
房間門開啟了,但我沒有聽見腳步聲,也不知道她進來了沒有。
還好,女殭屍有節奏的按著我的手指,我知道,每一次,就代表李春花的每一步。
很快,她近了,應該就在床邊,估計是見我熟睡,要準備動手。
女殭屍突然掐了我的手一下,我頓時反應過來,連忙側過身,李春花直接撲了個空。
我順勢就從床上爬起來,將房門反鎖,可不能再讓她逃跑了。
“李春花,真是久等了!”
李春花此時身著一身苗疆的傳統服飾,眼神犀利的看著我,她知道自己中招了,觀察周圍能夠逃生的出口。
不過我並不想和她交手,也不想放她跑,於是先一步開口,打消她的顧慮。
“你先別急,我之所以等著你,並不是為了抓住你,只是想問問,你為什麼要對程財二叔下手?”
“呵,一丘之貉,會不知道原因?看來,程為民死的還不夠啊!”
這聽著就有深仇大恨的樣子,可是和我有什麼關係?為了避免誤會,我解釋自己的身份,之所以幫程家,完全就是誤打誤撞,根本不像和她結仇。
“真的?”
我點了點頭,“你和程家有什麼仇怨,都可以告訴我,如果他們真的該死,我也肯定不會幫。”
李春花將信將疑,還是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我大吃一驚,真實沒想到,程家竟然都是這樣一群畜生!
李春花有個妹妹,叫李春蘭,十幾年前,她才二十多歲,沒讀過什麼書,來到林都打工。
之後就了無音訊,這麼多年,李春花一直放不下,於是來到林都,調查她妹妹的行蹤。
沒想到,竟然意外得知,她妹妹當年,實際上是被程為民給糟蹋了,懷了她的孩子。
而成為民那時候是有老婆的,為了避免麻煩,陳為民竟然讓人,將李春蘭推入冰河裡。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正好碰到李春蘭的一個同鄉,李春花才知道了這件事。
“那他卻是該死,不說別的,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我敞開房門,對李春花說:“你可以走了,我不會追究。”
他們之間既然有血海深仇,那我就不能擋在其中了,不厚道,也是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