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難道是一場夢(1 / 1)
“別怕,你就待在這裡,我去看看。”
但很顯然,這樣的安慰沒有絲毫作用,子涵仍然將我拉的緊緊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麼,僅僅是一具棺材,還是棺材裡藏著的東西。
我必須要去看看!
雖然直接掙脫一個小女孩,顯得很暴力,但我也是無奈之舉。
我讓她自己躲在屏風後面,然後大搖大擺的來到那扇門前,期間,我還特別注意了一下正在吃席的那幫人,包括送菜的,竟然真的沒有一個人看向自己這邊。
“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嘗試推開門,門並沒有鎖。
屋子裡一片漆黑,我直接摸了進去,這山洞裡自然沒有電燈,外面都是點著火把。
我自然沒那麼膽大,擔心驚動這裡頭的東西,還好我視力不錯,透過門縫裡漏進來的光線,面前能夠看清楚房間內的環境。
正如子涵所說得,這裡面有一句棺材,令人不解的是,竟然放在一張床上。
這張床古色古香,讓我想起之前碰見女殭屍的時候,夢裡的場景,當然,那很美好,而現在,完全就是滲人。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棺材旁邊,用手摸上去,直接打了寒顫,這上面陰氣非常重。
房間裡,還有很多陳設,不過都是普通的桌椅板凳,除了這具棺材之外,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如果小白和男人真的被抓來了,會不會被困在這具棺材裡?
想到這裡,我竟然大膽的想要開啟棺材蓋,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正當我準備用力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扯了扯我的衣服,回頭一看,正是子涵,她竟然大著膽子跟來了。
“趙青哥哥,你別開棺材,裡面的東西很可怕,我剛才看見你的朋友在哪裡了。”
子涵說,剛才她在外面等著我,肚子餓,就偷偷溜到廚房,想要去找點吃的東西,沒想到,就看見廚房裡,綁著一隻白色的黃鼠狼,還有一隻老虎。
白色的黃鼠狼不常見,肯定就是小白啊!
而老虎,不會就是那個救我的男人吧?之前就發現他不是人,如果是已經化形的老虎變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想到這裡,我連忙鬆手,跟著子涵出去,準備去廚房,將小白和男人救出來。
我們大搖大擺的闖進來,可剛進來,我就作嘔,這裡頭哪裡是廚房啊,分明就是屠宰場。
滿地都是血,一旁的牆上,都打上了鐵釘,上面掛著一個個鉤子,鉤子上掛著各種動物。
有兔子、蛇、黃鼠狼,反正能在林都野外找到的東西,上面基本上都有。
但好在,觀察一眼之後,我並沒有看見白色的毛皮。
這廚房不僅一間房,裡頭還有一間,正冒著蒸汽,猜得不錯的話,這外面就是屠宰間,裡面才是真正的廚房。
剛進去,我就看見很多人正在熱火朝天的忙碌,有的人手中菜刀飛舞,案板上的肉,就變成各式各樣,片狀、條狀,有的人就在燒火炒菜。
他們吃的難不成都是外面的那些東西?
而廚房的盡頭,就綁著小白和一隻老虎。
反正這裡的人也看不見我們,所以我也沒什麼擔心,直接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胖子廚師,拿著刀,霍霍向小白而去,直接將它提溜起來,想要拉到外面的屠宰間去處理掉。
我上前直接就是一拳,可沒想到,直接就打空了。
我和他的身體竟然無法接觸,雖然我能夠看見他們,但他們的身體,就好像是空氣一樣。
難道他們都是不存在的?
我嘗試抓住小白,這次竟然成功了。
只是此時的小白,似乎昏睡過去,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揣入棉襖口袋裡再說。
那個胖子,疑惑的看了看手中,並沒有發現小白的蹤跡,但他的反應,除此之外,並沒有感到特別納悶。
而是接著走到老虎身邊,這我可就著急了。
老虎這麼大,我不可能再塞入口袋,只能想辦法把它弄醒。
正好看見旁邊有一盆清水,我直接端起了,潑到它的身上。
老虎睜開了眼睛,很顯然,他就是之前那個男人,認識我,看見眼前拿著刀,正要靠近自己的人,它嘶吼起來。
但它被繩子綁著,這樣也只是無用功,我乾脆直接撿起一把菜刀,然後割開繩子。
情急之下,衝著那個人劈了過去。
令我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竟然能和菜刀接觸,就是碰不到我,也就是說,我這刀有效果。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力氣大,還是他的腦袋軟,竟然被我消去了大半,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竟然還跟沒事人一樣,想要去抓老虎。
“小白在我這,咱們快跑!”
我招呼它趕快離開。
就在我們剛跑出廚房的時候,我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我記得自己好像沒有跟子涵說過,小白和男人的事情,那她為什麼會認識她們兩個,還來通知我?
再想起剛才走進廚房時候看見的景象,那種血腥的場面,子涵好像很平靜,沒有絲毫害怕。
我緩慢轉過頭,發現子涵還待在屠宰間,竟然還抱著一隻已經被剝了皮的兔子,直接啃。
我懷疑她根本就不是人,也不是誤入這裡。
果然,就見子涵對我冷笑,隨後身形瞬間變大,竟然變成了一隻長毛怪。
這不就是我在山洞裡看見的那個怪物嗎?
後知後覺,我倒吸一口涼氣,要是剛才它就對我動手,自己是不是早就已經死了。
說不定還會變成外面那幫人餐桌上的菜餚。
還好,這時候,山洞的出口也出現了,我和老虎趕忙衝了出去。
只是那個長毛怪,竟然沒有跟出來,怎麼感覺,她是有意放我們走?
還有就是,那個棺材裡到底藏了什麼?我覺得,子涵對於它的害怕,不像是裝出來的。
沒跑多遠,我就停了下來,回頭看去,根本不見剛才的洞口,只有一片懸崖。
彷彿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
而我身邊的老虎,也逐漸變化成人形,正是之前的男人,而且這次,他竟然能夠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