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擋財路(1 / 1)
瞧他這樣子,處處都為柳家老爺子著想,恨不得現在就將我趕出去,用一句話來形容最好,就叫“皇上不急太監急”,肯定是擔心我擋了他的財路。
不過我剛來,而且年齡卻是不大,不想他,看起來就一副專業的模樣,人微言輕,自然沒辦法呈口舌之快,只能等他們見識了我真正的本事,再狠狠的給他一巴掌,直接打臉。
“柳韻,這就是你說的神醫?怎麼看起來是個毛頭小子啊?”
柳家大兒子臉色凝重,擔心我正如金絲眼鏡說的那樣,是個騙子,老爺子的病情,已經耽誤不得了。
柳韻正準備解釋,我將她攔下,然後說了一句,“知道我行與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事實勝於雄辯。”
“趙神醫對吧?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我們家老爺子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重,如果再多用亂七八糟的藥,恐怕就撐不住了,你能夠保證,能治好他的病嗎?不然我們也不放心,把他交給你治療。”
他這是想要讓我下軍立狀,但我沒有親眼看見老爺子的情況,可不敢瞎說,我的能力還算不上真正的神醫,包治百病那種。
“這我可不敢貿然保證,你得先讓我看看老爺子,確定是什麼病症,再做打算,我想,柳先生應該不會如此刁難我,就連讓我見柳老爺子一面都不行吧?”
畢竟是看病,無論是誰,都得先確定病症,在對症下藥,否則,那不就是瞎胡鬧嗎?是藥三分毒,亂吃藥,真的會死人的!
“當然不會,趙神醫,請跟我來。”
柳家大兒子帶著我進入一間房,而那個金絲眼睛男家庭醫生緊隨其後,就好像生怕我碰到柳家老爺子一樣,這種緊迫感,反而讓我覺得奇怪,這不像是我擋住了他的財路,反而像是擔心我發現了什麼。
難道,這柳家老太爺的之所以變成這樣,是他搞的鬼?
不過,我現在也只是懷疑,根本沒有震驚,所以不敢胡說八道,免得落人口舌。
來到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的柳家老太爺,他身體消瘦,就跟皮包骨一樣,但就目前而言,並沒有看見柳韻之前形容那般模樣,嗜血好殺。
我估摸了一下時間,距離月圓還有三天,如果再次病發,肯定是無法挽回的後果。
透過給柳家老爺子號脈,我發現他的身體,已經被棺材菇的毒侵蝕的不行,就算治好了原來的病,恐怕也會受不了棺材菇的毒性身亡,真是不好辦的一件事。
至於他原來得的病,我也看出來了,實際上,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多難,柳家老太爺,只是中了一種名叫“是非散”的毒。
在岐黃神術書中,有明確的記載,這種毒是由怨氣煉成,比較難以煉製,但結果卻很好醫治,十分雞肋,所以並沒有多少人用。
想要醫治非常簡單,喝下三斤的公雞血,就會痊癒。
但現在這與棺材菇的毒交錯在一起,透過公雞血這種辦法,就會起到相沖的作用,雖然能夠治好是非散,但公雞血的陽氣,會讓棺材菇的劇毒加重,直接斃命。
想起之前柳韻跟我說的那個故事,我覺得,那個讓柳老爺子每天吃棺材菇磨成粉的遊方醫生,肯定不是什麼好人,這分明是毒非救命的良藥。
不僅無用,而且有害!
見我臉色凝重,柳韻著急忙慌的詢問我情況,“趙神醫,我爺爺怎麼樣?你能治嗎?”
而那個金絲眼睛男,則站在一邊陰陽怪氣,“老太爺的病,在全球也不多見,我跟國外的一些老同學交流過,他們表示只能拖著,束手無策,要知道,我那些同學,可都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就這個土包子,估計啥也不知道吧?”
這我可就忍不住了,真當我岐黃神醫的傳承身份,是開玩笑的?
不過難受的就是,我根本不能在這幫人面前坦露身份,不然就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所以我並沒有理會這金絲眼睛男,畢竟這是柳家的事情,我跟他一個要飯吃的狗說個屁啊?只要等著我打臉,然後乖乖道歉就行了。
“柳先生,您父親現在的情況的確很嚴重,不過我有一件事不得不說,聽柳小姐說,您父親一直都在吃,一味藥,是從棺材裡長出的蘑菇,對不對?”
柳家大兒子點了點頭,“不錯,那年父親剛病倒,我們就找到了一名遊方醫生,他開出一張藥方,並且囑咐,要用這味藥作為藥引子,否則無效。”
“不知道那張藥方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柳家大兒子有些疑慮,但想了想,這藥方又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難道害怕我偷了去不成?於是就叫人將當年那張藥方的原件拿了出來。
我接到手,掃了一眼,都是一些普通的藥,沒壞處,但對於一隻躺在床上,已經中了是非散的柳家老太爺來說,就是慢性毒藥,再加上棺材菇,那人分明就是要害死他啊。
只不過,屬實沒想到,這老太爺命硬,竟然能活了三年之久,一直等到我趕到,也是命不該絕,否則,按道理,在當初服藥的三個月後,早就應該撒手人寰了。
我實話實說,可對於我這些,柳家人紛紛表示不相信,當年可是給了那人一大筆錢,老太爺又與他無冤無仇,怎麼可能會害他呢?
“那會不會是你們家族內有人懷著禍心?”
我雖然沒親眼見過這種事,但在電視劇裡,可看了不少這種爭端,但剛說出這句話,我就捂住了嘴,意識到,自己多言了。
柳家人的目光全都盯在我的身上,但畢竟我是外人,他們沒說什麼,於是將怒火轉移到柳韻,畢竟是她帶我來的。
“柳韻,你什麼意思?帶這麼個人回來,是想要搞離間計嗎?”
柳家太爺病倒之後,柳家老大和老二就掌管家裡的一切事物,前面也說過,柳韻是柳家老三的孩子,沒有實權,自然備受白眼,她想解釋,卻顯得十分蒼白。
我知道是自己多嘴,給柳韻帶來禍患,於是馬上把禍水吸引到自己身上,“別急啊,現在誰急誰就是真兇,實話告訴你們,我能夠治好柳老太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