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看來是血煞門的鍋(1 / 1)
“老城隍,林都城隍,在嗎?我是趙青啊,又是來找你。”
我呼喊了半天,也不見這城隍廟裡有絲毫動靜,過了一會兒,才見那小夜叉緩緩在城隍爺石像旁邊現身,它認識我,就迎了上來,告訴我林都城隍有事出去了,如果找他,可以等一會兒。
小夜叉當著柳韻的面現身,這可把她嚇了一跳,這種長相的東西,除了髒東西,還能是什麼?她雖然是個女強人,可見到這種,還是忍不住打哆嗦,嚇得躲進我懷裡,就跟個小女生一樣。
“沒事,它和我認識,是朋友,柳小姐,放心吧。”
畢竟男女有別,我與她保持距離,然後揮手讓小夜叉藏起來,免得柳韻一驚一乍的。
也不知道林都城隍幹什麼去了,我和柳韻又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見他的身影,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半夜,估計今天不會回來了,得改天再來。
可剛準備走,出了城隍廟,就迎面撞上了林都城隍,他見到是我,滿臉慌張,連忙讓我和柳韻進入城隍廟,然後找個地方藏起來。
“怎麼了?”
我大概猜測到什麼,在林都這個地方,還有誰讓林都城隍如此忌憚?肯定是血煞門那群傢伙,估計是正想讓林都城隍幫忙捉拿我呢。
柳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哪來一個稀奇古怪的老頭,拉著我們兩個,就要我們躲起來。
我沒有過多解釋,估摸著也沒時間了,只警告了柳韻了一句,“要想活命就別說話!”
隨後,我們兩個就躲到供桌底下,不過這地方小的可憐,躲一個人還好,兩個人進去,就只能蹲著,稍不注意就會碰到頭,而且一直保持這種姿勢,兩條腿痠的不行。
我還能夠堅持,柳韻就不知道了,乘著血煞門的人還沒來,我趕緊告訴柳韻,“如果撐不住,就靠著我,但記住,一定不能發出任何聲響,明白了嗎?”
柳韻點了點頭,但還保持原樣。
林都城隍確定我們兩個躲嚴實之後,然後再次出門,不過多會兒,就帶回來兩個身影,他們披著黑袍,儼然就是血煞門的人,和當初想要搶我書的那個人一樣裝扮。
“這麼長時間了,你找到趙青那小子了嗎?”
“沒有,這天下這麼大,我怎麼去找?你真以為我一個小小的城隍,能左右著世間所有的事情嗎?”
“呵呵,我可聽說,你和那趙青小子,混到一起去了,莫不是你窩藏他?”
“笑話!”
“你的實力恢復了?這世界上,除了岐黃神術傳人,趙青那小子,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
“不是還有他爸嗎?”
“你是說趙守河?呵呵。”
“他正在我們血煞門呢。”
聽見林都城隍和血煞門兩個人的對話,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剛才他說的都是真的嗎?可面對林都城隍,也不至於專門編造出這樣一個謊言來,有什麼意義呢?
可我父親,怎麼會和血煞門的人牽扯到一起?就算他真的和血煞門的人混到一起了,他對於岐黃神術的理解,不是比我還要多嗎?就算讓他手寫一份,恐怕和我手裡這份,也差不了多少吧?
所以,我對於這句話,持懷疑態度。
外頭,林都城隍和血煞門的人吵的愈演愈烈,眼看兩個人就要打起來。
而柳韻這邊,也快支撐不住了,我相信,她現在和我一樣,肯定是滿頭大汗,兩條腿都忍不住顫抖。
為了避免被發現,我強行抱住他,然後利用我們兩個人的腿,互相交錯著支撐柱。
她想要掙扎,但被我控制住,完全不能動。
外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血煞門和林都城隍,竟然並沒有打起來,我將簾子調起來一條小縫隙,透過這條縫隙往外頭看,這才發現,來了一個新人。
這個人的個子比較高,同樣披著黑袍,但這身形,讓我想起了父親,再看他唯一漏在外面的眼睛,怎麼越看越像?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我緊盯著那個人,如果他真的是父親,我該怎麼面對,我非常迷茫。
“副門主,這城隍已經開始噬主了,要不要幹掉他?”
後進來的那個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我和柳韻,竟然朝著我們所藏身的供桌看了一眼,然後一邊回答:“先留著,還有用,老城隍,我相信你不是傻子,有些事情,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趙青他幫助你治好了舊疾,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會幫我們去拿他,那就不讓你幹了,但以後,我們有什麼吩咐,你再不照做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我們走。”
我幾乎是透過縫隙,跟那血煞門副門主來了一個對視,他肯定已經發現了我,而剛才那段話,意味深長,但我不明白,他為什麼不直接指破,來捉我?
難道他真是我父親,畢竟血肉相連,捨不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父親極有可能是迫於無奈,加入血煞門的,可能是他都被人控制了。
我想起大年夜那天,正好碰到父親搶走血珠,這血珠同樣帶一個血字,會不會就跟血煞門有關?
我和柳韻在這供桌底下,又藏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林都城隍確認,血煞門並沒有留下人來監督我們,這才放心出來。
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我剛鑽出來,兩條腿就痠軟,爬不起來,和柳韻緩了好一會兒,才好。
“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但那幫人,不是好東西,可能你不明白,如果我們被發現,那真的是要丟命的。”
柳韻接受了我的道歉,表示理解,因為她剛才也聽見了血煞門和林都城隍的對話,知道他們要抓我。
“趙神醫,不知道你今天過來,所為何事?這位姑娘是?”
我直接實話實說,問那天晚上,程財進來之後,發生了什麼,他現在所得的病症,是不是林都城隍造成的。
“程財,哦,我記得,是那個有錢老闆,這小子可狂得很啊,喝醉了,竟然敢對著我的雕像撒尿,氣得我。”
“不過可不是我動的手,誰讓這小子正好撞到了血煞門的人,還狂妄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