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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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終於,和我猜測的差不多,村內進來三個人,穿著打扮不像是老家這邊的,但讓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南疆鬼老?

我想起之前燒掉鬼廟,和他交鋒的時候,穿的正是這種獨具南疆風情的衣服。

其中兩個都是這種,而最後一個跟著的,就是道雲,不過他現在這幅模樣,看起來就跟工具人一樣,不僅背了一大堆行李,腰背還挺得老直,看上去一點都不累。

我借住與村裡的一個老大娘家,現在正好是吃早飯的時候,她喊我去吃飯,正好,吸引到那三個人的注意力,紛紛朝我的方向看去,我和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他大概五六十歲,比之前見的鬼佬稍微年輕了點。

而身後跟著一個,更加年輕,猜測才只有二十幾歲出頭,我估計是那老頭的徒弟。

我回到大娘家,著急忙慌地吃完飯,然後去繼續盯著那幫人。

現在他們已經注意到我,估計下一步會有所行動,這次過來,我誰也沒帶,就靠自己,必須小心。

我甚至想要搬走,換個地方住,但仔細想想,這裡方圓十幾裡地全都是山,住哪兒?難道鑽野地裡不成?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

三人住的地方,就在房東大娘家的隔壁,這加深了我的危險,幾乎每次出門,都能夠碰見。

終於,我們還是正面交鋒,不過來的不是那個老頭,而是他的徒弟。

“你說啥?我聽不懂。”

他對我說了一種語言,我猜測,應該屬於南疆那一帶。

見我聽不懂,他臉上似乎輕鬆不少,“哦,這是我們家鄉的問候,我看你也不是這村裡的人,來這裡幹啥的?旅遊?”

目前來看,我和道雲之間的關係,他們還不清楚,這次過來,是已經看出我的不普通,故意試探的我的身份。

我直接接他的話茬,“對,這裡山清水秀,風景特別好,你們也是嗎?”

結果想都想的到,他也是這麼回答,一次話語上的對峙,雙方都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

這個年輕人好糊弄,但我感覺,那個老頭,肯定和鬼佬一樣狡猾,說不定兩者之間還有什麼關係,因為我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因為這三人的到來,打亂了我的計劃,本來第二天我是準備在村裡詢問後山山洞情況的,現在只能放棄,轉頭盯著他們三個,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麼。

這片地方,能夠吸引這些邪門歪道的人士,恐怕也就只有後山山洞,不過那具老飛僵已經完蛋了,還能剩下什麼?

希望不會是和孟柔有關,不然我就算拼了自己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我假裝在村裡閒逛,別人問起,就說要欣賞這裡的風土人情,實際上,眼睛一直盯著那三個人的院子。

除了早上見到他們幾個出來,然後就不見了蹤影,整整一天,一直到晚上,這讓我擔心,會不會是從後門,或者趁著我不注意,偷偷溜走?

我走了過去,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到,正好撞到道雲走出來。

他看了一眼我,但沒管,看方向,是出村。

“真的不認識我了?”

現在的道雲如此呆滯,到底經歷了什麼?那天在林都的晚上,難道是碰到了那師徒兩個遭害了?

道雲畢竟是我在陰陽兩界這行當,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幫了我很多的忙,即使我們中間也有誤會,我必須要在乎他的安危,所以,乘著這個機會,我跟了出去,想要看看他的情況如何,生命是否有危險。

我跟得很小心,但出村不久,好像就被道雲發現了,繞了幾個彎子,然後將我甩開,無奈,我只能無功而返。

回去的路上,又正好撞到了那個年輕人,他向我打招呼,還問我是不是看風景去了,讓我推薦個地方。

我很清楚,他這番客套話的背後藏著什麼,無非就是從道雲身上發現了異常,這才趕過來看看,正好撞到我回村,肯定已經加深了對我的懷疑。

但表面上,誰也沒有說明白。

我在村口守了一天,終於看見他們兩個人回來,道雲的身上,走的時候帶著一個揹簍,回來的時候,上面已經蓋上了一層黑布,看不清裡面具體是什麼,但從道雲的姿勢來判斷,肯定很沉。

他們將這東西運回房間,然後就關上了門窗,因為是白天,人多眼雜,沒法直接從視窗偷聽。

這時候,我想到了有個詞叫做“隔牆有耳。”

我所租住的老大娘家,正好與他們的房間,一牆之隔,我從後院竄入排水溝,蹲在牆後。

這種黃土製作的磚牆,隔音效果其實很好,完全聽不見,我只能利用臭水溝裡的塑膠瓶子,製作了一個簡易的道具,實際上,就是一個半個瓶子,漏斗狀,可以用來收音。

雖然還是聲音很小,但勉強能夠聽清楚一些詞句。

“師父,師伯真的已經死了嗎?咱們現在除了這人身上的尋魂香之外,沒有別的證據啊。”

“教了你這麼多,怎麼還不明白?尋魂香是我派的秘訣,只有碰到危險的時候,才會使用出來,目的就是尋仇。”

“這人身上既然沾染了,就說明他肯定是殺害你師伯的兇手。”

“可我看這個人的實力,不應該能夠打得過師伯啊。”

“只要查清楚這石像,就什麼都清楚了。”

我就聽到這裡,因為排水渠構造的問題,我腳滑了一下,跌入水中,牆那邊,立馬就沒了動靜,估計是發現我了。

我趕忙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並且將弄溼的衣服藏起來,避免被發現。

還好我及時,剛收拾好,那老頭帶著徒弟就來了,表面上樂呵呵地,說是要讓我跟他們一起去遊山玩水,但自從進來之後,眼睛就一直盯我的褲腿。

也得虧這小徒弟沒想起來我上午穿的不是這身,不然現在就得幹起來。

他們回到屋裡,而我坐在院子的石墩上,思考剛才聽到的對話。

看來,那個老頭和南疆鬼老是師兄弟關係,這次過來,是尋仇的,至於尋魂香,如果道雲沾染上了,那我怎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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