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這鈴鐺從哪兒來的?(1 / 1)
“放心吧,他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
道雲走到鬼佬的腦袋旁邊,一把揪起他的頭髮,就當做玩偶一樣,甩了兩下,鬼佬口中還在求饒,這種場面,實在駭人!
“什麼情況?”
道雲同我解釋:“這小子應該修煉了類似於飛頭降的邪術,腦袋和身體脫離了,況且他現在也只是靈魂體,不是真正的肉身。”
飛頭降,我也瞭解過一些,這是降頭術中較為陰邪的一種,同樣在東南域這邊盛行。
但像鬼佬這幫傢伙,對自己的門派理念,是堅決不會動搖的,也就是說,鬼修頂多修煉鬼術,是絕對不會觸碰降頭術的。
“你說得沒錯,不過到底咋樣,就讓這老傢伙跟你解釋吧。”
鬼佬現在宛如一個玩具,任人擺動,比起之前的傲氣狂妄,實在是可笑。
但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剛才這個空間突然顫動,就跟發生地震了一樣,局面也不會是現在這般,被提溜在手上的人,可能是我和道雲,所以也根本笑不出來。
“說說吧?”
鬼佬知道自己已經窮途末路,都沒隱瞞,“那紅皮書是古時候一個能人總結出來的,各地各門派的異術,說白了,就是你們口中的邪術,其中很多具有吸引力,長生,復活,但那些虛無縹緲,所以我修煉了能增強實力的飛頭巫術。”
“和他講的差不多,這飛頭巫術,實際上是飛頭降的前身,但兩者的力量,相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我撿起紅皮書,擦乾淨表面的灰塵,簡單翻看,不過裡面都是古文,完全看不懂。
我問鬼佬,“你看得懂古文?”
他點了點頭,哦不,應該是整個頭在我手中搖晃了兩下,因為它根本沒有脖子,這模樣要換做一個普通人見了,絕對會做好幾天的噩夢。
“那好,回去之後幫我翻譯,一字一句地念給我聽。”
一個人畜無害的吉祥物,我也沒必要將他碎屍萬段。
回到地面,鬼廟外,鬼佬還嚷嚷著,讓我去找到他的身體,就在後面的房間。
“你就剩下一個頭,還要身體幹嘛?我覺得這樣挺好,改天找個花瓶把你放裡面,都能拉出去賣藝賺錢了。”
“別啊,你讓我回到身體,我能給你當牛做馬。”
鬼佬能就這樣服軟?我擔心他還要搞鬼,於是詢問道雲的意見。
“放心,現在你就是把鬼神擺在他面前,也控制不了,只能等死,留一個工具人也挺好的。”
竟然能從道雲的口中說出這句話,我正懷疑,是不是當初被鬼佬試圖兩個控制,當工具人積累下的怨氣,現在想要一報還一報?
也不管這麼多了,既然無害,就將鬼佬放回自己的身體,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搖一下身子,“這感覺真好!”
“別別,你別掏針啊,我看這玩意都有心理陰影了。”
見我背後手持鋼針,鬼佬連忙擺手,“我現在一丁點兒功法都沒有,這樣,我們制定契約,只要我違揹你,就直接暴斃!成不?”
我看向道雲,他畢竟懂得多,“可以,這個契約在吃陰陽飯的行當裡,很多人這樣幹。”
“說白了,這小子之所以想要跟著你,是擔心被報復。”
道雲一番提醒,我這才明白,鬼佬之前得罪了不少人,現在毫無本事,人家要是知道了,不一個接著一個衝上來?
可正因為這樣,我心裡泛起嘀咕,將他留在自己身邊,會不會因此連累到我,或者我身邊的其他人?
“你這樣想也沒錯,不要就扔下唄,反正這老小子死有餘辜!”
道雲倒是隨和,將選擇權都交到我的手上。
經過深思熟慮過後,我還是決定,暫時將鬼佬留在自己身邊,當然,我和他的關係絕對親不起來,只希望危險的時候,將他推出去,當做替死鬼。
也算是給這傢伙一個償還欠債的機會了。
回到自己的身體,可能是因為靈魂受損的關係,我覺得自己的左手無力,但我現在沒工夫去管,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然後定了兩張回國內的機票。
董禮也醒了過來,之前被小鬼附身,實際上他是有影響的,來到我面前,又來了一番感恩戴德。
“沒事,都朋友。”
我也懶得理會,感覺幫他的已經夠多,非親非故的,每次都陪著他陷入危險之中。
“趙神醫,你啥時候回去?”
“今天晚上。”
“這麼快?機票買了沒有?要不咱們一起?”
董禮這邊的生意也做完了,想著跟我順利,搭個伴。
我覺得挺尷尬,跟他同行,指不定路上又給我找什麼麻煩。
但礙於面子,還是答應了,“行吧,不過我機票已經買好了,今天晚上,改不了。”
“沒事,我現在就訂票。”
說著,他買了兩張票,這讓我感到疑惑,“你還有什麼朋友嗎?”
“哦,我女兒也在這裡,她房間就在隔壁。”
一聽這話,我頓時愣住,隔壁,左邊還是右邊?
“怎麼了?右邊那間啊,你們還沒見過吧?走,我帶你見一面。”
董禮現在這幅樣子,就跟看上我,想讓她女兒嫁給我一樣,這趙神醫要是改口成女婿,那就真的無語了。
可此時更讓我尷尬的,還是之前為了抓佛牌小鬼,與董禮女兒演的那場戲。
“我女兒叫董佩,你可以叫她小佩。”
董禮一邊敲門,一邊同我解釋,“小佩,是爸爸,快開門。”
董佩開門出來,捂著腦袋,估計正暈乎乎的,看了我一眼,但沒說什麼,臉上還是迷糊。
我暫時鬆了一口氣,她可能之前被小鬼迷惑,根本沒想到這麼多。
此時此刻,我內心就只有一句話,這世界正踏馬地小!這都能讓我撞上。
但我都已經答應了,同一趟飛機,改變不了。
也不知道是董禮故意安排,還是巧合,我的座位竟然就在董佩旁邊。
回家的途中,我一直低著頭,她倒是很熱情,還說覺得我眼熟,以前是不是見過。
“沒有,沒有。”
我心虛地回答。
她也沒怎麼在意,而是從包裡掏出一樣東西,小心把玩,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而我一看這東西,頓時愣住,直問:“你這鈴鐺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