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重塑朝堂(1 / 1)
劉傑面上帶笑,雖有笑容,其周身的氣勢卻是威不可犯的!
他坐到首位之上:
“眾卿平身。”
程普等為首大臣謝了隆恩,才站起來,深有感慨的上言:
“陛下斬殺主將趙權,又馬上射殺副將魏都,拔軍心於千丈之高,真乃武統之才!”
朱海瑞點頭一笑:
“微臣倒是無能了,再三勸阻陛下,實在是未曾想到陛下如此神勇。”
劉傑喝了一口茶,看著朱海瑞和聲開口:
“卿也是為大漢著想,武將安邦,文臣治國,眾卿不必介懷。”
與眾臣商議大軍情況之際,有史令來報,孔進、王松等將軍求見。
這都是功臣啊!
劉傑立即宣見了他們,一共六位將軍,兩個主將!
劉傑目望眾將道:
“傷亡如何?趙軍現在到了何處?”
孔進答言:
“回陛下,我軍尚待清點,敵軍約剩下兩萬兵力,往南面逃去。”
南面?只怕往雲州趙祥那去了。
不知會不會撞上趙祥或者勤王的大軍?
劉傑略略一思道:
“全城依舊戒嚴,城外十里內都需佈下哨兵,若發現大軍立即稟報。”
程普捋須道:
“陛下是防著趙家援軍和心懷鬼胎的勤王軍?”
“正是如此,剛經此一戰,大軍還在疲乏之中,需要提早警戒。”
而且城門還得開啟,逐漸恢復城中經濟往來,只是要嚴防趙家和某些勤王軍的細作。
劉傑一掃眾大臣:
“京城禁衛軍何在?”
程普回言:
“京城禁衛軍吳有民在城中安排禁衛軍防檢事務,微臣現在便派人將他尋來,”
“不必了,派人轉告他,嚴查可疑的入城之人,加強京城周圍的防衛。”
程普領命而去。
他剛吩咐下去,又有小吏來報,嚴如深求見。
嚴如深?!
劉傑忙命眾臣忙去,只留下幾個重臣在堂中。
嚴如深經過幾日的修養,已經勉強能走,他踏入大堂之中,拂開要攙扶他的小吏。
他一見劉傑微笑的望著他,隨即眼中含淚,跪在聖前哽咽:
“老臣辜負了先帝的期待,讓陛下親上戰馬,做老臣該做的事。”
劉傑命小吏將他攙扶起來,賜了座,略帶可惜悲傷的說道:
“是朕沒有護住將軍,將軍本不敢困擾於朝堂之事,只管邊疆戰事……嚴卿,我們不必緬懷於過去,你還不如和朕談談,現下該如何。”
嚴如深點頭,立即問道:
“老臣的舊部剛遞了書信,由於京城大戰,他們無法進城,便只能等候在城外。”
隨即,嚴如深又高興又有些生氣。高興的是漢帝一改往日的懦弱,現在竟然能馬上射將!
生氣的是舊部來得太晚!
他朝劉傑拱手道:
“陛下,不知王曲和元壽春此刻能否進城面聖?”
“可。”
小吏連忙傳人去了,劉傑接著說道:
“朕雖發了勤王令,卻不知來者是敵是友。”
嚴如深略思答言:
“勢大者不往,勢弱者不敢。”
劉傑聞言思索,隨即明白了嚴如深的意思。能盤踞一方的大勢力,必定不會輕舉妄動來勤王。
有人替他們推翻大漢的統治,高興來不及,更別說援助了!
勢力較弱者,搖擺不定,現在劉傑戰勝的訊息一傳出,晾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大漢雖羸弱下來,卻也不是他們能吃下的。
至於更弱者,只會耍計賴在家中,或者路上既不支援也不敢造反。
嚴如深身邊的朱海瑞感慨:
“嚴將軍即便沒上戰場、未入朝堂,對局勢仍老眼獨到,一針見血!”
嚴如深看了看朱海瑞,老臉上露出滿意,他朝劉傑拱手:
“陛下聰慧敏銳,先除趙家黨羽,後扶眾臣良將。不僅武能射敵,還能文裡唯賢重用,我大漢必將恢復太平盛世。”
隨即,他老眼滿是遺憾,可惜,他看不到了。
劉傑心中有點鬱悶,這樣的良將忠臣,竟被趙家陷害至此!他要是早來一年,也不至於到強弩之末。
嚴如深見他神色不快,隨即又道:
“聽聞陛下的四個諫議大夫,以一介文臣之身冒四進入敵營勸降,可有此事?”
劉傑聞言立即站起來,面色一沉:
“曹青呢!?趙軍將他帶走了!?”
曹青受傷,曾被扣在趙家軍帳中。朱海瑞忙道:
“陛下莫急,曹青已經救回,他腹部中了一箭,正在太醫院救治。”
劉傑負手踱步,對方雲海道:
“你去宮中司鑰庫,找些東西賞他,並告訴他,等朕忙完了再去看他。”
方雲海領命而去,這次他懂了,劉傑要他親自去,以表達帝王對忠臣的重視!
看著方雲海急匆匆的離開,劉傑心裡才稍微舒坦了一些。
當然,值得大賞的還有孟先澤,他是第一個自主提出冒死勸誡的。他知道劉傑不想讓朱海瑞送死,朱海瑞這等重臣一死,大漢就少了一根國柱!
劉傑召見了孟先澤,他看著地上叩拜的忠心臣子道:
“封孟先澤為安寧君,食邑千戶。”
孟先澤聞言,神色肅穆的謝恩,待他站起來後,朱海瑞朝他一拱手,誠懇道:
“孟大夫攔在我的前面,免我被射殺的危險,在此多謝了。”
孟先澤連忙躬身,拱手禮比他還要低下去:
“朱大人國之重臣,不該冒此危險,下官應當挺身而出。”
劉傑見這一幕,笑道:
“大漢有你們,何愁?”
眾臣一笑,君臣和樂至極。正在此時,小吏來報,王曲、元壽春兩人求見。
劉傑宣了兩人進堂,很快,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都不過四十歲左右,其中一人黑鬚修鬢,眼角上揚,叩了聖安自稱為元壽春。
另一個面容白皙,雙眼銳亮,有個鷹鉤鼻,自稱王曲。
劉傑審視完這兩人,淡淡道:
“平身吧。”
“罪臣謝陛下!”
這兩人是在逃人士,曾被趙恆釋出了通緝榜,而今若不是劉傑召見,就被禁衛軍捉拿投進獄中。
他兩叩拜完劉傑後,目光立即轉到了嚴如深身上,見他面色蒼白,一副灰頹之色。不禁悲從中來,對嚴如深躬身拱手道:
“見過嚴將軍,您,身體可還好?”
誰知,嚴如深低聲怒斥:
“你們不該如此,陛下面前,只有帝王沒有將軍!”
劉傑一凜,嚴如深這是為他收攏兩人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