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蕭遠策夫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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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傑的打算,便是在夫子廟前置黃金百兩,以吸引賢才。

想必普天之下,沒人能不動心吧?

朱海瑞思慮道:

“陛下,如何定義有才,也需要商酌啊!”

“自然是派吏部的官員前去夫子廟坐鎮,而且要張貼告示,寫一篇求賢賦。”

劉傑喝了一口茶,心中卻有些悵然若失,這些手段不過一些小手段而已,其效果未知。

程普微微一嘆:

“說來說去,還不如從宿州將蕭遠策調來,宿州只怕等不了多久。”

程普說得倒不錯,宿州只怕已經亂作一團,再耽擱下去,必定土匪四起、百姓陷入水火之中。

可是他那個悍妻不除,劉傑用著也不放心。

思慮片刻,劉傑想起另一個世界裡,看過的《馴悍記》一書,或許惡人終須惡人磨!

他側頭對方雲海道:

“你立即派人,將京城牢獄中的刑吏挑選兩個出來,要很會刑訊的老手。”

方雲海立即領命而去,幾個臣子疑惑的看著他。劉傑笑而不語,只是看著輿圖等待刑吏的到來。

兩炷香的時間後,方雲海急匆匆的帶著兩個人過來了。

一個膚色教深,稀眉深眼,顴骨高聳。一個身形健壯,單眼皮下垂,自有一股冷銳的氣勢。

這兩人一入殿中,頓覺浮熱散去。幽風襲來,真如太歲惡煞降臨!

他們來到御前,躬身低頭,叩見了聖安。一人自稱張彪,一人自稱林五九。

劉傑極其滿意,走了過去打量片刻:

“你們兩人可親自刑審過?”

張彪拱手,不敢抬頭答道:

“回陛下,小的與林五九刑審過的人已有百來個,過手之後,沒一個敢看我們眼睛的。”

他這話叫幾個大臣微微變色,這不是嚴刑逼供嗎?!

朱海瑞意欲上言,卻被程普的眼神攔住了。漢帝要做的事,不要隨便插手!

劉傑對張彪的話還挺滿意,雖然有些殘忍,可沒這一身煞氣,怎麼鎮得住一牢獄的惡人呢?

他對張彪道:

“朕要派你們押解犯人回京,一路上還要對其多加照顧。”

兩人疑惑不解,只是押解犯人,用得上他們出手?他們是負責刑訊啊!

張彪想了想,問道:

“敢問陛下,是否這兩人窮兇極惡?”

“並不,一位是將軍,一位是將軍夫人。”

劉傑此話一出,程普等人大驚,難道陛下要刑訊蕭遠策?!

劉傑繼續說道:

“將軍你們自然要以禮相待,但是這位將軍夫人,就要好好懲治一番。朕有幾個要求,第一,不得讓這夫人受太重的傷。”

張彪和林五九互相一望,都看見了彼此的深深疑惑。

劉傑將所有要求說出來,其最終要的結果,就是讓這位夫人做回自己的大家閨秀。讓她吃盡苦頭,以後深以為戒!

程普讀懂了劉傑的意圖,搖頭苦笑:

“陛下,恐怕不妥,類似的辦法趙恆也做過。趙恆曾逼迫蕭遠策休妻,可那夫人以頭觸柱,寧死也不願意被休。”

蕭遠策本來就是欠著她數不清的人情,哪能看著她去死,只能救下她,被趙恆貶職。

後趙恆又賞了蕭遠策兩個千嬌百媚的美女,作為妾室,想逼夫人就範。誰知那夫人將兩個弱女子一手一個,扔出了大門。

並揚言道,她們再敢踏進來,就將她們賣入青樓。

趙恆氣急了想殺她,偏偏蕭遠策苦苦求情。趙恆大怒,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將他流放了。

而今聽程普細細道來,劉傑頓覺無語。

他沉思片刻又問程普:

“這位夫人以前也是這樣?如果是這樣,蕭遠策怎麼能當上將軍?”

程普皺眉,思索片刻回答:

“並非如此,大概從蕭遠策率領鎮南軍,奪回二十城池,趙恆讚賞有加,將他調到自己身邊,一起南征北戰開始。”

劉傑陷入沉吟之中,朱海瑞面帶疑惑的問道:

“陛下,為什麼問這個?”

“朕想知道,這位夫人為何要這麼做。”

“悍婦,從來不需要理由。而且眼見蕭遠策建功立業,出於嫉妒,便死死管住他。”

真是這樣嗎?

劉傑有些懷疑,蕭遠策的正妻,這樣做的目的。能供蕭遠策前二十年的生活,明明是極其賢惠的作風啊!

劉傑走到張彪、林五九面前,沉思片刻低聲道:

“你們前往宿州時,問問那位婦人,我大漢是否為良枝?”

張彪疑惑的問道:

“良知?涼枝?請陛下明示!”

劉傑哈哈一笑:

“不必明示,你們也不必懂,只管問好了。若她也和你們一樣的反應,那便讓她嚐嚐你兩的手段。若她悔過,便不要動手了,好生將兩人請來。”

兩人迷茫不已,只得按照劉傑所說的去辦,退出了殿中。

程普雙眼掠過精光,不禁脫口:

“陛下是覺得那夫人她……”

劉傑負手看著張彪兩人離去的背影,施施然打斷他的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後才知道。”

程普嚥下沒出口的話,沉默下來。待到商議結束,劉傑都再未提起蕭遠策的事。

押解蕭遠策的人剛剛出發,有一人卻出現在劉傑面前。

用過午膳之後,方雲海稟告:

“陛下,高毅求見!”

見劉傑捧著一份奏表渾然不覺,方雲海又補充一句:

“就是雲州的那個酒鬼,陛下派元壽春將軍寫信的那個!”

酒鬼高毅!

劉傑立即放下奏表,面上掠過一絲笑意,宣高毅進宮。

高毅一身粗衣麻布,額頭皺紋很深,唇上下頜蓄著稀疏的鬍子,身體看起來倒挺硬朗。

他剛到了劉傑面前,一股佳釀的味道淡淡飄開。

方雲海一喝:

“大膽!面見陛下為何不沐浴焚香?!”

高毅跪地答道:

“陛下恕罪,草民這一身酒味,恐怕就是刷去一層血肉,都褪不去了。”

劉傑一抬手,制止了方雲海的話。

他要不出聲,方雲海一定會命人將高毅拉下去,徹底洗乾淨再說。

劉傑坐在案桌前,俯視著這個酒鬼,半天沒說話。高毅原本是衝元壽春而來,誰知元壽春沒見到,就被帶入了深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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