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趙家的來信(1 / 1)
劉傑搖頭,他現在對女人什麼心思都沒有。一個容顏絕色、端莊高雅的皇后,就能抵過後宮粉黛三千。
“李卿在這一年都不必再提起此事,若一年之後,皇后還未有孕,再談。”
“是,陛下。”
李典嘴角含笑,躬身退出了殿中。
李典走後不久,皇后到了殿中。她一身鵝黃的薄紗,裙拖淡月色,鬢邊一朵雍容的半開牡丹,還帶著淡淡的幽香。
劉傑眸光濃意的看著她,兩人於案前相對坐下,劉傑心中感嘆,不愧是虢國的公主!這風姿氣質,絕世無雙!
皇后朱唇含笑,看著劉傑開口了:
“妾身聽聞陛下今日拒絕了納妃,特來問問陛下,美人如雲不好麼?”
皇后心中是暗暗歡喜的,她對劉傑越來越傾心,只覺天下再也沒有這般英明神武的帝王。
當禮部尚書李典差內侍轉託話語,希望皇后勸諫陛下,納幾個妃子進宮時,她心裡忍不住一陣陣的泛酸。
而現在,劉傑左手兵書右手奏表,連美人冊看都未曾看一眼!
劉傑眼中帶著笑意瞥她:
“皇后若真想勸朕廣納美人,不如替朕挑幾個?”
他一抬手,兩個宮婢抱出幾卷卷軸,抽出一個展開。頓時,一雲鬢花顏、身著紫裙的女子出現在畫面之上。
卷軸右側下寫著女子的閨名、出身年月以及形容她的美人詩。
皇后不可避免的湧上妒意,卻只得強笑道:
“此女端莊美貌,陛下可看得上?”
劉傑故意一點頭:
“看得上。”
他又一揮手,示意宮婢展開第二張、第三張,皇后使了小性子,問他是不是都看得上。劉傑一笑,皆點頭戲謔皇后。
皇后紅了眼眶,起身要走,劉傑拉住她附耳道:
“皇后若誕下長子,這些臣子自覺無望,什麼美人再也不會向推到後宮。”
皇后一陣氣惱:
“原來陛下是在作弄我!”
劉傑笑了起來,將她擁入懷中。殿中宮婢們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頓時對皇后欽羨不已。
自身只是一個破落小國的公主,卻嫁了個無雙帝王,這倒罷了,偏偏帝王只疼她一人!
命運跌宕起伏,不是凡人可以窺視的。
第二日朝陽初升時,劉傑結束了早朝,在金華殿語眾臣議事。
劉傑將刑部一干人等點出來,斥責辦事不力。再將城衛軍吳有民、京城府尹趙威閩罰了半年的俸祿。而曾經討好張明的一干史令司吏,全部革職永不錄用!
若不是程普、朱海瑞等大臣勸阻,劉傑非要讓這些司吏嚐嚐賤民的滋味。
最後的審判結果,張明判處斬立決,其家產抄沒。強搶的女子盡數放銀歸家,奪來的田地分給受害之人,其親眷家屬男丁充入徭役,女眷打入樂坊之中。
對此,無人敢提出異議。好在張明一案,牽扯出來的官員官職都不算高,基本處於下層。否則吏部又要有得忙了!
劉傑喝了口茶,順了胸膛之中的怒氣。
原本對清除淮南王、驅逐趙志陽等事高興不已,而今這份高興衝得一乾二淨。
他目光明銳的看著幾個重臣,開口:
“柳萬疆與元壽春呈上軍函,說淮南王李代桃僵的跑了。元壽春率兵一路追蹤,卻沒有淮南王的蹤跡,眾卿對此怎麼看?”
程普一縷須,沉思道:
“這淮南王平日寬厚百姓,此次兵敗自然會攜兵退走,其淮南百姓也遮掩、保護。陛下龍威未及淮南,元壽春只怕難以找到淮南王。”
朱海瑞點頭附言:
“陛下,程大人所言不差,淮南一地的百姓,只怕念及淮南王的恩德,不會交出他來。”
劉傑皺眉,沒想到他擊潰了淮南王,卻一樣麻煩重重!
尚書僕射江陵道:
“或者嚴加搜查各家,再張榜警告百姓?”
劉傑搖頭:
“不可,渭地百姓本就不服,如此一來,豈不是將他們推到大漢對立面?”
朱海瑞道:
“陛下,不若招安淮南王?”
劉傑聞言有些不悅:
“他與朕作對這麼久,朕只想砍他腦袋以絕後患!”
朱海瑞一笑:
“陛下,殺人誅心才能永絕後患。若他不肯招安,陛下以強搜查百姓自然無人異議。若他願意招安,將他安置到宿州、梧州,哪怕是雲州,都能讓他慢慢割斷與淮南一地的民心。”
劉傑眼中掠過讚賞,朱海瑞這一建議,不僅能體現漢帝的寬懷大度,還能安撫百姓收順民心。他再加以仁政,在淮南創造出更高的功績,百姓自然而然就會忘卻淮南王的存在。
“卿說得極是,就按這個方法辦吧。只是還有一事,淮南的太守派誰去?”
幾個大臣互相看了看,還真拿不定主意。
淮南啊!剛剛更換統治者,這地的事不好辦!
江陵細細一思,上言:
“陛下,易鬥之如何?”
劉傑一片猶疑,易鬥之這人能力非常不錯,有眼光看得清局勢,他本想安插在朝堂之中的!
程普看出了他的心思,呵呵一笑溫和道:
“陛下,其實只要三四個月,將淮南緊急事務處理完畢,您可以再將易鬥之召回。”
看來,這幾個臣子已經實在是想不起可推薦之人了。
劉傑一嘆:
“朕曾經說,以黃金百兩置於夫子廟前,不知可有膽大有才之人出手?”
程普搖搖頭:
“陛下,吏部尚書曹青天天都去夫子廟溜達一圈,可沒人敢自稱有救世之才。”
曹青很急啊,頭一次覺得金子擺在眼皮底下,那麼惹人討厭!
劉傑沉默了片刻,一嘆:
“近幾年來大漢動盪不安,連失疆導致土民不聊生,人才凋敝是必然的結果。”
朱海瑞點點頭,倉廩足才知禮儀,國盛學風才能育人。君臣之間正聊著,方雲海走到劉傑身邊,恭聲道:
“陛下,有人搶走了夫子廟的黃金百兩。”
劉傑一怔,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是不是說錯了?是拿走了?”
方雲海十分確定自己沒聽錯,清晰重複:
“陛下,確實是搶走了!”
劉傑頓時哭笑不得,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在京城搶他的金子?!而且是在司吏的眼皮底下!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