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宋澤出面(1 / 1)
“唰唰唰!”一道道精妙的劍法在空中眾橫,更是夾雜著龍象之神力。
“噗嗤!”一劍直接透體紫衣侯而出。
“砰!”洛牧也是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
強悍無匹的內力讓洛牧臉都幾乎變形。
他在吐出一口鮮血之後,感覺自己頭暈目眩。
不過依然運轉體內最後殘留的內力帶著寧錦顏翻出牆頭。
紫衣侯府邸還有數股強悍氣息,洛牧知道不宜久留。
在飛出紫衣侯府邸之後,洛牧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剛才為了徹底擊殺紫衣侯,他可是全力以赴。
要知道對方可是比他足足高出幾個境界,能夠一擊殺死,足以說明他的實力達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在強大的內力碰撞之後,洛牧受傷了,體內氣血翻湧,當然內力也是消耗一空。
而紫衣侯府邸的那些大家族在聽到動靜趕來之後,看到紫衣侯橫死當場,心中駭然。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會有什麼樣的人可以將紫衣侯一擊斃命。
“追,快追!”
紫衣侯的管家憤怒的咆哮著。
他認為能夠將侯爺一擊斃命的人一定超越至尊境。
他們這些人即便全部出動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也的做做樣子。
這邊洛牧昏迷了過去之後。
寧錦顏連忙將他攙扶住。
也幸虧在這之前洛牧幫他解開了穴道,不然他們都的完蛋。
寧錦顏將洛牧背在背後,開始施展輕功,快速原理紫衣侯府邸。
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山林之地。
此刻洛牧體內的氣息也是自動運轉。
在來到叢林之後,也是逐漸甦醒過來。
當他睜開眼睛,看到在微弱的月光之下,一個絕美的容顏在看著自己。
略微一辨認發現是寧錦顏。
“你醒來了.”
洛牧驚喜無比。
“嗯嗯,總算是沒有耽誤事兒!”
洛牧想起之前和紫衣侯的對決,那後心也是直冒汗,要知道這可是差一點掛掉。
如果不是他當機立斷三重功力進攻,那最後稍微一鬆懈,死的人就是自己。
“謝謝.”此刻寧錦顏看到洛牧甦醒,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下。
可是一想打父親被人殺害,自己又差點遭遇紫衣侯兒子的毒手,淚眼瞬間滿面。
“到底是誰在害我們家.”寧錦顏發出了無助的聲音。
看著雙肩抽泣,楚楚可憐的寧錦顏洛牧也是一陣心疼。
不過他明白現在可不是發洩情緒的時候,現在的關鍵就是查出真兇,然後為寧錦顏報仇。
不過按照洛牧的估計,誰受益誰就可能是真兇。
而且他認為寧遠的嫌疑最大。
因為急於救寧錦顏,所以他還沒有來得及分析這些。
現在寧錦顏救出來了。
那自然是需要開動一下腦筋的。
當然所有的一切,還是以事實為依據。
洛牧在叢林之中調息一番,體內的傷口在丹藥的恢復之下,也是恢復的七七八八。
為了儘快調查處寧錦顏家父親死去的線索,他們一起急速往家裡趕去。
寧文成的葬禮只是舉行了一天就結束了。
而寧遠則是迫不及待的以家裡不能沒有人掌舵為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寧家新的繼承人。
在他看來他所做的簡直天衣無縫。
不僅殺了寧文成,更是成為寧家新的繼承人。
當然把寧錦顏弄走,送給紫衣侯的兒子,也是相當於個自己找了一個靠山。
更是謀取了很大的利益。
洛牧和寧錦顏回來了。
洛牧帶著他簡單的調查了一下。
當聽到寧遠成為了寧家新的繼承人之後,洛牧也是認為這事兒和寧遠肯定有關係。
……“美人,來陪爺喝一杯.”
此刻寧遠正在自己的大廳內將一個美女拉過來,然後讓對方喝酒。
而下面則是一些穿著很是哇塞的美女在載歌載舞。
“寧公子啊,現在不是跳舞的時候,萬一有人來了看到這,他們會怎麼說!”
這個美女也是很有心機的問道。
“那有怎麼樣,寧文成也死了,他的女兒更是嫁出去了,現在還有誰能夠管得了我.”說這話的時候,寧遠無比得意。
“可是那個洛牧說要去救小姐,也許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了,萬一知道您是殺了寧文成的…….”
“那又怎麼樣,他有我殺寧文成的證據嗎!”寧遠顯然是十分自信。
然而誰也不知道的是,寧遠說者無心,被在外面偷聽的寧文成的一個心腹聽到了。
原本他就懷疑寧文成這個老主人的死有蹊蹺,結果今天居然聽到了這樣的話。
“對了,等過幾天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那管家給我殺了,我看著他就煩.”
接著寧遠又陰沉沉的說道。
“知道了屬下.”
那美女連連點頭。
這邊寧文成的心腹一聽,要殺自己,慌張的開始向外面跑去。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更是從牆頭跳出。
結果這一跳,就被在外面打算秘密潛伏來調查寧文成的死亡訊息的洛牧給抓住了。
“怎麼回事!”
洛牧冷聲問道。
而這個屬下仔細一看,發現洛牧和寧錦顏居然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不敢相信之外,頓時痛哭跪在地上說明了寧錦顏他父親被殺死的真正原因。
此刻聽到這些,洛牧怒氣中燒,而寧錦顏也是眼神冰冷,兩個人翻身飛入牆,更是快速去找寧遠。
“來沒人…….”
“轟隆隆……”洛牧含怒一腳直接將門踹的粉碎。
“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有這個雅興.”
洛牧上前一把拉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寧遠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我殺了你!”
寧遠被打,想要反擊,然而洛牧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僅僅是一會那密集的拳頭就將他全身的肋骨幾乎打斷。
“狗東西,還真以為你所做的事兒天衣無縫!”
洛牧拉著他的頭髮,接著狠狠踢一腳,然後交給了寧錦顏。
“寧錦顏,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寧遠看到寧錦顏冰冷的眼神,頓時感覺恐懼無比,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嗤!”寧錦顏自然是不會給他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