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舉薦自己?!(1 / 1)
一個箭步便衝向樓內,可見王長生對如此陣仗打心底兒裡有些不適應。
剛踏入門檻內,迎面便走來一個拿著花扇,滿顏濃妝的女子,此人正是暖春樓管事的主兒,其名曰:花燈
也算得上暖春樓半個老闆娘,而徐花魁正是在她的手底下。
“白公子是來找徐花魁的嗎?如果是的話,那就麻煩公子白跑一趟了,徐花魁今兒有事,早早出去了。”花燈笑著迎面走過來,略帶尊敬的說道。
王長生皺了皺眉頭,若是徐花魁不在,那此次前來便就少了意義。
正要轉身離開的王長生突然發現背後一涼,總感覺有個人盯著自己,扭頭轉過去,發現二樓茶臺上坐著一個極為熟悉的人,戶部侍郎張乾。
他一邊抿著熱茶一邊眯著眼睛望著自己,讓王長生感到一陣不舒服。
難道說自己的行蹤暴露了?
想到此處,王長生便由不得頭皮發麻,難道攝政王派人專門出來跟蹤自己了?
要真是如此,自己的所有計謀恐怕都要落了空。
可隨之又一想,小璇子這變妝術極為厲害,天下那麼多百姓都沒有發現,就差點連自己騙了過去,怎麼又能被人發現?
還是說這個身份太過於惹人注目。
外人能看出來的機率性太小了!
王長生一想到此處,心中便瞬間安然下來,冷靜的抬起頭對視著坐在二樓品茶的戶部侍郎張乾。
眼神中絲毫沒有慌張,反而更加鎮定一些。
張乾仔細端詳著王長生一時半會,便起身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隨之便走去房間。
特麼的,給老子在這裝什麼?
王長生心裡暗暗罵道。
可是將這幾日的事情連起來一想,的確有些端倪。
自己總共來了暖春樓就兩次,卻次次碰上身份尊貴的六部尚書,而且還都是攝政王身邊的人。
屬實有些蹊蹺。
一來是兵部尚書薛子軒,二來則是這戶部侍郎張乾。
他們整日不理職責,跑到這裡瀟灑什麼?
由此可見,朝廷已經腐敗到什麼地步,恐怕國庫的銀兩絕大部分都跑去了這些人口袋之中。
王長生朝著花燈微微點頭之後,便挺胸昂頭走了出去……
徐花魁既然不在暖春樓,那就算找到一個文人才子,也不如趙佳耀名聲那麼如雷貫耳。
並且王長生搬出來的那些詩可都是大詩人所作,豈能讓一個平民將其冠名。
發覺這街上也空無一人,缺許了些意思。
主僕二人繼續趕回宮裡。
不等二人還未走遠,就聽到身後有一陣馬車驅趕聲,見一輛華麗奢侈的馬車朝著宮裡的方向趕去。
早朝時間早已過去,還有誰這麼匆忙往宮裡趕?
王長生拍了拍小璇子的肩膀說道:“你可知道這是誰的馬車?”
小璇子盯著那馬車好一陣觀摩,良久才得出結果:“這馬車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陛下的老丈人柳如風的。”
柳如風?
王長生感到一絲詫異。
“這柳如風平日裡並不待見朕,如今卻又如此匆忙的往宮裡趕,難道說朕的皇后出了什麼事?”
唸到此處,王長生有些不淡定了。
難不成是昨晚去了菩和殿,皇后吃了醋一時想不開?
這絕對不可能,皇后絕不可能是如此之人。
王長生早就按耐不住性子,朝著前面的馬伕喊道:“跟上前面那輛馬車,著急往宮裡趕呢!”
那馬伕聽到此話,揚起鞭子快馬加鞭地驅趕著馬兒。
…………
……
攝政王府內。
那個昏庸皇帝如今被軍餉逼得犯了難,對於攝政王來說可謂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也是一個喜訊。
可那俊俏的面容上可沒有一絲喜悅之感,反而透露出幾分殺氣和不滿。
“你們這一群飯桶!吃裡扒外的東西,昨晚那麼好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還能做什麼?”
濃厚的聲音充滿著煞氣,跪在攝政王面前的人不由得低下了頭顱,渾身打起顫來。
“可……王爺,要是如此貿然行事的話,在下只怕干擾了王爺的計劃。”
“那你說說怎麼幹擾?”
“要是把煊貴妃和那個皇帝一同殺掉的話,煊貴妃的父親必然會追究下來,煊和在軍中可謂是深得人心,我們得罪了他,可是得不到半點好處啊。”
那人抖著聲音說道。
此話的確有些道理,攝政王也難免不能怪罪於他,長嘆了一口氣後便緊跟著說道:“算了,本王也有自己的打算,此番只是讓你試探一下。”
“可你!那皇帝旁邊早已空無一人,只剩下一個太監整天跟在背後,怎麼就回來了你一個人?”
那人略些思索後說道:“回王爺,小的也不清不楚,按理說去了那麼多人,回來的卻只有我一個,的確有些蹊蹺。”
“說來聽聽!”
攝政王揣摩著鬍子,略有意味的說道。
“對呀!手底下的人在昨晚熄燈之後,正準備上前刺殺皇帝時,不知道從哪吹過來一陣陰風,等屬下緩過來的時候,他們全都死了!”那人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便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死了?!”攝政王有些疑惑。
那派出去的人都是攝政王自幼便開始訓練的殺手,身手絕對不凡,頂得上那皇宮裡的御林軍!
可就這麼蹊蹺的死了?
倒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他們都是本王培養了這麼多年的死侍,怎麼可能全部死了?還是被暗殺的?”
“依你的意思來說,宮中還有一些大內高手?”
在攝政王的印象當中,皇帝身邊根本沒有培養幾個親兵,更別說高手了。
“這……屬下的確不清楚。”
……
攝政王不由得捏了下眉頭,“算了,你先下去吧!”
大內高手?
難不成說菩和殿還雪藏著一些高手?
這也並非不可能,畢竟煊和在軍中的勢力碩大,難免會派一些精兵保護煊貴妃。
可那些精兵,也絕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殺死這麼多死侍。
就連大內高手也做不到,更別說那些軍中訓練有素的精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