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絕色美人(1 / 1)
“什麼?!”
這不是把他想往死裡整嗎?
若是直接將長安和咸陽兩個重地之兵所調出,那攝政王豈不是剛好得逞了?
朝廷的大半軍隊控制權都在攝政王手中,唯有長安、咸陽兩地重兵在手,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兵士……
若是輕易將其調動出去,恐怕迎來的則是血光之災。
“如果將這兩地的兵馬調出去,那朕在朝廷除了御林軍就沒有其他人可以用了,朕豈不是更加危險了?”
“那也絕不會,還請陛下慢慢聽老臣道來。”
……
“好,你說!”
“就算攝政王即使兵變,也恐怕不敢貿然動手,畢竟徵西軍還有整整八十萬精兵!徵西王王朔州常年在外領兵打仗,根本無暇顧及攝政王的賄賂。”
“而且陛下別忘了,這徵西王可是先帝的愛將!”
柳如風捻了捻鬍子說道。
“這根本行不通啊!你若是說這徵西王常年在外打仗,若是朕出了個三長兩短,怎麼能及時給徵西王下旨呢?更何況,就算徵西王肯幫助朕,等到攝政王血洗皇宮之後,他也不一定率領軍隊趕的回來,只怕那時候,朕的墳頭草都兩丈高了!”
“不過大學士說的也全然不是毫無道理,朕明日一早便就把作好的詩全部給你,再從長安一地調動五萬大軍跟隨劉坤一同去西域。”
“五萬大軍可以說綽綽有餘了吧?”
王長生說道。
可柳如風卻是照舊搖了搖頭,“五萬大軍也行不通啊,萬一出了岔子,沒有完全將其鎮壓的話,不僅白白浪費了五萬大軍,還等同於戰敗西域!”
“陛下不要怪臣多嘴,若是不重視西域這個問題,恐怕到時候整個大燕不出十年,就會全然顛覆!直接滅亡!”
“這絕對不可能,那些毫無訓練經驗可言的匪寇如何能敵得過我燕軍,更何況個個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和那些草夫打仗,朕都覺得有些多餘了。”
王長生否定說道。
大燕國好歹算得上是武夫出身,在戰場上廝殺可謂是如同猛虎一般。
你可以說燕人文采不行,但絕不能說他們不會打仗!
就等同於你說戰鬥民族是韓國棒子一樣,擁有極大的羞辱感!
柳如風癟了癟嘴說道:“其實這並不是臣的看法,而是……大統領煊和之見!”
“煊和?”
這個名字如此熟悉,不用多想便立刻明白此人是煊貴妃的父親!
煊和雖說年紀高壽,但手中的權力可不小。
掌握著整個京城大半部分的兵權,甚至將御林軍包括以內。
“他為何不親自當著朕的面說?”
王長生有些疑惑。
並且,若是煊和想要在皇宮裡面造反,恐怕就算攝政王也攔不住他。
至少會有數萬大軍直接踏破皇城,擁兵自立!
搞不好攝政王和自己都是板上釘肉,但如今攝政王和煊貴妃的關係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此處,王長生心中便得了一絲安慰。
柳如風哼笑了一聲,卻並未說話。
王長生也不想將這個問題抓住不放,就換了個思路說道:“那大統領的意下如何?”
“最少趕四周之內,派兵十五萬!直接將西域匪寇一併拿下,不留任何叛亂之希望!”
“若是沒有十萬以上的兵力,就算給那裡派出去人也是等同於送死。”
“若是過了一年之後,還沒有將西域拿下來,那麼就會變為第二個蒙古帝國,到時候匪寇的鐵蹄就要踏遍整個京城,驕傲自大的燕國內部腐敗一片,還有何力量再去抵擋?”
柳如風說道:“如今,整個西域紛亂也有一年半載了,如果還是繼續派出那麼點人,恐怕力不從心了。”
聽到這些話,王長生剎那間感受到無力迴天…
剛踏上皇位不出一月,就要淪為階下囚?直接成為亡國之君?
王長生可不想如同李煜一樣,到時候寫下: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那種悲苦之感,王長生可不想感受。
“給朕一個說法!”
王長生微閉著雙眼,深吸一口氣說道。
“說法自然有!並且有三個!”
柳如風娓娓道來。
“第一件事則是西域之中已有基本的建立制度,雖然說常年處於壓迫之中,但是匪寇和百姓關係卻是異常融洽,只怕朝廷中每年派出去的那些兵士因為鎮壓的原因,而與當地的居民無法形成氣候,若是兩方交合,恐怕對抗的人數就愈加增加!萬一反叛,那些派出去的兵士積少成多,與他們淪為一群反叛之人……如此力量萬不可輕視!”
“第二個說法,陛下如今還是當朝的皇帝!雖說百姓處於水火之中,但將全部希望依舊寄託於陛下身上,若是陛下還是無動於衷,恐怕燕國內部就要亂成一團,到時候揭竿四起,就到了亡國之時啊!”
“而這第三點……也是最為主要的一點,長安,咸陽兩地的重兵雖說處於陛下手中,但若是陛下真的和攝政王陷入死局當中,這兩兵萬一按兵不動,陛下豈不是任其宰割?所以陛下要一手創立自己的軍隊!而這西域則是轉機!恰好幫助陛下一統天下之願!”
王長生聽完之後便也不再開口,陷入沉默當中。
這三點恰好戳中了他的內心,如同將內心撕開,讓思緒完全暴露出來……
燭光微微搖曳,王長生自然知道星星之火可燎原這個道理,可沒有親身經歷,依舊無法代入其中。
但他唯一明白的是,大燕國若要統一,必須按著法子來!
不知不覺間,外面天色黑了下來……
王長生突然開口說道:“朕有些眉目了,這些事情,明天上早朝的時候,朕會全部安排下去!你也不必操心了。”
柳如風說道:“陛下英明!還請陛下好好思索一番話語,老臣就不打擾陛下了。”
柳如風緩緩站起來,作揖之後便離開……
而王長生目光停留在那燃燒殆盡的蠟燭上,腦海中浮現千萬幅畫面,自己身穿黃金甲,坐在戰馬上往遠方騎去,身後跟著千軍萬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