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君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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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他上一次大量屠殺攝政王手底下的人,如今,宮裡的侍衛已經明顯不多。

尤其是忠心於皇帝的,渺渺無幾。

“現在必須在身邊多安排幾個人才是最為重要,萬一自己有一天在宮裡死了,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王長生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細語說道:“煊和大統領卻遲遲不肯見朕,這是為何?”

按照煊大統領的實力要是解決王長生身邊的這些問題,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可是他偏偏不肯來見,要是按照柳如風的說法,煊和大統領雖然一直處於靜待的狀況,已經三年未出府,可在軍中的威望絲毫不減當年,尤其是徵西王王朔州對大統領的尊敬。

從此處便可以看出,煊和背後定培養了一些軍隊和死侍,並且都是效忠於他的,而不是他這個皇帝。

腦海中想著,煊和這個主意被他王長生打定了。

想法已確定,王長生即刻動身前往菩和殿。

此時去菩和殿不僅僅是尋找煊貴妃,更需要利用她來讓煊和幫助自己更加穩固政權。

……………………………

“臣妾不知道陛下的傷勢如何了,還是需要靜養一些。”

見到王長生如此生龍活虎,煊貴妃倒是有一些意外,按理說劇毒的傷應該好的很慢,最快也得要半個月之久,可眼前這個皇帝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煊貴妃話剛說完,便掃了一眼王長生的右手,依舊是綁滿著繃帶,在傷口上敷了些草藥。

“煊妃果然還是關心朕,不過這陳太醫看起手來,確實有一手,若不是陳太醫妙手回春的話,恐怕我還得再休養一陣,這手啊,是越來越不聽使喚了。”

煊貴妃不知為何,聽到這話後,臉色泛起一陣紅暈,“不知道陛下今晚會來,臣妾也沒做好準備,還請陛下責罰!”

不知為何,今夜的煊貴妃卻一改往日在宮中妖豔的形象,變得十分正經。

穿著一身較為保守的黃色素衣,雖說沒有漏骨之風範,但凹凸有度的身姿依舊可以明顯的看出來,更加有了一些風韻,雖說看上去有些邋遢,但卻是讓人眼前一新,慾望更加強烈。

“今天看來,朕還是喜歡煊貴妃這樣的梳妝打扮,更加有賢淑之氣度。”

王長生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那引誘人目光的部位,顯得十分飢渴。

煊貴妃雖說是表面上有些乖巧,但是內心絕對毒辣,而且也絕對智商線上,否則也不可能將後宮佳麗制的服服帖帖。

“朕還是喜歡貴妃,這樣真實的樣子。”

這句話脫口而出,意味深長……

煊貴妃立刻便就聽懂了其中的意思,皇帝這是讓自己坦誠相待,用最真實的一面。

煊貴妃長舒了一口氣,便也不再接皇帝的話語,而是上前一步攙扶著王長生坐在床榻上。

“誰惹愛妃不開心了?怎麼嘆起氣來了。”

王長生詢問道。

“臣妾看到陛下如此受苦,卻什麼也做不了,心中甚是愧疚,陛下……”

煊貴妃此話說的確實在,沒有任何假話。

在後宮之中,皇帝最寵的也許就是煊貴妃,唯一對自己好的人,怎麼能忍心看著他深受痛傷?

煊貴妃非說一直遵守著煊家的祖訓,從來沒有讓皇帝得到自己的身子。

可時間一長,心中也難免過不去,畢竟自己和皇帝之間有了一些情愫,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了醋意,看到皇帝每天去別的妃子那裡侍寢,心中就有些不快活……

煊貴妃內心清楚的明白,這是喜歡上皇帝了。

自從聽到皇帝刺客所傷的訊息時,心中瞬間咯噔一下,按照這樣的反應,她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地陷入其中去了,她愛上皇帝了……

這便有了煊貴妃昨晚冒著風險來到煊府來找父親求情,幫助皇帝。

可一旦想起昨晚父親堅決的態度,她又怎能不嘆息?若是沒了大統領的暗中幫助,攝政王對於陛下來說更是一個棘手的事情。

自然心中升起幾分愧疚。

自從幾年前進宮之後,煊貴妃一直將皇后視為敵人,就算是柳青兒成功上位為皇后,自己心中沒有任何一絲嫉妒,因為她知道皇帝最寵的人還是自己。

可如今局勢來看,皇后柳青兒和他父親也都歸順於黃帝,而他們煊家一直將其視為仇人…………

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帝受傷。

聽到煊貴妃的回應之後,王長生心中自然清楚夾雜著一些敷衍,隨即臉上的笑容便慢慢褪去。

煊貴妃看到眼前這一幕,內心最後的防線似乎徹底破防,為何破防?

原因就是皇帝因現在對她失去任何信任,可能就連寵愛也即將過去。

自己不是最為受寵的那一個,而是皇后柳青兒……

煊貴妃將手從王長生的懷中脫出,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陛下你……”

王長生看著煊貴妃略有深味的說道:

“朕……和攝政王的事情遲早都要暴露,為了皇位,大打出手更是必要,若是萬一輸給了攝政王,而朕迎來的是萬劫不復,可若是贏了,朕想問你一句話,煊貴妃是想給朕雪中送炭,還是錦上添花?亦或者說是……背後捅一刀。”

王長生的眼神裡有些失望,畢竟自己再怎麼說對煊貴妃還是很寵愛的,可她的這番回答,讓自己難免內心之中有些過意不去。

王長生也懶得解釋,是直接問到關鍵。

大學士柳如風已然站在自己身邊,皇后更不用多說,而你……卻還是繼續敷衍著朕,以及你那個大統領父親。

大學士和皇后已經站在了自己這邊,而你和大統領還要繼續猶猶豫豫下去嗎?

但王長生心裡清楚,煊貴妃也沒有任何權力,靠的只有那個父親。

她沒有罪,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事,她只是恪守一個妃子的責任罷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一輩子很少有女人能走進他的心中,有些人是三妻四妾,有沒有真正任何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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