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劍拔弩張(1 / 1)
如此大氣的字型!讓眾人由不得眼前一新。
宛如草書一般的寫法,讓詩篇充滿著靈魂。
鼓掌聲驀然響起,暖春樓內激動一片,紛紛伸出脖子看著那副字畫。
可就在這時,王長生的右手幾乎猛烈抽動一下,王長生面容微微一變,顯得十分痛苦。
但又咬緊牙關,很快恢復過來……
周圍的人似乎沒人注意他,都在觀摩著那幅畫。
只有樓上的徐潔柔似乎並未看那幅畫,而是仔細盯著自己,眉間充滿著疑惑。
那雙美眸當中,總感覺有一種熟悉。
就憑藉著這首詩句直接坐上天字椅自然沒有任何問題,可顯然沒有上次那首詩句更撼動人心,因此,他也沒法隨便挑選的條件。
王長生知道如此行不通,便自覺在天字椅倒數第一個丁字椅停了下來。
徐潔柔面色冰豔的看著王長生,隨後又跟隨他走進房間。
“白公子臉色好像不舒服,為何?不如說出來,讓潔柔為您分擔一下。”
剛進到房子中,徐潔柔便一臉微笑地看著王長生,為其倒了一杯上好的大紅袍熱茶。
王長生心中所想,遇刺一事絕對不能告訴徐花魁,否則,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昨夜時辰有些晚,可京城的景色卻是出奇的美,應該是我看的久了,手有些著涼。”
“可心中卻還思念著徐姑娘,否則也不可能忍受著傷痛來跑一趟。”
王長生恰巧將那一事掩埋了過去,可心中卻有些疑惑。
方才在樓下徐潔柔看自己的眼神,卻是如此熟悉……
但在王長生腦海中,卻想不起來是誰。
如此美人面前,便也顧不得思緒亂飛,如同往日一樣,含著笑和徐潔柔討論著詩詞當中的問題。
“白公子說,昨夜的京城出奇的美,為何白公子沒有即興作詩一首?”
徐潔柔又遞了一杯熱茶給王長生,開口說道:“在下最為仰慕白公子的詩詞才華,一想到白公子如此有才,內心竟會有些激動,真是奇怪……”
王長生可不會再喝這茶了,上回連喝三杯就直接醉倒,不知是下了什麼迷藥……這回說什麼也不能再咽一口!
“雖說昨夜沒有即興賦詩一首,但也有些精句偶得,願送給姑娘。”
“潔柔謝過公子。”
一聽到果真有收穫,徐潔柔的那雙美目之中也透露出一絲驚喜。
“暖雨晴風初破凍,柳眼眉腮已覺春心動,酒意詩情誰與共,淚融殘粉花細重,乍是金樓鳳山,釵頭鳳卻濃愁無好夢,夜闌有燈剪花弄……”
王長生將李清照的《醉酒燈·月下燈謎花酒醉》凝聚而出,為如此氣氛新增了一絲憂愁寂渺。
之所以那些詩人被稱之為千古文豪,就是因為這些詩,彷彿讓人感同身受,帶給人一種置身於詩中的感覺。
看到王長生如此姿態,徐潔柔聽完這首詩,不知為何,眼角流下了兩行淚水……
輕輕擦掉淚水之後,徐潔柔似乎想起昔日往事,“白公子作詩如此才華,又玉樹臨風,年紀也不大,可為何能將這種滄桑歷久的詩脫口而出?”
“在下曾給姑娘說過,自己自幼經歷過許多事,在整個天下都有所足跡,再加上昨夜京城極為靜謐,心中不知為何,就即興賦詩了。”
說完這些話,王長生心中也生出一絲孤獨之感,畢竟自己是前世而來的現代人,在這相隔千年的時代,難免生出一絲孤寂。
可再如何孤獨,也無法回去……
倒不如適應了,也落個清閒。
而那個曾經被自己唾棄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似乎是被王長生那種憂鬱的眼神所觸動,徐潔柔的粉頰也滑落下兩顆淚珠……
“潔柔姑娘,要你這麼一說……難道你不是京城本地的?”王長生有些詫異,若是按照常理來說,徐潔柔本應該是京城,畢竟能當花魁的人自然頗有些身份,暖春樓也是整個京城數一數二的名地,怎會讓一個外地人當選花魁?在古代來說,這並不符合常理。
“在下讓白公子發笑了。”
徐潔柔噗嗤一聲,輕輕笑道。
“其實白公子……今日在樓下並非是我故意刁難,只是聽聞前幾日白公子為大學士寫了幾首詩,心中有了些醋意,潔柔不知為何,也想讓白公子為自己寫首詩,也算是了結我的一個心願,只怕日後見不著,以詩來思念……”
“見不著?只要我想見著你,何時都能到這暖春樓。”王長生聽到此話之後,心中有些疑惑。
徐潔柔發覺有些失言,雙眼便細細盯著王長生,不由得流露出來一絲悲傷,未曾直面回答問題。
肚思道:終究我們沒有機緣在一起……只可惜,我有我的事情啊,白公子……
徐潔柔要去捨命報仇,怎麼能讓這趟混水牽扯到你?即使是萬劫不復,也應該由我一人來承擔。
見到徐潔柔並不說話,王長生面色一冷,隨即說道:
“難不成說,我在姑娘心中沒有一絲份量?”
徐潔柔聽到此話,連忙搖了搖頭,“你不要這樣想,白公子,我只是……”
聽到王長生說此話,徐潔柔彷彿如同冰刺插入心中,欲言而止,她不能將事實說出來。
“只是什麼?你為何要說出這種話。”
王長生皺眉詢問道。
徐潔柔面色一沉,卻始終無法說下去,嘆了口氣後搖搖頭。
看到徐潔柔無奈的模樣,王長生走上前去,一把摟住徐潔柔的軟腰,將其身子緊緊貼在懷裡。
“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讓你走!”
“就算是負了天下人,我也不願負你!”
聽到王長生說出如此堅定的話語,徐潔柔心中生出一絲暖意。
看著眼前如此英俊的王長生,定是動了真情。
暗聲喃喃道:“白公子……對不起,潔柔心中只有仇恨,並不是說沒有你,只是不能將你牽扯進去……”
自然,王長生並沒有聽到這些話語,而是緊緊摟著徐潔柔。
自幼,徐潔柔為了報仇放棄身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