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撥款(1 / 1)
小璇子聞言,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連忙磕了個響頭說道。
“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趕緊起來吧!朕也就是隨口說說,看你這麼用情,朕就不提拔你了!”
王長生笑著說道,又補充了一句:“白天倒是可以陪我,晚上可就不行嘍。”
兩人不約而同地會心一笑。
“陛下,那咱們現在這是去哪裡呀?早朝的時間早就過了。”
“去天門閣!”王長生毫不猶豫地說道。
心中似乎早已做好了打算。
前幾日從煊府出來之後,王長生便就將皇宮中不屬於攝政王勢力的,好好打聽了一番。
其中最為頑固的則是天門閣,要是將其收復了……那可就好辦了。
並且,再過幾日就是祭祖的日子,到時候整個朝廷都要出庭去往天門閣祭祀,若是攝政王有動機的話,肯定會挑個時間暗殺自己,也就是說王長生的侍衛必須趕後天統一換人。
應該自從昨日,煊和就將此事安排的差不多了。
畢竟雖說侍衛全部換掉,可缺一個領頭的人依舊成了問題。
王長生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的名字“江源”
御林軍侍衛長,參軍整整十八年,祖上都是御林軍一代……對大燕王朝也較為忠心。
或許這也是個合適的人選。
當初在太和殿之中,王長生故意逼迫江源,攝政王都沒有一絲皺眉眨眼,而旁邊的兵部尚書則是一臉擔憂的看向攝政王。
由此便可以說明,御林軍侍衛長並不是攝政王的人。
當然,若是能收服侍衛長江源,也算是一件好事。
天門閣距離皇宮並不算太遠,大概也就十幾里路程……按正常人的行走也並不費力,一個時辰便足矣,兩人從皇宮走向天門閣轉眼便就到了門前。
可兩人此時卻還穿著一身素衣,因此若是不走近看,仔細瞧的話。
恐怕還認不出眼前這個人就是皇帝和太監。
前幾日,天門閣閣主朱良還坐在書房裡邊吃著滷鴨,邊喝著小酒,那日子過的簡直沒誰了!
只可惜,突然一道御旨送來了天門閣。
聽完聖旨之後,朱良如同晴天霹靂,驚呼大喊著將所有人趕了出去,沒有他的命令通通不能回來!
走之前也撂了一句話:
“陛下給了些時間,劉坤凱旋之前還未抓住刺客,本官就要提著狗頭去見皇帝,我也不想你們和我一起去黃泉之下尋找太奶奶,可要是逮不住人……你們可都得完!”
眾人聽到朱良說出此話後,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滿城尋找著刺客,在京城裡可謂是軒然大波,牆上到處貼著通緝犯的告示,而賞金則是一百萬兩!
可令眾人未曾想到的是,剛出第二日,案子便有了些起色。
看到王長生大步走來,朱良那一身肥膘憨肉如同虎式坦克般朝著王長生奔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陛下啊,那個刺客簡直太能藏了,背後定是有人相助,但是經過屬下日夜的努力,終於找了些線索!”
背後的人是誰?朱良心中估計應該清楚,王長生也不多說,兩人各懷鬼胎。
只不過在攝政王親自幹擾下,天門閣還能查出一些蹊蹺,不得不說是有些實力的!
王長生佝僂著身子彎下腰,笑吟吟地在朱良頭上拍了拍,“喲,聽你這麼一說,朕還沒你辛苦呢,你要什麼賞賜啊?”
“那不敢,皇上說這話可就見外了,為國效忠,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不求回報……不求回報!嘿嘿。”朱良一副討好的樣子。
“算了,你起來吧!朕今日過來不是為了你,還有一件事!”王長生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抬頭看了一眼朱良說道。
“帶朕去大牢裡面看一看。”
聞言之後,朱良立馬從地上喘著粗氣爬起來,挪動那碩大的身子為王長生帶路,走起路來那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可走起路來,朱良卻是一臉輕鬆。
看著眼前這一幕,王長生心中忽然閃出一道想法……
走了不久,便來到牢獄門前,整個牢獄規模甚大,並不是拔地而起的牢獄,與眾不同的則是整個牢獄通往地下,沒有任何光線能夠射在獄中。
因此,在門外看來,其中顯得十分黑暗……甚至有些瘮骨。
朱良掏出鑰匙將牢獄的鎖鏈開啟後,幾人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其中伴隨著一些水滴聲以及犯人的呼喊聲……
能在這裡關著的,幾乎都已待了數十年……只見幾名犯人披頭散髮,滿身汙垢,躲藏在乾草堆後。
眼神驚恐的看著朱良,時不時瞟向走在前面的王長生。
小璇子躲在身後,滿臉驚容。
隨著朱良往牢獄深處走去,則看見一處不足茅房大的囚房關押著江源,只見他躲在角落之中,低著頭也不曾開口。
而送進來的飯也被晾在一旁,似乎有些風乾。
飯碗中夾雜著一些老鼠屎,旁邊還有蟑螂時不時爬過……
感到一股陰暗潮溼,甚至有些悽骨。
“陛下,這就是御林軍前侍衛長江源。”
朱良不屑看著角落裡的江源,冷冷說道。
眼前這個滿臉汙垢,衣衫破爛的瘦猴是曾經的御林軍江源?王長生一臉不可置信,拉出去打了數十大板也不至於成這樣吧?
“我不是早就吩咐過,牢獄之中不能使用酷刑嗎?你們這是怎麼弄的,萬一出了人命怎麼辦?”
王長生問道。
朱良微微一笑,“陛下,我可是好生伺候著江源呢。”
隨後便將關押江源的牢獄開啟,朱良緩緩走了進去,將江源旁邊的乾草堆一腳踢開,裡面擺放著嶄新的棉被。
若是放在以往,犯人只能睡在乾冷的木床上,可朱良生怕皇帝又將其重新召回,就提前給江源準備了一些棉被,以防凍傷。
更何況捱了大板後,還能如此模樣……朱良心中也是佩服。
他便找人做了些棉被,一到了晚上,便派人將棉被鋪開,讓江源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