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暗殺(1 / 1)
朱良緩了好一陣子,才看著天花板說道。
“你的意思……你站在皇帝這邊?”
江源問道。
朱良點了點頭,“要不然被別人說我朱良沒骨氣,連主子說換就換,那豈不真成了豬?”
兩人大笑,從乾草堆裡摸出一瓶酒來。
“喝一口!”朱良提出一壺紅高粱,正準備取碗倒酒。
“唉……”
“怎麼?你反悔了,剛剛還不是和皇帝答應的好好的嗎?難不成你想站在攝政王那邊……”朱良停下手中的活,看一下唉聲嘆氣的江源。
“放狗屁,就是說……咱倆也算是大燕王朝興亡的見證人嘍!”
朱良沉默了許久,笑了一聲。
江源接過酒後,兩人碰杯痛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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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生帶著小璇子回到太和殿後,桌上便有一道奏摺呈了上來。
看到這奏摺,王長生心中頗有些歡喜,畢竟攝政王掌管著奏摺一事,而這奏摺沒有送去攝政王那裡,反而來到太和殿。
令他有些意外。
王長生一臉嗤笑著將奏摺開啟,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之後,如同死人頭一般扔在旁邊。
笑容瞬間凝固,小璇子見狀立即趕了上來,“陛下,這是什麼情況?”
“榮威王那個小兒子,今日一早,死在了自家府中……”
王長生看向一旁的小璇子。
“陛下,你別看奴才,奴才也沒安排人去做他。”小璇子急忙解釋著說道。
“你這幾日一直和朕呆在一起,朕自然知道。”王長生緩口氣說道。
雖說榮威王的小兒子,但朝堂上的官宦都知道榮威王最疼的便是小兒子,雖說是攝政王手中的人,但手中並無實權,殺了也就殺了……對自己影響不大。
小璇子沒有自己的旨意,絕不可能隨意派人刺殺,若是真是小璇子乾的,不但會激怒攝政王,反而有可能暴露白公子的身份。
那麼是誰會刺殺?王長生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皇城中除過自己和攝政王爭鋒相對,還有他人在暗中作祟?
那既然如此,為何不親自站出來接見自己?
畢竟朝廷上都知道王長生和攝政王之間的事情。
可沒有任何把握,王長生定然不會隨意將這個人納入自己麾下,畢竟沒有把握的事……他王長生從來不做。
王長生盯著木桌上的那本奏章,逐漸陷入了沉思。
猶豫片刻後才開口說道:
“再過幾日就要祭祖,你下去給煊大統領說準備一下,朕倒要看看,攝政王會不會貿然行事,順便,讓江源明日起,復位!”
小璇子起身說道:“奴才這就去安排。”
剛走到一半,又停下扭過頭來:“陛下,徐潔柔那姑娘,陛下想怎麼處理?”
聞言之後,王長生也陷入僵局之中,畢竟如今是拔劍弩張之時,貿然將徐花魁接入宮中,必定會暴露身份。
並不是把徐潔柔接到宮中的好時機,還需再等等。
“這個風波過去之後,朕會給她一個交代。”
王長生心中將此事確定後,隨即說道:“這幾日都沒去乾坤殿了,你去安排一下江源,朱良也是一個奸詐的人,話不能多說,事情安排完就快回。”
“奴才明白。”
小璇子作揖後,緩緩拱手退出……
小璇子心中驚呼一聲,天門閣往日在陛下心中一直都是可無可有的,如今卻是如此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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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殿內。
王長生這幾日不在乾坤殿的時候,柳青兒為了打發時間,則是每夜都去書房取些古籍閱讀,畢竟自幼生長在書香門第,又是天下之母,柳青兒身上的氣質完全可以駕馭皇后的地位。
王長生走過來後,柳青兒放下手中的古籍,起身悠悠站起。
上前便摟住王長生的胳膊,關心問道:“陛下身上的傷可好了?”
“陳太醫的確是有些本事,朕的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若是不做些劇烈運動,還好些……只不過,朕難免會忍耐不住。”
王長生故意調戲著柳青兒,看到柳青兒的臉上又泛起一陣紅暈,不禁笑了笑說道:
“青兒,剛剛是在幹什麼?”
聞言之後,柳青兒心中自然清楚皇帝是在取笑自己,畢竟上回被陛下逮了個正著,閱讀淫穢之物自然也不是皇后的作風。
“討厭,陛下……”
王長生開懷大笑,“青兒,朕決定了,再過幾日就要和攝政王兵刃相見!”
柳青兒作為自己最為摯愛的女人,每來到此處,便能得到柳青兒心靈上的補償,並且柳青兒也並不缺乏智慧,作為一個女人的優點集於一身,只是較為單純而已。
至於國家之事,柳青兒格局還駕臨在煊貴妃之上,因此,王長生懷著謙卑之心去聆聽柳青兒的意見也絕非不可。
柳青兒聽過話後,臉上卻並未出現太多詫異的表情,猶豫片刻問道:“這麼說,陛下已經去過煊府了?”
“自然去過了,起初煊大統領並不想見朕,還故意和朕耍起了小脾氣,只不過後來都和解了。”王長生笑道。
然而這些,柳青兒也早就料到。
“看到陛下燦爛的笑容,臣妾心中便就清楚煊家一事已經解決,大統領為何不肯見陛下?自然是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則是大統領有些難言之隱,你們兩人自然有些隔閡,第二個原因則是大統領身邊定不會缺乏攝政王的探子,若是讓攝政王知道大統領站在我父親那邊,恐怕會影響接下來的計劃。”
聽了一半話語,柳青兒便能直接抓住重點,並指出所有問題。
“果然是皇后,青兒真是聰慧。”
王長生笑了笑,伸手撫摸著柳青兒的臉。
那柔軟的臉蛋讓王長生不覺陷入曖昧之中,“青兒,不妨說說你的意思?”
柳青兒臉上微紅,低下頭淡然說道:“臣妾已經為陛下說出該說的話,剩下的還需要陛下自己去摸索,否則臣妾就算說太多,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