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偷襲牢獄(1 / 1)

加入書籤

深秋已過,冬夜將至……

按照大燕的習俗百姓們都會換上一襲素衣,那素衣上鑲嵌著獸皮絨毛,即使是在寒冬之夜也能換來一絲溫暖。

人們談吐間白霧從嘴中迸發出來,顯得竟有些滑稽……

寒風稟冽的京城之中,平民又逐漸忙碌了起來,似乎是過冬籌備糧食,那京城上方瀰漫著一縷青煙,那是人間煙火味,也是凡塵之中不可缺少的炊煙。

皇宮之中,宮女們行走在鋪蓋大雪的紅道上,腳下發出咯吱的響聲,如同羽毛一般的雪花飄落在四處,為本就壯觀的皇宮又添了幾分姿色。

廂房內,自從柳如風離開之後,時辰也就到了用膳之時,隨著御膳房裡的太監端來一盤盤佳餚,迎面撲鼻的香味也刺激著王長生的食慾。

餓了許久的王長生顧不得天子身份,拿起碟子中的宮保雞丁以及熊掌便就塞進嘴裡,噎住嗓子時,便就將旁邊價值千金的玉露酒灌入嘴中。

看得小璇子直咽口水……用完膳後,王長生又隨之坐在椅上批改著奏摺。

兩日之後,由劉坤所率領的長安重兵就要凱旋而歸,也不負王長生沒日沒夜的等候,終於有了些實力和攝政王兵馬相見。

不知為何,王長生心中有了一絲惆悵……

傍晚的天色紅暈起來,空中所下的毛毛小雪似乎與紅霞融為一體,如同沾染血色般的羽毛飄落而下,寒氣也夾雜在雪花之間,不由得讓人打了個冷顫。

王長生看完最後一封奏摺後,站起身來展了展腰,推開門外後,茫茫大雪如同陣雨般飄落,如此大雪紛飛的景色不由得讓王長生感嘆起來。

王長生穿著身上的貂皮絨衣,便踩著大雪匆匆離開,已然許久沒有見煊桐,王長生頗有幾分想念。

步子便朝著菩和殿走去……

心中卻一直想著上次來到菩和殿時,煊桐承諾自己要將最好的一面給王長生。

眼下便就到了摘熟果的時辰,王長生心中已然有些迫不及待。

腦海中的畫面一旦浮現出煊桐那柔軟無比的酮體,心中便就一陣癢癢,更是那傾國傾城的容顏緊緊捏住王長生的心。

王長生走出御書房大門之外,身後便就傳來一陣小璇子的呼喊聲。

“萬歲爺,煊大統領求見!”

王長生停住了腳步,愣了一陣子便又重新回到御書房。

“這麼晚了,找朕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一看到煊和,王長生心中就有些隔應,畢竟今晚是要去菩和殿侍寢,剛想著去找煊桐,卻不曾想煊和恰巧求見……

王長生看了一眼大名鼎鼎的煊大統領,心中便就一陣嫉妒,“一個大男人長的這麼清秀幹嘛?”

煊和誤以為王長生因天氣寒冷有些不適,便抬起頭來,關心問道:“陛下是受涼了嗎?”

“不……沒受涼,就是昨晚有些失眠。”

王長生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又隨即開口問道:“大統領,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要事要說?”

煊和道:“臣聽到陛下的口諭之後,便就匆匆趕了過來,直接進宮求見陛下!”

王長生這才想起今日清晨派小璇子去給煊和捎口信,讓煊和找一樣可以拿捏王善德的東西,以防萬一。

可沒想到天色已晚,煊和才匆匆和小璇子趕來。

“你為何不把東西託付給小璇子,反而親自來見朕?莫非大統領另有話要說?”

王長生淡然笑道,畢竟眼前這個人不僅僅是大燕王朝名聲鶴起的大統領,也算是自己半個老丈人,不管從任何方面來說,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自然,言行舉止之間也並不像朝堂一樣充滿禮儀。

可煊和自幼生活在大統領世家,各種行儀之禮和君臣之見都熟爛於心,自然經不起王長生的一句玩笑話。

煊和聽到此話之後,重重跪在地上抱拳說道:“陛下莫要亂猜測,王善德此人是老臣精心培養的備用之人,無論手段,計謀,武功都在老臣之上,讓他作為兵部尚書是再合適不過,對朝廷也忠心無比,若是今後老臣出了些事,就由王善德來擔任老臣的職位。”

王長生不由得掉了一絲黑線,早知道都不跟你開這個玩笑了,本想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更加尷尬……

“大統領不必如此,朕只是故意逗逗大統領軍,大統領在軍中統領萬軍,哪能有什麼意外?你可是朕的心腹!”

煊和聽聞之後,臉色才緩緩舒解,但卻依舊跪在地上,繼續說道:

“況且陛下,半個月之前在陵墓一戰已經見識過了,微臣在軍中的勢力陛下應該清楚,難道陛下心中沒有任何……心思?”

王長生慘笑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自然,那半個月之久的陵墓一戰,王長生刻意觀察著那些將士,那些將士並不是為自己而戰,而是為了煊和的命令而戰,若是沒有煊和站在自己這邊,恐怕那些精兵根本不會為自己賣命。

若是當時煊和直接投靠給攝政王,恐怕自己身邊就沒有能用之人,而自己也早就慘死在陵墓了。

但王長生心中也確信,煊和絕不可能造反。

第一,煊家祖上都是為大燕王朝開國的大統領,祖祖輩輩都效忠於大燕王朝,絕無二心!

第二,這是三年前那個昏庸的皇帝和攝政王一同逼迫煊和,他也沒有叛變!按照他的實力,完全可以五五開!

第三,女兒還在自己的後宮之中,也是他的一個把柄!

第四,煊和與自己共同對抗攝政王!都是為了大燕王朝。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過陰山啊!”

王長勝即興賦詩一首,又親切地叫了一聲:“煊和。”

聽到萬歲爺如此重視自己,煊和心中感到一絲溫暖,微微說道:“臣在!”

“歷史上有幾個君臣之間互相猜忌而死亡的事例?你自幼熟讀兵法,定比朕明白的多!不妨給朕講一講,朕也好長一長見識。”

煊和沉默著半刻,並未開口說話。

王長生皺著眉頭,又說道:

“那朕問你,朕在你心中是不是一個沒有氣量的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