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自盡(1 / 1)
攝政王頓了頓,隨後將雙手搭在身後,圍著柳如風繞了一圈,上下打量著說道:“你啊你,本王什麼都知道,左親王已經被皇帝所控制,那些煊大統領手底下的兵拿著名冊正在到處找呢,手裡拿的那些名冊就是乙州給的。”
柳如風聽到此話後,卻不曾開口。
正如攝政王所說的一樣,他什麼都知道,解釋的再多也是無用……
他只知道攝政王是在京城一手遮天的人物,可卻沒想到他竟然對那些訊息如此透徹。
若是那樣,皇帝的心思豈不如同透明一般?
攝政王口中所述的話語中,帶著極大的格局,柳如風縱橫官場多年,卻沒想到攝政王如此聰慧!
猶豫半刻之後,柳如風不禁問道:“那王爺的意思是?”
“王爺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王府也只不過是一個定居之所,兩個如同一把利劍,真正關注的是那把劍柄,若是沒有了劍柄,那把劍再鋒利也只不過是燙手山芋而已。”
攝政王眯了眯雙眼說道。
王府在或不在對他來說都一樣。
那些宮裡的廢物死了也就死了。
只要攝政王活著,手底下的那些精英還活著,手中的數十萬精兵還活著就夠了。
自然,左親王就算再心狠手辣,只不過也是把自己一條繩的螞蚱說了出來。
對他能有什麼影響?
“那個皇帝,本是應該叫我哥的,可現在鬧出了這副局面,實在是有些琢磨不透啊!”
攝政王擺了擺手,“這也罷,那也罷,只要扳回這局,我就不信拿不下這皇位!我希望能讓他明白過來,跟本王的差距不是在計謀之中,而是在戰場上。”
柳如風瞬間領會了攝政王的意思,臉色微微蒼白。
“大學士,本王對你一直都是比較恭敬,平時也待你不薄吧?否則你早就慘死在我的刀下,本來若是我坐上皇位之後,丞相就是你的。”
“可我大燕的王朝哪來的丞相?”柳如風質問道。
“你不是那些酸窮學士,是一個有計謀有格局的人,因此本王欣賞你也是有道理的,就算是那些所謂皇帝手底下的紅人,還是說在戰場上馳聘名聲鼎沸的大統領,我都覺得不如你。”
攝政王說出此話時,就已經知道柳如風是不可能同意和自己一路,可他的眼中卻反而更加欣賞眼前這個人。
“正是因為本王欣賞你這個人,所以本王也得給他們死去的大臣一些交代,否則就不能白來一趟。”
柳如風自然知道攝政王說的是何意,畢竟昨晚京城大亂,唯獨大學士沒有破防。
雖說躲過了今晚,以後在朝堂上呢?
所有朝堂的那些官員包括皇帝都會將心思放在柳如風的身上,畢竟誰能證明柳如風和攝政王沒有一點關係?
都知道這個局是誰做的,誰能逃過死劫,誰就有關係!
更不要說,讓那些天下百姓看到攝政王堂堂正正的走路大學士府中,那麼叛國通敵的罪名就會徹底扣在他的頭上。
柳如風似乎有些釋懷,看了一眼攝政王,隨後笑道:“老夫感謝王爺的誇獎,不過老夫的年齡已經大了。”
當初在太和殿之中,柳如風就已經給王長生說過此話,自己年逾花甲,是時候給自己找一個備用人選,早就應該考慮後事了。
柳如風看了一眼攝政王,又開口說道:“王爺,您就算將我放了一馬,可自己也不能放自己一馬啊!”
“那些百官來討伐老夫的時候,總是要有些證據和罪名。”
“不錯,逆反之賊謀殺大學士未遂!這個罪名足以將本王處死。”
攝政王一臉敬佩的看著柳如風。
柳如風正準備朝著木柱上碰去時,卻不曾想,府中的大門忽然被一腳踏開。
一道劍刃的寒光刺在兩人臉上,刀刃出鞘的聲音刺耳無比。
攝政王眼中散發著寒氣,江源提著手中的彎刀,從大門中走進來,那刀刃在地上摩擦起了火光。
“殺你不需要任何罪證!”
柳如風看了一眼江源,眼中竟然有一絲感動,江源看向攝政王淡然說道:“整個天下都是陛下的,想要殺逆反之賊,不需要任何理由。”
“要不是本王把皇宮裡的那些廢物全部收服了,豈會有你一個小小的侍衛長能做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難道還不感謝本王,若是放在平日之中,本王若是心情大好,或許會饒你一死!”
“可現在江大人這個意思很明確,讓本王很不高興!”攝政王冷冷說道。
話音剛落,江源沒有顧得及說話,直接把彎刀提在空中,朝著攝政王砍去。
利刃破空而出,柳如風的臉上迎面吹來一陣寒風,有些淒涼。
可正當江源甩過去的那一刻,柳如風面朝著那青瓦磚牆上碰了上去。
……
昨夜小雪化開,溫度驟然下降,可那些地上的血水染紅了大片的泥路,一股腥味兒每當伴隨著一陣寒風吹起,就會撲入鼻中。
讓人感到一股噁心卻又刺鼻的味道,天門閣的牆角被大雪沖刷之後顯得十分亮堂。
牆角上卻蹲著一個身材碩大的男子,微微閉著雙眼,呼吸著沾染血味兒的空氣。
“無論是天門閣還是大統領手底下的兵,這兩天不是抓人就是殺人,咱們天門閣還有地方放嗎?”
朱良旁邊擺了一些酒肉,上面還有一壺紅高粱,明顯是被喝過的痕跡。
朱良嘆了口氣之後,又將紅高粱灌入嘴中,臉上瞬間出現了一些潤色。
自己也只能在這兒吐槽幾句,從今往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還要繼續,朱良都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
天門閣中,大多數都是一些乾枯的屍體。
攝政王雖說手中的那些人身手都不錯,對攝政王的忠心也極為高,根本問不出來任何話。
哪怕只要酷刑逼供,他們就會服毒自殺!
“可聽說陛下卻是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