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兵臨城下(1 / 1)

加入書籤

大統領講起來稍些麻煩,不如在皇帝面前一併講出,因此開口說道:“等會回到宮中再細細講!”

朱良心中有一些不舒服,似乎將自己不放在眼裡,當大統領的都有這股傲氣嗎?就連他徒弟王善德跟他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真是晦氣!

“你們這些當統領的都這麼傲?哼。”朱良喃喃一聲。

雖說聲音極為細小,可是身為內力高強的大統領怎會聽不到?

“朱大人有什麼話想說嗎?”

“對了,王善德從西域回來都有些什麼事,不妨給我說一說。”

“大概就是西域軍傷亡較多,共有一萬人死亡,只不過攝政王那邊至少也有一萬損失!”

“西域那邊暫且安靜下來,只不過劉大人沒有回來,這件事有些離奇……”

大統領聽到此話之後,不由得震驚起來:“他們離開之前,我特意叮囑過一定要將劉大人看好,怎麼能將劉大人留在那極惡之地?!”

語氣之中帶著稍稍憤怒。

聽此之後,朱良安下心來說道:“王統領如今已經變成尚書了,給皇上解釋的時候說劉大人只帶了數百餘人去清理那些匪寇,可突然像是遇到了危險,去了之後就再沒回來,只看到了一些死相極慘的屍體。”

“死相極慘的屍體?”

想到此處,大統領莫名想起昨日在虎王鎮裡那個綠潭之中兇猛的魚獸人,那副猙獰的面孔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不可置信的是,一個處於大燕王朝京城郊邊,另一個則在遠離大燕王朝數千裡的西域,怎麼可能聯絡到一起?

莫不是,那場畫面帶給大統領影響過於盛大,亦或者說是……大統領不敢再往下想下去,若是西域也會有魚獸人,那麼就不單單是黑鷹王朝一個敵對那麼簡單。

“那些屍體上有什麼奇怪的傷口嗎?”

朱良心中想到既然都已經死了,傷口還有什麼重要的?可不由得想起大統領那迫切的眼神,心中不知為何有一些冗雜。

“王大人倒是沒向我提起此事,大統領難道覺得這其中有怪事?”

大統領腦海中畫面閃過邊塞,沙漠,洞穴,離奇死亡,以及魚獸人……心中便不由得發寒。

可一旦想起攝政王當時所說的話語,大統領便感到背後一陣發涼。

腦海中如同巨石一般轟下,嗡嗡的響了起來……如同數千只蜜蜂在腦海中盤旋,雖說大統領不能立刻將這些事實全部相信,可始終從小建立起的觀念瞬間崩塌……

可始終在慌亂之間,總感覺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自己的內心,不知為何……他的腦海中閃過那些兵馬死在魚獸人那撩牙之中。

腦海中勾畫出一副大燕王朝數十年以後如何面對魚人獸的場景,血日熏天,浮屍萬里……

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攝政王所說的話語,繁殖能力極強……兇猛至極……

一念此處,大統領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不知多久後,大統領忽然開口說道:“停一下。”

前方趕馬的朱良聽到此話後,將馬兒上的僵繩使勁一拉,車軲轆緩緩停了下來。

大統領從馬車之中跳了下去,隨之站在空曠的野原上,對著朱良說道:“你那有竹葉青嗎?”

“有!”

朱良喜好喝酒,身上必然是隨身攜帶,聽到大統領如是說道,雖說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從馬車後取了三壺酒。

大統領一把手抓住酒壺嘴提起來灌入口中,一陣烈酒入喉,那舌尖如同火辣辣的熱線一般從胸腔到腦海中,極為上頭。

那酒水從大統領的下巴悉數流出,很是豪爽!

烈日之下,那烈酒如同清水一般冒著酒花灌入嘴中,恰是冬季,心中一陣暖熱。

朱良看著大統領飲起酒來,便也提起一壺酒灌入嘴中。

兩人就這樣在野原之上對飲著。

大統領一口氣灌完酒後,將酒壺扔在地上,不由得大喊一聲:“爽!”

“繼續趕路吧!”

看到統領如此豪放,不知為何,朱良心中默默生出幾分敬佩之情,但隨之嘆口氣。

“實也命為,從古如斯,為之奈何,守在四夷……”朱良隨口說出這句流傳千年的弔古戰場文。

“我曾經在北原呆過數餘年,我也像你一樣,是這麼認為的,守在邊塞,精忠報國才能被人欣賞,因此,那個時候我每次帶兵打仗都會衝在最前面,所以我那名聲就逐漸傳遍了天下,這樣才能壓住在北原領兵作戰的王朔州,雖說我們是師徒之情,可我們之間更像是朋友亦或者是對手!”

朱良說道:“大統領果然厲害!”

“錯了,我厲害個屁!我只知道衝鋒陷陣,卻不知道胸懷謀略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大統領唾罵一聲。

朱良看的出來,大統領是在自嘲過往,心中暗想道:若是攝政王不隱藏他那武功,說不定大統領早已擒住攝政王,成為常勝統領了!到時候兵權在握,征戰四方,豈不威風?

“當然是威風,還能將我的名聲蓋過王朔州!”大統領看穿了朱良的心思,大聲笑道。

“只可惜啊!只猜到開頭,沒有猜到結尾!誰又知道攝政王竟然隱藏了一身功夫?!說來也是可笑。”大統領說道。

確實可惜,命運就是如此捉弄人,你永遠只猜的到開頭,卻永遠也不會猜得到結尾!

事情已經過去,再回想也無法做出改變,只能任由事態發展,能做的只有把控好未來!

“可是攝政王不是常年都呆在宮裡嗎?從哪學的武功?”大統領一想到此處,心中便不由得疑惑起來。

朱良微微搖了搖頭,“這種事也難免,必定開國皇帝大燕太祖也曾武藝高超,身為皇室子弟都會有一番武藝,這也並不驚訝。”

“非同一般的人絕對教不了王爺,這種武藝和我交手的時候就感覺全身無力,可又爆發出的力量驚人!絕不是平常武者所傳授的!”

“本以為攝政王從未出過京城,可從現在看來,一直都是我錯了……攝政王出了不少次城!”

大統領自然不會推算出是誰傳授給攝政王這一身功夫,可僅僅是那恐怖如斯的魚獸人就不可能是京城之中的!

而攝政王又是如何找到?

“還需見陛下再細講!”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