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走狗(1 / 1)
王長生拍了拍旁邊的雪玲,拿著手中的畫遞給她,“幫朕掛在牆上!”
而臺下的兩人則是極為默契的低下頭顱。
雪玲拿起畫後,將畫掛在王長生背後的牆面上,那曼妙的身姿,讓人不禁聯想菲菲。
尤其是那身後落了大片的雪白肌膚完全暴露在王長生眼中。
片刻後,雪玲回到王長生旁邊。
“低頭幹嘛?都抬起來,我大燕王朝的將士怎能低頭?”兩人抬起頭後,看著王長生背後的那幅畫,心中不由得一驚。
不曾想到皇帝竟然有如此天賦,身後的那幅山水畫如同天地之間隔了一面白鏡,湖面上畫著一副撐船的老人,旁邊飛鳥叼著一條魚。
陛下僅僅練習了半個月之久,竟然畫的如此栩栩如生!極為有天賦!
再仔細看去,臺下兩人的面容上不由得緊張起來,像是看到了聖物一般,瞳孔震驚。
那畫上的老人旁邊用硃砂提了一首詩:“何處望神州,滿眼風光北固樓,天下興亡多少事,悠悠,不盡長江滾滾流!”
那用硃砂所寫的字如同鮮紅色的游龍一般在紙上劃過,如此精湛的書法讓眾人眼前一亮,那首詩更是比白公子所作的詩更勝一籌!
簡直猶如天物一般,意境極高。
如同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結合在一起,讓人觸目驚心。
王長生看著兩人那渴求的眼神,開口笑道:“這篇詩本是朕為那北原大統領王朔州所寫的,不過,看來朕很難見他一面了!”
“不過現在朕改主意了,誰要是能將攝政王帶到朕的面前,朕就將這幅畫賞賜給他!”
聽到此話後,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幅畫上的詩所寫的則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之意,更是那天下興亡多少事,悠悠,不盡長江滾滾來!場面恢宏,大氣無比!
簡直如同千軍萬馬賓士在野原上,在烈日餘暉的照耀下,為國殺敵!
看著大統領熱血沸騰!從未欣賞過如此曼妙的詩句。
陛下本該將此畫送給王朔州,絕對配得上一身戎馬戰場的徵西王。
若是能夠在有生之年去一趟北原,定會將此畫親手交給王朔州!
兩人心中微微詫異,畢竟平日裡好美色的陛下竟然會有如此文采?
既會作畫,又會作詩……若是沒了皇帝的身份,恐怕至少也是大學士!
然而此時,柳如風帶著小璇子匆匆走了進來,王長生將手擺了擺,示意著兩人不必行禮,柳如風謝過之後便走上朝堂,看了一眼大統領。
傾刻間,柳如風看了一眼牆上的畫作,又瞅了一眼詩句,面色微微一驚說道:“白公子今日來陛下這裡了?”
大統領開口說道:“此物是陛下所作!並不是白公子。”
柳如風捻了捻白鬍,笑著說道:“陛下如此有才!果然是一國之君,老夫佩服!”
言語脫出,眉頭卻不由得皺了一下。
大統領微微點頷,可腦海中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畫面……
昨日和攝政王一同在石洞之中行走之時,攝政王問了一句:“大統領此生有什麼想要完成的願望嗎?”
“願望?老夫的確有兩個!”
“第一個則是率領軍隊征戰北原,擊退黑鷹王朝,第二個願望便是和妻兒安居樂業,隱藏人間!”
“不過最近老夫心中又冒出了一個想法。”
“哦?那不妨說來讓我聽一聽。”攝政王頗有些好奇。
“那便是京城之中名及一時的白公子,聽說此人極為隱秘,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前不久老夫買過白公子的詩作,卻未曾見過白公子,心中有些遺憾。”
大統領此時想起,當時說完此話之後,攝政王卻是久久不會開口,如同忘記身處何地一般。
正當回憶之時,王長生的話語湧入腦海之中。
“大統領,有什麼事要稟報?現在就說吧。”
大統領吞嚥了一口唾沫,神情緊張的說道:“臣昨日,跟隨攝政王在虎王鎮時,遇見了一種怪物!被攝政王稱魚獸人……”
三柱香的時辰,大統領將所有精力在虎王鎮之中的事情全部敘述了一遍。
話音落完,眾人面色紛紛寧靜下來,不由得冒出一絲冷汗。
……
“若是真像大統領所說,看來攝政王也的確心懷天下百姓,只不過和朕的想法不一。”王長生聽完後,冒出一句感嘆。
柳如風跟著說道:“可陛下,攝政王曾可出過京城嗎?老夫一直有個疑問。”
王長生晃了晃頭,腦海中回憶著曾經幼時和攝政王一同玩耍之時,便就很少有太子和攝政王接觸,自幼便就是冷漠無情,常常獨處一人,但從未出過城!
自從王長生登基以後,其他皇子便被分配到其他地方,而攝政王卻留在皇城之中。
“那怎麼可能?既然攝政王從未踏出京城半步,可他為何會習得一身功夫?”
柳如風眉頭皺緊說道:“根據大統領所說,攝政王看的那種怪物,大燕王朝的歷史從未有過記載!也沒有任何人見過。”
歷史?沒有人見過?
王長生忽然琢磨著這兩句話語,腦海中如同蜜蜂蟄了一般,嗡嗡一響。
就如同瞎子忽然看見了光一般,激動至極。
同樣也想起在慈寧宮之中,西太后的聲音如同花季少女一般,並不像六十歲的老者。
王長生也明白為何當初踏入門檻時,西太后還會叮囑一句乙州的情況。
西太后給王長生繞了這麼多彎子,是為了什麼?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怕王長生揭穿兩人的騙局!
要問是什麼騙局?
自然簡單,兩人並不是真正的西太后,而是假扮的!
若是如此想到,那麼,一切都可以解釋貫通。
若是西太后是假的,那麼,攝政王定然沒有這個人!
此人根本就不是攝政王,而是來自遙遠的神秘之地!
而攝政王所說的魚獸人則就是在那個地方,這種推理絕不會錯!
王長生好歹在前世看過不少懸疑小說,也極為擅長推理。
由此得出,攝政王那番不菲的功夫定然是從西域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