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暖春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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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之中,王長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統領,嘴角邊露出一絲鮮血,已然昏迷了一個時辰。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地板上躺著王善德的屍體以及昏迷不醒的大統領,王長勝苦笑一聲:“咱們這幾個人算是全部都受過一遍傷了,不僅僅是朕,就連大統領也竟然受了重傷……”

小璇子在一旁時刻觀察著陛下,陛下雖說出如此輕鬆的話語,可內心卻是壓抑至極。

畢竟手中折損一名大將,並且大統領還受了重傷……

這對於王長生來說,簡直猶如晴天霹靂。

王善德一生宿願便就是想要去北原征戰,可沒想到來不及策馬奔騰,死在了這場戰爭之中!

“太可惜了!”

“如此英勇的統領,竟然死了!”

“唉!”

王長生獨自一人言語中,看著地板上的屍體,心中猶如刀割。

王長生站起身,“身為大燕王朝兵部尚書王善德,為了誓死抵抗敵軍,獻出了生命,死戰!這是何等的英勇,何等的光榮,追封北原大統領,給親屬送去良田萬畝,子承其業!”

小璇子心中微微一驚,畢竟除了開國建業,整個大燕王朝沒有任何一名君主封官。榮威王手中本沒有任何實權,可為何還要被攝政王收買,就是因為其中的原因!

數百年來,在北原戰死的將領足有數百人,可卻是沒有幾個封爵加官,大多都是給親屬家人一些慰問金,賞賜一些田畝以安慰。

由此可見,皇帝是多麼重視王善德,多麼寵愛王善德!

可也能輕易看出,王長生是何等憂鬱至極。

王長生用筆擬完聖旨之後,旁邊的小璇子不忍說道:“陛下還需保重龍體,莫要讓他們擔心!”

王長生搖了搖頭,“雖然損失了王善德這位大將,可是攝政王絕對比朕還要煩。”

王善德替他解決了眼前最為麻煩的後患,攝政王已經陷入兩難地步,處於最為尷尬的位置。

只需在固守皇城,等到西域騎兵來後,就大獲全勝了!

“先看看大統領。”

王長生站起身,來到大統領旁邊,對一邊的人說道:“此戰之後,將王善德統領你最為宏大的規模來下葬!”

乾坤殿之中,大統領緩緩甦醒過來,但身上還有一股子劇烈的疼痛。

雖說攝政王和大統領的實力不分上下,可細微觀察起來,大統領還是要強於攝政王,可儘管如此,兩人也兩敗俱傷。

“這幾日攝政王還算平靜,只不過搞一些小偷小摸的動作,沒有任何損失。”

王長生點點頭,看著大統領說道:“大統領先養傷為好,不要緊。”

雖然王長生口上說著不要緊,心中卻是極為擔憂。

萬一攝政王來個突襲,就萬劫不復。

“老夫讓陛下費心了。”

大統領略加思索地說道:“這一切都多虧了王善德,否則咱們現在已經陷入水火之中了。”

“自然,王善德統領為國而死,百姓不會忘記他們,朕也不會忘記他,戰後,朕會親自為他立碑,以國葬為規格。”

聽到此話之後,大統領緩緩舒了一口氣,到陛下如此安排,便也能讓王善德所安心。

雖說心中絞痛,但也放心了許多。

“如果攝政王依舊保持現狀,那陛下的計劃指日可待!”

“是我們之間的計劃!”

王長生笑道。

…………

畢竟這件計劃的秘密只有統領和王長生知道,其餘人一概不知,就連心細如髮的攝政王也未曾猜到。

從轎子上醒來之後,攝政王便開始思考著下一步。

看了一眼窗外的戰景,心中微微緩下心來。

要不要派劉化成代替寒徹之位?

無論武功還是計謀,劉化成根本不及寒徹,可是把他安排在守衛軍後方不需要動任何腦子。

可是攝政王為何一直不提拔劉化成?

原因也只有一個,那便就是不信任他。

攝政王稍稍起身,全身上下五臟六腑極為絞痛,像是有數千只短劍插入胸膛。

攝政王強忍住疼痛,朝著京城之中走了過去。

“你們在這裡,不用跟過來。”

身後的死士本想要跟隨攝政王一同進去,可被攝政王扭頭回絕。

死士相互看了一眼,隨之跪在地上抱拳說道:“如今,處於關鍵時期,王爺可不敢……”

話還沒說完,攝政王便冷言說道:“距離攻下京城也有一兩天,你們若還是將著京城沒有掃蕩安全,那本王拿什麼信任你們?難道走在街上還有刺客嗎?”

說完此話後,攝政王便徑直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寒風襲來,攝政王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皮絨,可五臟六腑如同刀割一般,只能強忍著繼續走去。

雖說看起來並無大礙,可是內傷極為嚴重,不愧是傳說之中的大統領!

攝政王感到身後跟著幾名死士,攝政王好不容易轉了幾個圈,才將他們甩掉。

於是腳步停在一處極為奢華的樓下,牌匾上面寫著“暖春樓”三個大字。

攝政王命令手下進城之後絕不能燒殺搶掠,侮辱婦女,那些軍隊的確做到了,沒有任何一絲燒傷的痕跡,只不過是多了一些慌亂。

家家戶戶門都緊閉,自然也是害怕著攝政王。

除了這個暖春樓依舊敞著門,攝政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再次確定無人之後,他在緩緩踏入樓中。

可攝政王似乎遺漏了一個角落,那個角落之中,站著一個人影,偷窺著這一切。

也許攝政王心中清楚,可不在乎?

攝政王進去之後,如同回到家一般感受不到絲毫壓力,掃視一眼熟悉的地方之後,停留在原地。

可暖春樓沒有一絲動靜,往日應該出來迎接自己的管事,此時卻不見身影。

攝政王並沒有去理會管事是否出來迎接,而是繼續朝著樓上走去。

走到幹字椅後面的廂房之地,攝政王向裡緩緩掃視一眼,隨之又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走到此處之時,暖春樓裡的管事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跟在攝政王的身後。

“自從您去了以後,別人也沒進去過,都替您守好著。”管事的說話十分尊敬,如同主僕一般。

可並不稱之他為王爺。

“我在這裡看看便可,不用管我。”攝政王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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