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跟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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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生,如果死了之後,西太后自然便會出來主持大局,到時候攝政王就會繼承皇位。

成為皇帝之後,這兩人的性命自然不需要他親自來殺。

並且貴妃和皇后也會依舊在他們那個位置,不會受到任何威脅。

大統領不可能投降,但他也不可能逃跑,此時的他,或許已經死在了戰場上面……

王長生直到此刻都沒有想到如何脫身,顯然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可能離開了。

攝政王將袖子裡的匕首拿了下來,走到王長生跟前,直撥出一口涼氣。

王長生也微微抬起頭,閉起了雙眼,隨時迎接著死亡的降臨。

而旁邊的小璇子極為迫切,想要為王長生擋刀,卻被嚇得腿軟不敢走路。

畢竟他也只是個小太監,很少見過大風大浪,尤其是如此恐怖的場面。

他和旁邊的雪玲將會是見證這一場更朝換代的歷史之人……

自然害怕至極。

小璇子捂住眼睛不敢睜開,生怕有了罪過。

只聽到一陣嗖的聲音,小璇子立刻尖叫一聲,軟癱在地上。

旁邊的雪玲強忍著淚水扭過頭去。

可是聽到王長生的聲音後,兩人都顯得十分震驚。

“王爺這是……”王長生抬頭看了一眼插在頭頂那幅畫的匕首,有些疑惑的看向攝政王。

然而,攝政王則是駐立在一旁仔細端磨著這幅畫,忽然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淚光。

“這是陛下畫的?”

“如此詩篇竟然這麼驚豔,畫中有詩,詩中有畫,意境極高!”

攝政王不由得讚賞說道。

牆上的那幅字畫上面落款的紅印章則是長生,而字畫上面用紅色硃砂提了一行詩,不禁讓攝政王迷之其中。

而王長生說道:“王爺難道不殺朕了?”

攝政王並沒有直面回答陛下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陛下是否知道京城的白公子?”

王長生心中有些沉默,隨之看了一眼攝政王芊芊玉手上的玉扳指散發著幽幽綠光,顯得十分迷人,令王長生極為熟悉。

那窗外的光芒落在他的手上,顯得如同天神的手指一般精緻無暇。

王長生心中疑惑了起來,攝政王如此武功高強的人,定當是從小練習基本功,手上自然都是一些厚繭,可攝政王手上卻是極為纖細,如同玉石雕琢的一般。

然而,此刻攝政王說出白公子這句話,王長生心中明白了一切。

劉化成所帶來的訊息則是攝政王親自去了一趟暖春樓,又很快走了出來。

王長生本覺得無趣,以為攝政王按耐不住這麼多天的積壓,要去放鬆一下。

可攝政王一旦說出白公子此名,白公子在京城之中自然是盛名一時,可攝政王在如此生死緊要的關頭問他這句話,豈不是有些蹊蹺?

攝政王若是此刻直接用手掌拍入王長生的身體,則會直接令其暴斃死亡,沒有絲毫懸念,取而代之則是整個大燕,可他現在並沒有這樣做。

攝政王能夠問此話,僅有一個原因,那便就是白公子對攝政王極為重要。

原來如此,攝政王根本就不是攝政王,徐潔柔也根本不是徐潔柔。

去暖春樓時是在去回憶故人,並非是尋歡作樂。

眼前這個武功高強的攝政王就是故人。

王長生不由得眼睛泛一些淚水,低頭說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

攝政王猛然看了一眼王長生,雙眼極為疑惑。

然而,王長生卻是沒有任何膽怯,直接起身走到攝政王跟前,一對雙眸深深的對視起來。

這種感覺令人極為熟悉,由不得面色紅潤。

攝政王此時距離王長生只有半分之遠,揮揮手中的衣袖就能將王長生弄死,可他並沒有這樣做。

………………

……

“統領,你先走吧,我在這善後!”

一名跟隨煊和多年的校尉拿出長矛直接衝入叛軍之間,一邊廝殺著,一邊扭頭對大統領說道。

直接硬生生的從叛軍之中殺開一條血路,臉上濺滿了鮮血。

大統領若是放在平時之中定當不會放下校尉不管,然而此時攝政王消失,卻讓大統領心中有些後怕。

劉化成既然告訴自己攝政王另有安排,那麼極有可能,攝政王去了另一個地方。

此時的大統領早已想到憑藉攝政王的功夫完全可以潛入皇宮之中,尋找陛下。

大統領此時已經深深責怪自己發現的太晚,按照攝政王此時的速度,恐怕早已到了太和殿。

江源根本不敵攝政王,此時的他必須要趕回去救下陛下!

“辛苦你了,你們一有時機便就往城中撤退,我先走一步了!皇宮之中可能有變化。”

大統領隨口說了一句,便一躍而上跳上城頭去,那道身影宛如月光一般輕盈,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太和殿之中跑去。

大統領剛走,叛軍之中便出現一個人影,直接為其讓開大道。

隨之,數千人的西域軍被團團圍住,轟鳴大地的馬蹄聲朝著這邊趕來。

他們根本不怕死!

自己是征戰無數的西域軍,又怎麼會怕死?既然已經處於絕境之中,倒不如反殺,尋求一絲機會。

西域軍的人經歷過無數次生離死別,他們為了祖國完全可以獻出生命,他們是真正的軍人!

必死的覺悟在他們心中早就種下,勇敢無畏的軍隊是最為強悍的,他們被稱為“西域之中的不死鳥”

那些將士們將手中的武器緊握著,眼神之中充滿一絲堅毅,而身邊的軍隊們將他們緊緊靠近,相互依偎著,圍成一個圓圈形朝著外面的叛軍。

如此從容不迫的氣勢無論是誰都要嚇破幾分膽子,那些叛軍見狀心中有些莫名的害怕。

“殺過去!”

西域軍這邊聲音直接喊起,數千人舉著手中的長劍直接廝殺了出去,那些叛軍根本抵擋不住如此兇猛,最前面的叛軍則是直接慘死在西域軍腳下。

可那些叛軍猶如螞蟻一樣一潑又一潑,根本來不及阻擋。

一片黑壓壓的重騎兵牽著手中的僵繩朝著那些士兵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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