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兩具屍體(1 / 1)
我看向李玉堂。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看到了什麼好戲一樣。
餘吉看了眼羅盤,眼角也狠狠抽搐了下,他想要朝著濁塵子道長說點什麼,卻最終輕輕嘆息一聲沒有開口。
瑞瑞年紀最小,靈性最強,他急促地回頭,肩膀上三張陽氣符都已經無風自燃起來。
濁塵子道長哼出聲,劍指一併,對準了黃大仙的屍體指點過去。
就聽到噗噗噗的聲音響起。
被他斬殺的黃大仙此刻被三團火苗包裹在內,一瞬就成了熊熊火焰開始瘋狂燃燒。
黃大仙的身體終於不再動彈。
隨著一股油脂的芬芳冒出來,我忍不住抽抽鼻子。
我的腦子裡竟然冒出一個想法,這東西有點香。
瑞瑞年紀小,沒有我這樣的抵抗力,肚子頓時就咕嚕嚕叫喚起來。
濁塵子恍如未聞,朝著四周掃了眼他朝著我們揮手,我們繼續跟著餘吉他們飛快前行。
說來也奇怪。
按照老人的說法,整個太極村早就已經被火焰焚燒一空。
可此時的太極村看起來卻並沒有任何損毀的痕跡,我們一路走來,房子的構造都十分完整,也沒有出現什麼煙熏火燎的痕跡。
緩緩走了快有十分鐘,我才發現不對勁。
越是朝著前方走,就越是感覺到有一些房子在黑夜中顯得像是幽靈一樣。
就在此時,最前面的李玉堂看看天上的月亮,撒丫子朝著最近的一幢二層小樓衝過去。
餘吉也低吼一聲。
“趕緊找附近的房子鑽進去休息。”
說罷他朝著最近的房子衝過去,我們也趕緊跟上去。
隨著房門被關上,我們就聽到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在房子外響起。
也不知道這些腳步聲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開啟手電筒帶著瑞瑞朝著房間的二樓爬上去。
我們進入的這幢房子是個二層小樓有一個小小的窗臺能夠讓我看清外界的情形。
可上了二樓,我朝著窗外看過去,我的心卻涼了半截。
哪有什麼人影子,外面的地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影。
光禿禿的地面,看著就讓人脊背發寒。
我無奈的坐回房間,瑞瑞已經嘴饞得將身上的行李包取出來,他拆了一袋壓縮餅乾狼吞虎嚥起來。
而我則是靜靜地打量著窗外的景色。
說起來很奇怪。
我們所在的位置,很像是八卦圖形中帶表陽的一面,我們的邊上是一條潺潺的小河,河流的對面則是黑黢黢一片,不過在溫柔的月光下,還是能夠依稀看出一些輪廓。
似乎……
對面的黑影中隱藏著一些房子。
隱隱約約,我還能夠聽到一些白色的光芒穿透這些黑影,映照出部分輪廓。
就在我呆呆看著黑影的時候,瑞瑞也已經吃完了,他興奮的趴到了窗臺邊上和我一樣眺望,陡然間他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面一樣,整個人都極為恐懼的往後退了退,他哆嗦著指著我的頭頂上。
“叔叔,窗戶上有東西。”
瑞瑞這句話,讓我的心頭狠狠一跳。
我能夠清楚的感應到,我的頭頂上彷彿是有一個大冰塊一樣,正在瘋狂的釋放寒氣,似乎是想要將我凍結在窗臺上。
我飛快向後縮了縮拔出桃木劍警惕的望著窗戶,可奇怪的是窗戶上並沒有東西。
但刺骨的感覺卻不是假的。
那種被東西盯上的感覺不似偽造。
就在我心頭髮慌的時候,我卻聽到樓下傳來一陣緊張的超度聲。
我趕緊朝著樓下奔去,我才下樓,就看到樓下已經擺了一個鐵盆,濁塵子道長帶來的紙錢,此時正在不要錢一樣的朝著鐵盆裡面丟。
火焰在不斷的蒸騰,朝著鐵盆中竄動。
我湊近一看,鐵盆所擺放的方位赫然是這棟房子的灶臺方向。
我看向灶臺,我整個人都開始發麻。
我竟然看到了一個墳墓,此時正在房子的灶臺位置靜靜佇立,這一幕讓我的頭皮都開始發麻起來。
灶臺,這可是一個房子裡陽氣最盛的地方,但也是陰氣最為密集的地方。
在這種地方埋人,不亞於將人放在養屍地中。
可餘吉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慌亂,似乎早就已經打聽好了村中的模樣,此時的他念念有詞,數顆銅錢也已經砸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我深深打量了一把地上的銅錢,我知道,這是餘吉在利用他的占卜手段進行卜算。
隨著這些銅錢全部都整齊劃一的躺在地上,我的心頭狠狠一跳。
祖師經中對於這些銅錢占卜的解釋躍然出現在我的腦子裡。
這個卦象,赫然是讓我小心火燭。
難不成,半夜真的會有大火出現?
就在我心頭髮毛的時候,陡然間,房間內不知道什麼方向吹來一陣陰風。
這股寒風讓我們這些血氣方剛的老爺們都開始渾身打擺子
堂屋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面還放著一碗白饅頭,一碗豬頭肉,兩根手臂粗的白蠟燭,三根手指粗的大香,此時正安靜的佇立在一個飯碗中燃燒。
這一幕,讓我們的心頭狠狠一顫。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這張桌子,它什麼時候出現在堂屋裡的。
再說了,太極村內的房子雖然外表看起來正常,可房間內早已經腐朽不堪,幾十年下來沒有人精心維護的傢俱,恐怕早就已經爛掉了。
如今這一幕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心跳加速的時候,濁塵子道長卻彷彿稀鬆尋常一樣,從自己的揹包裡取出白酒含在口中。
隨著盆中的火焰熄滅,他端起一根蠟燭朝著桌子的方向陡然吸氣。
噗!
一條火龍被濁塵子道長噴出來,浩浩蕩蕩朝著桌子沖刷過去。
眨眼的功夫,桌子消失無蹤,桌上的貢品也已經被清空,這讓我的心頓時鬆懈下來。
“別擔心,只不過是簡單的瘴氣而已,咱們修道之人什麼沒有見過,不就是區區瘴氣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隨手拿起兩張白紙,濁塵子道長抓出一把米糊將窗花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