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土地廟藏蠱(1 / 1)
我的眼睛狠狠一抽。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竟然齊刷刷的朝著土地廟附近的香火臺跪下去。
這群人的姿勢虔誠無比,他們此時的動作詭異無比,看著都讓人的身體發出一陣陣的涼意。
隨著額頭狠狠砸在地上,血水在地上開始流淌起來。
可即便是這樣,耶沒有任何人停下動作,反而開始哭泣起來。
震耳欲聾的哭泣聲中開始有人含糊的唸叨起來,緊接著是這群人齊刷刷的開始唸叨。
“土地爺,土地婆,我們該死,我們是罪人,還請兩位原諒我們。”
聽到這群人的唸叨,我的背後生起一絲涼氣。
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竟然會選擇跪在地上哀求土地公的原諒。
這群人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能夠順利進入太極村的人中每一個都是身懷絕技,不然也無法進入太極村內。
可現在,這群人竟然都開始跪拜,這已經說明了情況十分危急。
就在我心頭好奇他們都看到了什麼的時候,陡然間,人群中有人尖叫起來。
“我的天吶,大家快看,這個土地廟的香火爐灶上面出現了什麼東西?”
這個奇高無比的香火爐灶頂端,竟然有不少腦袋,此時的腦袋們此時都已齊刷刷的朝著跪著的人看過來。
琮他們的面相上看,這群腦袋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正是這個村子的村民。
此時這群村民們的腦袋正在土地公的香火爐灶上面晃盪,那雙帽子竟然也如同活著一樣朝著四周打探。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開始渾身僵硬起來。
隨著一陣冷風吹過,我們徹底陷入了黑暗中,那些腦袋也被吹得打在鐵皮的香火爐灶頂端,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在這片刻的寧靜之下,竟是那樣的令人心頭惶恐。
“小兄弟,要不要試著和我聯手,我看的出來你的符法不簡單,若是能夠有你相助,我破開這土地廟也能夠多一份勝算。”
我的心裡在撲通撲通亂跳。
沒想到李玉堂竟然會選擇邀請我作為他的盟友進去土地廟。
看出了我的擔憂,李玉堂沒好氣的哼出聲。
“你是在擔心白哥的人會在你不在的時候對他們出手,放心好了,他們不會的,要不是他們的實力過於廢物我也不會選擇和你組隊一起進去。”
李玉堂的話並沒有打消我心裡的芥蒂,以他的交情和人脈關係,想要找個符法強大的同盟並不困難,四周的旁門左道們雖然用的不是道門的正宗手段,可要是找到一兩個符法驚人的盟友卻並不困難。
“你就不會害怕我趁機對你動手,再說了,你利用白哥的人手當成誘餌將所有人都變成了你的試金石,我怎麼敢和你合作,你要是這麼對我我該怎麼辦?”
我盯著李玉堂的眼,我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李玉堂卻是大笑兩聲,嘴角微微上翹。
“小夥子,和你說話就是簡單,你放心,我以我的道行起誓,只要我們沒有回到各自家中,就絕不會食言,不然我會道行歸零。”
李玉堂話音剛落,眉心上頓時浮現出一朵淡淡的蓮花印記。
我只是笑了笑,“既然你有這麼大的誠意,我相信你就是了。”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李玉堂那張死人臉上此時已經變得越發的興奮和激動起來。
“你放心,只要是我李玉堂說過的承諾,沒有一個沒有不實現的,你既然願意給我一個面子,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就在我們敲定合作的時候,陡然又是一陣巨大的陰風襲來。
土地廟香火爐灶上的人頭開始被敲得左右搖晃起來。
我朝著那些人頭看過去,我就看到這群原本閉著眼睛的人頭陡然齊刷刷睜開雙眸,朝著我們看過來。
僅僅是這也就算了,可這群腦袋竟然齊刷刷的望著我們,嘴巴也微微張開。
早已經流乾了血水的脖子上此時竟然也再度開始滴血。
這群腦袋開始發出尖叫聲。
“太極村中土地廟,地府天庭都知道,若是想走黃泉路,夜半三更鬼來抱。”
這樣詭異的事情,頓時讓我的腦門上冒出汗水,這也太邪門了吧,竟然有足足二十多口腦袋在尖叫,這等局面讓我渾身都在發顫,這等邪門的事情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就在我緊張到手足無措,陡然,我的心頭狠狠一顫,我朝著身後的一棵大樹看過去。
這顆好久沒有人打理的大樹上竟然也發出了一陣淅淅瀝瀝的尖叫聲。
我抬眼朝著大樹看過去,我的心頭頓時繃緊。
我看到了什麼,整棵樹的上半部分綠葉之中,竟然也吊著密密麻麻的人頭,這些人頭在空中正在睜大眼眸,似乎是想要將下面的人群看的一清二楚。
這樣的模樣讓我渾身都在發顫,我緊張的忍不住攥緊手掌。
到底是什麼恩怨,才會讓人將頭顱掛在樹上和香爐上?
我的心頭正在顫動的時候,撲通一聲。
原本在瘋狂磕頭的一群人陡然間出現了意外,有人的腦袋正在磕頭的過程中,陡然從身體上滾落出來,那張滿是血糊的臉上此時正滿是茫然和害怕的望著周遭的人群。
白哥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後,也終究勝不過自己心頭的震撼感覺,開始想要逃離出來。
尤其是帶頭的人是大山的心腹,就在他們準備帶著兄弟離開的一瞬間。
“一群廢物,不就是一群死人嗎,有什麼好怕的,你們這麼怕不如我送你們一城如何?”
李玉堂氣壞了,竟然掏出鞭子對著附近最近的男人劈頭蓋臉的砸下去。
鞭子彷彿不要命一樣,在帶頭男人的身上留下了暗紅色的鞭痕,他咬咬牙的準備後退離開。
“一群白痴,剛才我已經送了這個土地廟的祭品進去,好不容易讓你們拜託了死亡,你們若是不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恐怕我就不會再管你們,我只會選擇讓自己安然離開!”
李玉堂的聲音幾乎是低吼著響起。
一時間,白哥的人都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