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國師(1 / 1)
天降大雨,餘謙成功日了狗。
“這傘20是吧。”
“200。”
“你咋不去搶呢?傻X才買!”
五分鐘後。。。
“200是吧,來一把。”
“400。”
。。。
剛剛畢業的餘謙含淚把自己下個月生活費的三分之二,換了一把破傘。
然後走到半路,傘折了。
折了。
折了!
。。。
奸商!
他還打算把自己手裡的傘半價賣給大一小學弟呢!
這些大一的小學弟人傻錢多,而且個個都是單身狗。
雖然剛剛軍訓結束,成功蛻變為軍犬。
但是按耐不住他們想要撩學姐的心呀!
到時候只要勾捺住他們的心絃,這把傘要價多少,還不是自己開?
都怪狗日的奸商!
。。。
剛剛拿了碩士證的餘謙應當是這一個社會普通人的典範了。
大學中醫學本科,渾渾噩噩就過去了,最後一年才猛然驚醒,考了一個名牌大學的氣象學專業,找了一個也是第一年招碩士生的導師。
青澀的學生,青澀的導師。
每年沒有任何的經費,做的實驗純靠為愛發電。
說句實話,寫小說的每月都有1500的全勤,當研究生的居然連一日三餐都不管!
真的是光天日下,人心不古!
考的是學碩,這三年除了給學姐學妹們每天白天補補課,晚上關注一下她們的私生活之外,基本上一無所獲。
到了臨近畢業,論文交了才發現,他奶奶的,居然找不到一份工作!
他可是名牌大學的王牌專業,氣象學的碩士畢業生!
居然在招聘的時候屢屢被拒!
不就是當時口花花,多調戲了一下招聘的女面試官嗎?
這也不能怪餘謙呀!
都怪那女面試官長的太過妖嬈!
現在學校下了最後的通碟了,三日之內必須搬出宿舍,他才勉勉強強找了一個新的合租房。
“一月八百,押一付一,水電自付!”
得了,每月的生活費就只剩下六百了。
全身溼透的餘謙冒著大雨,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說實話,這陰暗潮溼的地方,連八百塊都不值。
才搬過來一天,新買的拖鞋就被啃的只剩下了半截。
留下的還是後半截。
猖狂的老鼠,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的半副身家,那買了不到半年的電腦,昨天就搬過來了,沒有被這場大雨淋溼。
趕快開機,我的幾位老師還等著我給她們現場指導呢!
餘謙不顧著自己溼漉漉的身體,直接按下了電源啟動鍵。
雨水順著他的手指進入了電腦內部。
嗞嗞嗞的電火花突然閃現。
壞了!
要觸電!
餘謙還沒來得及反應,電流順著水花進入了他的胳膊,他的體內。
只是眼前一黑,就再也沒有了知覺。
。。。
“國師!國師!”
“快醒一醒!”
“開飯啦!”
“明日您就要開壇做法,可得為我們大夏多降點雨呀!”
“今年已經乾旱快一個月了,再這樣下去,半數百姓都要顆粒無收!”
這是誰的聲音?
我在哪?
我只是觸電了而已,電腦攜帶的電流又不大,難道連病房都沒得住嗎?
稍微恢復了點意識,餘謙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了面前正在望著他的小廝。
小廝一身青色的粗布衣衫,看起來瘦瘦弱弱,只能看得到縫的眼睛,正在一臉關切地望著他。
剛準備說些什麼,一股龐大的記憶亂流洶湧而來,瞬間衝散了他渺弱的意識。
乾脆而又直接,昏了過去。
且不提小廝一臉驚慌失措的跑出去要喊郎中,此刻餘謙正在經歷一個痛苦的過程。
兩個人的記憶在腦海中不斷的翻湧,那個擁有四十七年記憶的國師,卻抵擋不住來自新世界的浪蕩了二十五年的餘謙的衝擊。國師的意識被新的靈魂意志無情的碾碎。
無數的文字、聲音、畫面在腦海中浮現。從靈魂到身體,再醒來的只是獲得了國師所有記憶的餘謙。
這不是安寧和平的聯邦新世界,而是一片從未聽說過的大陸。
大夏,大芎,大昭,大暉,大涼。
大陸上的五大國家。
在一旁舔血而又不甘,等國家衰弱而隨時準備入侵的遊牧一族。
偶爾乘坐海船來上貢的海外群島。
這便是在世人眼中的世界。
這裡是大夏臨安城國師府,而他,則是大夏唯一的國師。
臨安是大夏國都,國師府坐落在東區,也就是權貴的聚集地。
作為皇帝最寵信的國師,當仁不讓的佔據了東區的最大地盤,國師府佔地足有上千畝。
而在這寸土寸金的臨安城,如此龐大的用地,奢華到讓人難以想象。
而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包括國都兩成的鋪子,城外三千畝良田,都被賞賜給了這初來乍到的人兒。
但是這最受寵幸的國師,現在卻遇到人生第一個難題:求雨。
是的,國師自稱是紫虛仙人唯一的弟子,靠著一點雜耍的伎倆,成功矇騙了皇帝,當上了這國師,日常也就是表演掌心雷,驅小鬼。
但是最近一月烈日炎炎,大夏大半地域已經許久沒下過雨了。如此下去,最多不過一週,半數的水稻都要枯死,大夏將會面臨立國三十年以來最大的旱災。
而皇帝交給國師的唯一一個任務,就是求雨。
“五天之內,給朕求得雨來!”
否則便是人頭落地。
但是這破落戶子弟,哪裡會求雨這種精深的道法?
苦思四天,不眠不休,終於成功把自己給熬死了,這才讓餘謙成功的佔據了這具身體。
國師本沒有姓名,道號靈虛上人,人都稱靈虛國師。
而現在的靈虛國師,正站在梳妝檯前,對著古銅鏡擺弄著髮髻。
“四十七歲的破落戶國師?”
“二十五歲的碩士生餘謙?”
“都是我,一個新生的男人。”
對著鏡子裡略顯滄桑的面容,他倒是一笑。自幼無父無母,而國師也是個破落戶子弟,一路流浪,沒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