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源節流之法（1 / 1）
童林等人見狀，也很是識相的施禮退下。
待殿門關上，周徽宗立馬一臉迫不及待的問道：“小春子，太后她究竟有何話要對朕說？你快細細道來！”
“是！奴婢遵旨！”
“其實太后是讓奴婢講一個‘武媚娘’的故事給官家與皇后聽。”
楊春準備利用故事、借太后之‘口’挑明王貴妃借太子坑害鄭皇后之事，幫鄭皇后一把。
“武媚娘？什麼人？是崇恩宮裡的宮女嗎？”
周徽宗皺眉，一臉疑惑不解。
“官家莫急，咱們邊吃邊聽就是了！”
鄭皇后讚賞滿滿的看了楊春一眼，隨即一邊服侍周徽宗用膳，一邊就聽楊春講起了‘一代女皇武則天’。
聽到武則天殺死親生骨肉栽贓嫁禍那一段，鄭皇后禁不住向楊春投來了複雜而感激的目光。
周徽宗則先是懷疑的瞥了一眼鄭皇后，而後就對楊春冷聲喝問道：“小春子，這故事真是太后讓你說的？”
“奴婢如何敢撒這種謊？”
楊春一臉坦然，絲毫不擔心太后不肯配合。
“那太后讓你與朕說這個故事，究竟是何用意？”周徽宗滿臉不悅的問道。
“太后沒有說，奴婢也不敢問！”
楊春說話間發覺周徽宗眼神不善，立時又補充道：“不過……不過奴婢倒是聽到了太后的幾句自言自語，不知該不該講。”
“講！一個字也不準落下！”
周徽宗君威十足，冷聲喝令。
“是，奴婢遵旨。”
楊春擺出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結結巴巴道：“太后，太后她好像是說了句：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髮妻尚如此，何況是他人？”
“恩？”
“莫非太后是怕將來會遭人嫉妒算計？難道她終於……”
周徽宗直接就被楊春的話給帶溝裡去了，又是激動又是不可置信，興奮搓手道：“太后如此說可真是看錯朕了，難道朕還會與那故事裡的唐皇一般昏聵不成？”
他話音剛落，王貴妃的聲音便在殿門外響起：“官家，太子差人來問，您等下想喝菊花酒還是同盛金，他好提前為您溫上！”
“愛妃回去吧，若太子不舒服就傳個太醫去看看！
已經十幾歲的人了，還整日怕這怕那的，你是如何照看的？朕將來還能指望他擔當大任嗎？”
周徽宗語氣嚴厲，直接趕人。
呃——
什麼情況？
王貴被訓得灰頭土臉，直接傻眼！
鄭皇后卻是神清氣爽的笑了，心中大石也終於落地了，殷勤無比的就勸周徽宗飲酒。
滿心激動的周徽宗來者不拒，結果不到片刻就被‘迷’翻翻了。
“這……”
“怎麼會這樣？”
鄭皇后搖晃了幾下周徽宗後，滿臉鬱悶的望向鞠環道：“環兒，你在酒裡究竟下的是什麼呀？”
“迷藥啊！”
“以官家喝下的分量，至少能睡到明日午時，便是打雷也不會醒來的！”
鞠環滿臉自得，一邊攙扶周徽宗往床上走去，一邊保證道：“皇后您儘管放心，婢子會做得妥妥當當，保證官家醒來後不會產生一絲懷疑的！”
“你……”
我是這個意思嗎？
鄭皇后眼角抽搐，很有一巴掌拍死鞠環的衝動。
楊春則瞥著鞠環修長有力的素手，表情瞬間精彩：不是吧？難道她想……
他正好奇盯著‘胸大無腦’的鞠環直瞅，鄭皇后忽然苦澀一嘆，似笑非笑的望來道：“小春子，你可真是好本事、好膽量啊！
算起來，這還是一年多來官家第一次留宿本宮這裡，本宮都不知道該如何賞賜你才好了！”
“只要皇后與太后不怪奴婢擅作主張，砍了奴婢的腦袋，奴婢便求神拜佛了！萬萬不敢領皇后娘娘的賞！”
楊春一臉的謹小慎微。
“哼！你既然如此怕死，為何還敢穢亂後宮，與太后苟且？”
鄭皇后忽然俏臉一寒，皺眉冷喝。
“皇后冤枉奴婢了！”
楊春搖頭苦笑：“奴婢之前是什麼情況皇后您在東花園也看到了。只是萬萬沒想到，今日服侍太后沐浴之時竟突然好了……
若不是您及時到來，奴婢已經死於太后掌下了！”
說話間，楊春扯開領口，露出了一個發紫的掌印。
正為周徽宗脫衣的鞠環眯眼仔細看過後，開口道：“的確是今日的新傷！只是殺心並不重。”
唔——
“這麼說來，你還真的沒有與太后……”
受傷的只是我一個？
鄭皇后傻眼了。
“絕對沒有！”
楊春肯定搖頭，隨即一臉期待道：“皇后，您可不可以把奴婢留在延福宮？奴婢願意誓死追隨您，為您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楊春心裡很清楚，只有接近周徽宗才能獲取真正的權利，掌控自己的命運，讓懿康不再對他張口閉口‘狗奴婢’，讓太后不敢再輕易殺他滅口，所以這句話說得很是真心實意。
“哦？你這是要背叛太后嗎？”
鄭皇后眯起美眸，審視著楊春。
“奴婢只想活著！
即便活不成，也希望能為您與您將來的龍子而死，絕不甘心成為一顆隨時都會被拋棄毀掉的棋子！”楊春說話間，下意識的就瞥了眼鄭皇后的小腹。
唔——
鄭皇后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惱，盯了楊春片刻後，點頭道：“好！那本宮就給你一個機會！因為這些年連續充實後宮，導致後宮用度靡費不堪。
本宮既不好向內庫伸手，又不能薄待了宮內眾人，惹來埋怨記恨，正日夜苦思開源節流之法，不知你可有辦法幫助本宮？”
聞言，正為周徽宗做保健按摩的鞠環望著楊春皮笑肉不笑道：“今日你似乎說有辦法能幫太后賺很多很多的錢？”
“不錯！奴婢的確有些斂財的本事！”
楊春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懷裡的炒茶，可隨即又否定了。
想了想道：“若是皇后把皇城的羊毛、雞鴨鵝毛等物收集起來，奴婢不僅能幫您賺錢，還能讓您澤被天下、美名遠揚！”
“那些廢棄臭物送人都不要，又如何可以賺錢，澤被天下？”
鄭皇后與鞠環都是滿臉懷疑。
至於周徽宗，則處於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