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宮排程官（1 / 1）
翌日午時！
雙腿發飄、渾身虛汗直冒的周徽宗被兩個宮女攙扶下床後，立時就滿眼怨憤的盯住了鄭皇后，高聲質問道：“皇后，你昨晚究竟對朕做了些什麼？朕……朕都腫了！”
我去！
這麼嚴重的嗎？
楊春目瞪口呆！
鞠環羞澀低頭！
鄭皇后驚得身子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隨即一邊在鞠環的攙扶下起身，一邊埋怨的白了周徽宗一眼道：“官家，您昨晚做了什麼自己都不記得了嗎？怎麼……怎麼還怪起臣妾來了？”
說話間，鄭皇后立時掏出手帕，滿臉委屈的抹起了眼淚。
“嗯？莫非是朕冤枉了皇后？”
周徽宗疑惑皺眉，滿臉抑鬱道：“朕隱約記得昨日喝醉了，然後就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裡有人……有人無休無止、沒完沒了的搞朕！
朕好疼，卻無法醒轉，不能反抗，難道不是你為了懷上龍子而對朕下的毒手嗎？”
周徽宗悲憤大叫！
噗——
楊春捂嘴，險些笑噴了。
鞠環更加羞澀了。
鄭皇后嘴角抽搐的瞥了鞠環一眼，羞惱啐道：“官家這樣說可真是吃醉了！您昨晚就好似著了魔一般喊著，喊著……唉！臣妾實在是無法說出口！”
鄭皇后滿臉委屈，直接扭過了頭去。
“恩？朕喊什麼了？”
周徽宗一臉懵逼，問詢的看向鞠環道：“環兒，你來說！”
“好像是喊清清，還是菁菁什麼的，奴婢也沒有聽清楚，更不知道是何意思。只是感覺官家十分的龍精虎猛，皇后連連求饒也不肯罷手……”
鞠環一臉羞答答的回道。
“咳咳……”
“朕，朕喊得很大聲嗎？朕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周徽宗滿臉尷尬，眼含殺意的就向殿內眾人一一掃去。有些事能做卻不能說，大晚上喊太后小嫂嫂的乳名，傳出去後名聲可就要臭了。
楊春驚得迅速把頭縮回了殿外。
鄭皇后則趕忙開口為周徽宗解圍道：“官家若是看上了林清兒，臣妾回頭便安排您收了吧，規矩晚點再學也來的急，畢竟為官家傳宗接代才是頭等大事！”
“林清兒？”
“哦，好，好！皇后果然賢良淑德，這些年挑選出來的秀女，就沒有不讓朕滿意的！”
周徽宗望著鄭皇后一副不堪摧殘的可憐委屈模樣，立時滿臉歉然的點了點頭，身上殺意瞬間煙消雲散。
邁著彆扭的八字步將鄭皇后扶坐下來後，周徽宗忍不住發愁嘆道：“朕有如此賢后，後宮佳麗也遠超歷代，可為何就是子嗣不興呢？”
“醫家薛大娘子與臣妾說過，懷有龍嗣之事主要還得看日子。按照薛大娘子所算，這兩天便恰好是臣妾的良日！
若臣妾有那個福分，說不定……還能再為官家生個皇子皇女呢！”
鄭皇后說話間，滿眼期待的看了眼小腹。
“哦？
還有這個說法？那回頭皇后讓薛大娘子為裴貴妃她們也都算算。”
周徽宗雙眼一亮，立時就期待起來。
“這種事情哪裡還輪得到臣妾操心？只是她們不如臣妾這般厚顏，什麼都肯當著官家的面說出來罷了。”
鄭皇后好笑的白了周徽宗一眼。
隨即一邊服侍周徽宗用午膳，一邊就把楊春的開源節流之法說了出來，而後道：“臣妾認為，與其讓惜薪司的小南廠一直閒置著當做倉庫來用，不如讓小春子去嘗試一下。做好了不僅能為後宮增加一份進項，還能幫助官家惠及萬民，可謂是一舉雙得！”
“恩！若此事能成，的確是大功一件！便依皇后的意思辦吧！”
周徽宗頗為期待的看了眼恭敬侍立大殿門口的楊春，想了想又補充道：“小春子畢竟是崇恩宮的人，直接要過來聽用未免與太后面子上不好看。
這樣吧，皇后不是打算將鹽茶司一分為二嗎？便讓小春子在中間做個排程總管，兩邊聽用！”
“還是官家想得周全！”
鄭皇后含笑點頭，隨即對楊春道：“小春子，還不快進來謝恩！”
謝恩？
謝你妹啊！
狗皇帝這不是要老子一邊去掏太后的錢袋子，一邊堵太后的嘴嗎？
一旦鬧出亂子，老子豈不是要第一個倒黴背鍋？
楊春滿心不情願，不過面上卻驚喜無比，躬身來到周徽宗面前施禮道：“多謝官家與皇后聖恩！奴婢一定不畏生死，竭盡所能，促成鹽茶司之事，讓崇恩宮與延福宮之間充滿祥和之氣！”
“哈哈……好！好一個祥和之氣。你果然是個機靈堪用的！”
周徽宗滿意點頭，大笑稱讚。
鄭皇后見周徽宗心情不錯，立馬趁機道：“官家，馬大伴雖然在詩會上出了差錯，但畢竟是誤會一場。
既然已經辭去了掌印提舉之職，也算是罰過了。小春子雖然機靈，可年歲畢竟太小，缺乏辦事經驗，不如便給馬大伴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讓他幫忙督管小南廠如何？”
“不妥！”
周徽宗皺眉搖頭，瞥著殿外眼巴巴的馬公公道：“蔡薿因為詩會之事幾乎聲名盡毀，若如此便輕輕揭過，蔡相豈不是要怨怪朕與皇后護短？
還是讓他暫時給小春子做個跟班，待做出成效後再說吧！”
“多謝官家！”
鄭皇后暗自鬆了一口氣。
馬公公的馬臉更是激動得通紅，慌忙連滾帶爬的衝入殿內對周徽宗大禮謝恩。
楊春見了，心中瞬間就湧起了一股小快意：這個死馬面被免職了？還成了老子的手下？呵呵，看來這下終於有機會報那一爪之仇了！
他正如此想著，嬌橫豔麗的王貴妃與韋貴妃、劉貴妃、崔貴妃幾女忽然聯袂而來，嘴上說是向鄭皇后請安，可沒聊幾句就把周徽宗給勾搭跑了。
臨出殿門前，王貴妃還很是不善的盯著楊春道：“小春子，本宮也很喜歡聽你那紅樓夢的故事，不知有沒有榮幸請你過去說上一段呢？太后總不會連故事都不准你為本宮講吧？”
“本宮也有如此想法！”
韋貴妃與崔貴妃立時一臉笑眯眯的出言附和，都很想探知周徽宗突然留宿皇后寢宮的因由。